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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干就干,我們身上現在能用的也只有一捆尼龍繩。拉開之后足有五十米長。我目測了下圓鼎和地面的距離,應該在五米左右。我們把尼龍繩疊成兩股,擰成麻花繩,從四根鐵鏈上交叉穿過去,拉了幾下,相當的穩當。
“上。”我將強力手電筒別在腰上,和二亮一起用力,向上爬去。唯一的缺點就是尼龍繩太滑,爬上去廢了好大的勁。
等爬上去之后,我才發現事情并沒有我們想想的那般簡單。這尊圓鼎足有兩米高,鼎身又是圓的,我們站在鐵鏈子上平衡性非常差。稍微有點不注意都有可能失足掉下去。
“強哥,看出來是用撒東西祭祀的嗎?”二亮額頭上滿是汗,一只腳踩在鐵鏈子上,另外一只腳踩在小龍的尾巴上,兩手撐著鼎身,一動也不敢動。剛才爬上來就花了不少力氣,如今在站在這鐵鏈子上,我的兩條腿都有點發酸了,更別說二亮這個胖子了。
“看不出來,得上去,玄機應該就在那鳥嘴里。”我沉聲說道。想爬上去,還得再下次繩子,我忍著酸痛,吧繩子從鐵鏈子上撈起來,套住鳥腿。現在二亮是靠不上了,我只能孤軍奮戰。我拉著繩子一點點的向上爬去,胳膊早就不聽使喚了,有好幾次都想松手,但還是忍住了,硬拼著最后一絲力氣,爬到了鼎蓋上。
我抱著金烏大口的喘著氣,緩了十幾秒的勁,才感覺身體又是自己的了。
“強哥,快點,我撐不住了。”下面二亮催促道。我能看見他的腿已經開始發抖了。
“馬上就好。”我打開手電筒一看,鳥嘴鑄造的非常鋒利,從鳥嘴兩邊下去是兩道血槽,血槽下面是一個磨盤,再往下都被磨盤擋住了看不見。還真是祭祀用的,看來我沒有猜錯。血槽和磨盤上面都銹了一層厚厚的黑色的東西。我用指甲在血槽上面刮了刮,取出來一看,這是干涸的血,絕對錯不了。我們小時候經常受傷,那時候皮糙肉厚的,流點血連管都不管,任由傷口自動結疤。等外面的血一干,就是這個樣子。原來這尊青銅圓鼎是用血祭祀的。我們上哪去搞血,總不能用我和二亮的血吧。就算要用我和二亮的血,這還不知道得多少血才夠。
“強哥,好了沒,不行我先下去。”我看見二亮整個人已經貼在鼎身上了。
“好了。”我應了一聲就打算下去,誰知道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鳥嘴,劃了一道口子。“臥槽,比現代的刀片都利。”我嘀咕了一聲。逮著尼龍繩,身子貼著鼎身一點點的滑下去。
“強哥,你是不是碰到撒東西了?”我剛落下腳跟,二亮就問道。
“咋了?”我有些不解。二亮指了指圓鼎,又指了指我的耳朵。那意思是讓我自己吧耳朵貼在鼎身上聽。
我把耳朵貼上去,就聽到一陣機括轉動的聲音。我心里一喜,難道是剛才不小心劃破了手指把血滴到血槽里了。這還真是個假冒偽劣產品,幾滴血就搞定。還沒樂完,機括轉動的聲音又停止了。我又愣住了。
“咋回事嘛強哥?”二亮問道。
“下去說。”
等到了地面,歇了口氣,我把上面的情形描述了一遍。
“強哥,你說是這東西得有血才能推動里面的機括?”
我點了點頭。
“這東西咱有的是,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二亮說道。
“哪有?”我有些驚奇,這煉丹房除了我兩,哪里還有活著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