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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反而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不讓我走?這些屋子里的名貴字畫,就不害怕我一把火燒了?”
言啟天面無表情的臉開始變得狠毒,“字畫燒了可以再買,但我們?nèi)羰菤⒘四隳兀康綍r候你也只會是冤死枉死,沒有人會查到這里來。不過你若是幫我們把樓上的那只鬼解決一下,我們考慮一下放了你,你可要想好了。”
區(qū)區(qū)一扇門,就想困住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跟葉欣妍學(xué)了那么久的法術(shù),要是連今天的這種局面都過不了,就可以回爐重造了!
“不要,爸爸媽媽,不要,不要再殺人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父母給刺激的,還是我剛剛悄悄給她吃的招魂丹起了作用,言詩韻拉著她父母的袖子一句句哭喊著。
“詩韻,你不是成癡呆了嗎?”言啟天看到自己女兒神智清晰的模樣,立馬慌了神,緊張地問道。
“米悅救了我,爸爸媽媽,咱們不應(yīng)該恩將仇報對不對?放她走吧。”言詩韻苦苦的哀求不但沒有打動她的父母,反而促使他們下定了必須留下我的決心。
“韻韻,你聽媽媽說,蕭米悅一定是知道了一些事情,放她走,爸爸媽媽都會遭殃的。你若喜歡她,就讓她住在咱們家好嗎?只要不讓她出去就行,不會要她的命的。”趙晴曼溫柔地哄勸道。
“爸爸媽媽,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言詩韻生氣地把桌子上的杯子摔在地上,末了還不解氣,冷哼一聲,噌噌噌的跑上了樓。2分鐘,又跑了下來,臉頰氣的鼓鼓的,煞是可愛,一言不發(fā)地坐在了沙發(fā)上。
慢慢地欣賞著他們一家人的表演,突然不生氣了,對于這種良心早被狗吃了的人,講人話他們也聽不懂。只是令人意外的是他們的女兒,竟純潔的如同白蓮花盛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這想必是二樓那只鬼的功勞吧,還真是心善,確實應(yīng)該去會會她。
反正言啟天也幫我請了三天假,趁這三天好好了解一下他們的家事。原本我沒有這么大的好奇心,只是一只二十年的冤鬼既沒有去投胎,也沒有害人,反而還把言詩韻教的如此勇敢正直,單純善良,還真是出乎意料呢。
有一件事情總得弄明白,他們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我會去告發(fā)他們又是什么意思,自己現(xiàn)在一頭霧水的,或許只有上了二樓,一切才會見分曉。
想到這里,我上前挽著言詩韻的胳膊,“詩韻學(xué)姐,你的臥室在哪兒?我和你一起睡吧,聽我朋友說,你是超級學(xué)霸,我有好多不會的物理題想請教你呢。”
“韻韻,你別跟爸爸媽媽慪氣,也別和蕭米悅走的太近,畢竟她的身份太低微了。爸媽這么做,也是為了你好。這些年,我們也只有你這一個女兒,恨不得把你永遠捧在手心里?”趙晴曼瞅到我的動作,趕緊跑過來抱著言詩韻,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道。
切,她的女兒是寶,別人家的女兒就是草?簡直就是神經(jīng)病,懶得搭理這種人。
言詩韻隨手甩開了趙晴曼,熱情地對我講道:“二樓中間那個,我們先去洗澡吧,我去給你拿睡衣。對了,你去二樓洗,那兒是我的專屬地,不會有人打擾的,我在一樓。你比我小兩歲吧?我很喜歡你,一會兒咱們可要好好聊聊。”
“好的,學(xué)姐,我也對你一見如故。”既然言啟天夫婦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明確了,我也就不客氣了,不看他們逐漸變黑的臉色,我故意拿著詩韻學(xué)姐的睡衣在他們面前晃了晃,腳步極重地踩著樓梯上了二樓。
嗯,還是二樓的裝修看著順眼,與金碧輝煌相比,我更鐘情樸素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