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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用著顫抖的聲線指出真~相。
“大……大哥……我,我好歹是個女的……”
“嗯?”語音上挑,蘊含~著無限情調(diào)。
“能……能別隨便摸~我嗎?”說到后面,她的聲線帶著一股不可抑制的悲哀。
“為什么?”
這還得解釋原因嗎?這不是一個男女授受不親的常識嗎?
“男女授受不親……”
無生一臉坦蕩蕩,語氣略帶不屑:“我向來不被禮教所約束。”
那她就無話可說了。只能沉默以對。
不過對方倒是沒有摸她了,抬手起來時,雙寧都以為他又要搭在她的腹部時,肚子還瑟縮了一下,那只手卻移動了方向,輕放在了她的耳旁,撩起了她耳邊的一縷碎發(fā)到耳后,整理了她的發(fā)絲,又磨磨蹭蹭地摸了摸她的臉蛋,簡直跟摸一只小貓差不多。
她還不能像小貓一樣怒而一爪子啪過去,只能靜靜地隱忍地盡量忽視那只手的存在。
好在無生也沒有摸多久,就這樣半摟著她入睡了。
整夜雙寧都維持著一個姿勢入睡,不敢有太大動作,所以這樣抑制的后果是,其實她睡的也不大好。
第二天醒來后,就是睡覺姿勢的不對造成的腰酸背痛,坐起來揉著肩膀四處張望,早已無了無生的蹤影,這讓她松了一口氣,跟變態(tài)相處太久可是有風(fēng)險的。
哪曉得剛這樣想之后,無生就從房門外進來,行走之處一絲聲響都沒有,仿佛如鵝毛落地般輕盈。
“你……你沒走?”
無生眼睛微彎,道:“高興了?”
“……”
這個時候默不作聲就好了。
侍女照常地服侍她洗漱完畢,在她小聲的建議下,無生的默許下,在屏風(fēng)后換了衣裳,依舊是一身與往日無異的服裝。
無生看著卻說了一句:“改日給你換一套別的顏色,我看你嫩粉色挺適合。”
之前她就穿過嫩粉色,綠茗等人都夸她穿上這衣服氣色好了不少,襯得她白皙得有些失去血色的臉也增添了幾分氣色。
她下意識地想點點頭,卻察覺不對勁。
為什么無生會認為嫩粉色適合她?莫非他在鹽城見過她?
看著無生那張與她相似的臉,卻到底與她不同,見過兩人的人一定能清楚地將兩人分辨出來,氣質(zhì)與氣場,自帶的從容根本不可相提并論,更莫說無生的輪廓其實更有幾分英氣,縱使五官有些柔和,卻不顯娘氣,棱角更是分明。
她突然想到那天重影與她說的話,世人皆不可得知他的真面容。
那么會不會眼前這張臉是假的,亦或者,她其實曾經(jīng)見過他,但是不是眼前這張臉?
愣愣地看著無生,眼神變換莫測,無生留意到卻沒有明說,還是從容地喝著茶,并沒有動靜。
直至雙寧一切準(zhǔn)備完畢就這樣坐在他對面,時不時用眼神掃他,他就風(fēng)雨不動安如山,淡定無比,反而是雙寧心里癢癢的。
于是,沒有那么好的定力的她,就開口了,雖然有些直接,但總好過憋爛在心里。
“你是不是見過我?”
沒有回應(yīng),依然是喝茶,微笑,靜靜地望著她。
難道她問得不對?
“那你現(xiàn)在是易容還是真面目?”
這個她是挺想知道的,易容的話為什么要易容成這樣,如果單純是長成這樣,他們之間該不會真有點關(guān)系?
但笑不語,那雙微挑的眼睛依然倒映著她的臉,淚痣灼灼如華。
接下來,她還問了“你到底是哪位?”“為什么要抓我到這”這些問題,無可例外都沒有回應(yīng)。
于是她放棄了,帶著點自暴自棄的意味說著:“反正你就是不打算開口了對吧?”
無生卻開口了,放下茶杯,唇邊一抹笑:“那可未必,我開心了說不定會回答你。”
“那你怎么才開心?”
“你做一些令我開心的事情我就開心了。”
“……什么是令你開心的事情?”雙寧驀然地聯(lián)想到了狗血偶像劇了,男主慣常地說:“你親我一口。”之類的事情,該不會這么狗血吧?
無生微瞇俊目,帶著捉摸不透的笑容,說道:“你講個笑話給我聽聽。”
……還真容易滿足……不過也很難啊……
講笑話什么的……
她只有冷笑話和帶顏色的笑話儲備,那么該選哪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