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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白喝了口茶:“沒什么好說的,我懶。”
裳月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你寧愿被所有人當(dāng)作惡人也無所謂嗎?!”
君墨白對上她有些焦急的雙眸,道:“至少,能夠讓我無法保持冷靜的事情,并不包括這一件。”說完聳聳肩,笑了笑:“經(jīng)歷得多了,也不在意了。”
裳月走上前去,默不作聲地摸了摸他的頭。君墨白沒有躲閃,只是有些郁悶地道:“你這樣很像是在面對一個小孩子。”
裳月揉了揉他的腦袋:“是啊,有時候你也可以當(dāng)一回小孩子嘛。”
君墨白抬頭,道:“那多謝了。”說完起身,“三天后我出發(fā),幫我看著點大師兄,不要讓他去找死。”
裳月忍不住問道:“那你就可以去找死?!”
君墨白淡淡一笑:“他去,十死無生;我去,十死九生。”
裳月站在那里,默默地看著他進屋。
那道白色的身影,有些落寞。
大概是因為被最親近的人唾棄吧,還是有些不好受。她很想將他孤單的身影緊緊抓住,告訴他,至少我會永遠(yuǎn)信任你。
即便曾經(jīng)懷疑過,失望過,但她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大男孩的內(nèi)心。
但她終究還是沒有動。
一個女子突然來到她面前,嚇了她一跳。女子是從屋檐上跳下來的,一襲淺藍(lán)色的長裙,如畫般的面龐美得很不真實。她淡淡地看了一眼君墨白的房間,道:“這家伙就是這樣,寧愿自己承受所有白眼。”
“你是?”裳月微微一怔。
女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廖若瀟。”
裳月心中一跳,這個眼神,和那家伙好像。
仿佛對一切都不在意的樣子,帶著淡淡的疏遠(yuǎn),讓人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距離感。
“也算是比較了解他的人吧。”廖若瀟云淡風(fēng)輕地道,徑直朝君墨白房間走去:“至少,我從來不會懷疑他,跟你們不一樣。”
跟你們不一樣。
裳月心中有些苦澀。
推門進屋,君墨白正要進入古戒,看到廖若瀟,微微一怔:“你怎么來了?”
廖若瀟單刀直入:“我跟你一起去地府。”
“……你怎么知道這回事?”君墨白皺眉。
廖若瀟嘴角上揚:“不巧,我跟崔使很熟。”
君墨白扶額:“這家伙真是大嘴巴。算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干嘛參與作死行動?”
廖若瀟若無其事地坐下,道:“人嘛,總要做些有刺激感的事情,偶爾做回不像自己作風(fēng)的事情,很拉風(fēng)啊~”
君墨白想了想,道:“也行吧。你,你已經(jīng)突破到鬼泣境了?!”
他驟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廖若瀟淺淺一笑:“如何?總算是不至于給你拖后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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