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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士師徒七人,被烈龜機甲一頓火箭彈,炸得遍體鱗傷。
一步挨著一步,向沖天觀走去。
走到青石嶺,實在走不動了。
師徒七人躺在嶺上休息。
忽見山下一對情侶挽著手,牽著一匹黑色駿馬,馬背上馱著一柄門扇大刀姍姍而來。
男子身材高大,身高足有兩米五六,一身黑袍,濃眉虎須,威風凜凜。
女的一身白衣裙,秀發用一根金絲帶向后攏了,披在背后。
這女子長得花容月貌,膚白如雪;皓齒紅唇,美不可比。
男子約莫三十歲年紀,對著張道士師徒一拱手。
“你們是什么人?為何事受傷,躺在這里?”
張道士還禮道:“小道人乃東岳山沖天觀張行遲,因與豬兵作戰受傷,難以行走,在這里暫時歇息。”
男子向女子笑道:“有朋自未來來,看把他可憐的!弄了這一身傷,好叫我為他出力!”
女子笑道:“霸王!休要取笑道長,先給他們治傷要緊!”
男子拿出從黑馬背上取下包袱。
先拿出一個酒葫蘆,用酒把傷口洗了,然后給傷口上敷了金瘡藥。
師徒六人頓覺疼痛減輕,一起拜謝。
張道士問道:“先生是哪里人?卻像玄外之人!”
那男子笑道:“我乃項籍!這位是拙妻虞姬。前日我在瑤池賞花,與瀟湘仙子共語。瀟湘言她已落母胎,數日內就要辭行。我為她設宴餞行,瀟湘告訴我說,東岳山沖天觀張道士是位人間的神仙,前途無量。叫我得空拜訪,助他一臂之力。我急忙來此,因迷失道路,才在山中訪尋,不料道長就來了。”
張道士與虞姬見禮,虞姬還禮謝了。
張道士對項羽道:“瀟湘寫此書時,我只道是為打怪,因此毫不猶豫答應了。不想今日突遇機甲戰士,如此強悍之物,怎得降服?”
項羽罵道:“虧你還是個散仙,瀟湘把你夸得呱呱叫。原來是個膿泡!荊軻論文,大字不識一斗;論劍法,卻好給屠夫打下手;論智力,抵不過十歲兒童;論猛勇,卻好在街上毆斗;論心胸,容不下小拇指頭;論禮儀,卻好與大尾巴公雞相比。如此一位末流武夫,先刺始皇于大殿之上,又刺狍鸮妖獸于一瞬之間。非只壯猛,也是天意。今道長肩負掃除妖氛,蕩清寰宇之大任。幾個鐵殼火炮就把你嚇成這樣?非是項籍夸口,來日逢著機甲,砍一刀給你看!”
張道士聽了霸王一席話,但覺壯懷激蕩,把那些愁苦疼痛都拋了個一干二凈。
“霸王此言甚是!是我被機甲強猛,先自己害怕了。霸王乃千古絕無僅有的人間超人,單兵作戰之神。小道人能得霸王相助,必破豬兵機甲!”
“道長切莫再叫霸王,若不嫌棄,你我以兄弟相稱如何?”
“大哥不棄,小弟愿同生死!”
寶瓶六人見西楚霸王項羽與師父結拜,一起過來磕頭給師伯見禮。
左一聲伯母,右一聲伯母,把個虞姬羞得不敢抬頭。
眾人相談半日,只見日已西斜。
張道士師徒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忍著疼痛,與項羽夫婦一起往沖天觀走來。
將到東岳山。
一輛四驅越野車猛然開到。
灰塵飛揚之中,從車里走下來四位大漢。
為首一個方面大耳,粗腿大手,留著鋼刺一樣的短須。
張道士仔細一看,原來是楊郎四俠。
“四位同學怎么有空來東岳山飆車?”
劉亞輝笑道:“這不快過年了嗎?劉老師約同學們聚會。我才和老胖、萬珠約好商量聚會的事。剛到東郊,碰上李飛(四俠之一,祁莊王五魁。是張行遲張道士的表哥。)李飛說要去廟里上香,我才看見你過來。你們穿得亂七八糟的,這是在拍電影嗎?”
張道士笑道:“是在拍電影!”
“電影叫啥名字?”
楊郎四俠之一,孔老胖子問道。
“恐怖片!片名叫死亡列車。”
老胖是開火車頭的,見他取笑,不言語了。
張道士與四位同學聊了一陣,介紹道:“這是我四個劣徒!油皮涎臉,就知道闖禍!這位是我結拜的大哥,叫項天飛。這是項家嫂子。”
楊郎四俠與項羽夫婦見了禮。
劉亞輝拿眼睛把虞姬瞅了又瞅,心里貓撓似得癢疼。
項羽見他不像話,催張道士回觀。
劉亞輝把車在山底下停了。眾人一起說說笑笑,徒步上山。
走到蘭光寺門口,只見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女,站在門口望著他們笑。
劉亞輝吞了吞口水,向那美女笑道:“小娘子上香還愿,怎么還不回去?我新買的奔馳就在山下,要不要我送娘子回家?”
那美女正是老尼姑的克隆品——小甜甜姑娘。
小甜甜見劉亞輝挑逗,手掩著嘴偷笑一陣,走過來把劉亞輝捏了一把。
“這么多人,偏你撩撥得急。有空吧!你要閑了,盡管來這里找我就是了。”
劉亞輝聽了,樂得鼻涕冒泡。
“行呢!行呢!明天一早,我就在這等你,誰哄你就是個驢了!”
眾人來到沖天觀。
只見一位黑衣女子坐在觀門臺階上,穿戴倒還整潔,臉上卻癡癡呆呆地,見了人就笑。
張道士問道:“敢問小姐是哪里人?怎么在這里坐著,只管發笑。”
女子笑道:“等哥哥嘞!”
“誰是你哥哥!”
“你是我哥哥嘞!哥哥好嘞!”
張道士見她是個癡病患者,正不知道如何處置。
虞姬過來,把那女孩子扶起來,為她拍拍身上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