憑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宛如恐怖片降臨的兩個差不多的面容呈現(xiàn)在銅鏡中,她雞皮疙瘩不知不覺冒了出來,令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冷意,忍不住稍微往后靠了些,脊背卻抵上了本就將下巴挨在她肩膀上的無生。
感覺到了臉頰又貼上了那微涼的肌膚,她身體一僵,自以為不動聲色地悄悄地挪回身子,卻被那只大手一把摟過胸前,給按回了原位。
感到無生轉(zhuǎn)過臉,輕輕的呼吸聲噴在了她的臉上,大有跟她的呼吸廝殺糾纏的意味。
身體僵硬的她,好不容易才慢慢開口:“那個……你到底要干嘛?”
原本摟在她胸前的手,抬起,輕輕地撩起她額前那剛長出不久尚算短的細發(fā),輕柔地將細發(fā)塞進那還未綰起的長發(fā)里,眼神專注,說:“看你,姑娘就該收拾好自己的妝容。畢竟女為悅自者容。”
雙寧受不了那只手撥~弄她的細毛,忍不住回了句:“誰能悅我???我得為誰化妝啊?”這不瞎折騰嘛。
怎知,無生眨眨眼:“為我啊?!?
雙寧:“……”
“罷了,我?guī)湍忝杳??!闭f著,轉(zhuǎn)頭就掂起了放在臺上的一只眉筆,蘭花指,輕掂著細小的眉筆,平白多了幾分女氣,卻有了幾分柔情。
他就站在雙寧的背后,看著銅鏡里的她,順著眉毛細細描繪,眼神專注,仿佛在做著一件世上絕無僅有極其需要留神的事情,手的力道輕柔,恰到好處,在她原有的眉形上略加描繪。
其實雙寧的眉形是好看的,卻很是稀疏,給人一種淺描淡畫氤氳朦朧的山水畫一樣,缺少了幾分濃艷,多了的是冷淡。
再次在銅鏡里看到那兩張相似的臉,她還是忍不住提出:“我們真的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姐弟?”
身后的人并沒有再次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自己手下出的杰作,唇角一挑:“嗯哼。”
由此雙寧就不說話了。
任由無生開始像個找到新玩具的新玩法一樣,抓著她就可以瞎折騰,又是描眉胭脂繪唇,指尖還十分靈敏熟練地給她梳了個發(fā)髻,最后卻只將一支玉簪輕輕綰發(fā)。
喜歡工藝品的雙寧看得出那玉簪雕刻得十分精致,用得材料應該也是極好的,發(fā)簪通體碧綠,上面栩栩如生地雕刻著幾朵蓮花,就這樣輕輕地斜插在她的發(fā)上。
雙寧伸手摸了摸發(fā)簪,觸手溫潤微涼,看著鏡子里的無生說:“這是給我的?”
“對,獎勵,開心嗎?”
摸了兩下,沒甚興趣就放下手的雙寧,點頭:“嗯?!?
無生滿意地摸了摸她的狗頭,又笑了笑,仿佛他的唇邊的一直帶著一種興味的笑容,對著任何事物都充滿著好奇,只分有興趣和無興趣兩種。
雙寧看著那笑容,莫名地熟悉感,直覺在那里見過類似的笑容,而她卻一時想不起來,真真想要敲腦袋兩拳好回憶起來時,無生卻拉了她起來。
“如此春光大好,何不去舞幾曲?!?
“啊?”雙寧一下子回過神,第一句話就是:“我不會啊?!?
“沒事?!睙o生卻不以為然,扯著她就出去了。
等到真的要在無生舞劍時,這跟上學時,在班主任面前背誦課文一樣,都是抽查。讓她不禁有些許緊張,一緊張,她就容易想起重影,可此時望去,重影卻又不在這個庭院晃悠了。
她只得收回心神,硬著頭皮,在無生隱隱約約還有些期待的小眼神下舞起來。
其實她也不曉得標準不標準。不過知道肯定沒有人家十分之一那么一點好了。
而且,糟糕的是她還忘了一些,最后只得匆匆收劍,劍收在背后,眼睛盯著腳尖,有些不大敢對觸對方的視線。
因為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她覺得自己真的舞得挺辣雞。
卻聽到了鼓掌聲,正從她的正前方傳來,以為幻聽的她不可思議地抬起頭,卻的確看見了無生在她面前鼓掌,并無嘲笑之意,反而說:“嗯,進步不錯?!?
沒有對她的舞做出任何肯定的評價……
確實不甚入眼。
雙寧想著變~態(tài)居然還是個有素質(zhì)的變~態(tài),說話這么委婉。
雙寧也禮貌性地回一句:“過獎?!?
只見剛才還在懶洋洋地坐著的無生視線穿過了她,看向了她的身后,而旁邊原本站立著的侍女也一致朝她的身后彎腰恭敬行禮,齊齊道:“宮主大人?!?
公主大人不……應該是宮主吧?
無論是那個宮主她都覺得脊背一涼。
而侍女們行禮,絲毫不影響還懶散坐在地上的無生,他只是稍稍坐直了身子,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道了一聲:“宮主你怎過來了?”
而貌似站在兩人中間的雙寧,握著著劍,狐疑地慢悠悠地轉(zhuǎn)過身子,看看身后之人,卻瞧見是一個身著黑褐色衣衫的男人,三四十歲,眼角已添上了道道細紋,卻平白有股成熟自持的氣質(zhì)。
他面容嚴峻,雙眼如鷹目,卻緊緊盯著雙寧,目中似有風云涌起,暗濤洶涌,只是緊盯著雙寧的臉。
雙寧被他這樣的目光盯著嚇了一跳,一時不知作何舉動,是不是該如其他人一樣打個招呼。
這時,無生卻習以為常地朝她喊了一句:“過來,雙寧?!?
本是一句稀疏平常的話,可平常他都是直接說過來,此時卻加上了她的名字,讓她不由得怔忡,躊躇了腳步。
她想起了一些被她遺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