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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不想理你了，無論今天我的行為有多離譜，您至少也要付一半的責任，誰讓您沒事大半夜非得鍛煉我的膽量呢？”想到自己剛才的行為被師父逮個正著也就算了，還被一個陌生人看的清清楚楚，多丟人呀。

“但也有效果，雖然是成了師父和你周青爺爺的開心果。師父警告你一句，不要看到可愛的東西就往上撲，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相信這么簡單的道理你會懂。好人的臉上不會寫著好人，同樣的，壞人臉上也不會寫著他是壞人。”夜師摸了摸我的頭，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不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心里卻在反駁著師父說的話，如果一個人或者妖什么的能夠長得特別可愛漂亮，那他們的心壞不到哪兒去，俗話說，相由心生。

“死丫頭，還不快給兩位爺爺問好。”

兩位？好吧，算我吃點虧，“周青爺爺好，樹妖爺爺好。”

“你這孩子，真拿你沒辦法。”語氣里充滿了寵溺與無奈。

我記得自己一直都很乖很聽話的，是一個典型的乖乖女，偶爾也想叛逆，卻從未叛逆過。

樹妖和師父認識，這么說來，它就不會吃我了？嗯，要做一個懂禮貌的好孩子，有問題不能憋在心里。“咦，樹妖爺爺，您是哪個時代的人呀？您能給我講講……”

“啊！師父，您謀殺親徒呀？”話還沒說完，師父就一個暴栗敲在我的頭上。

“不該問的就別問，就你話多。”

我捂著額頭，撇了撇嘴，“哼！師父一點兒也不疼我，我要回家。”

師父估計實在是沒轍了，只好耐心哄著，“米悅，你不是三四歲的小孩子了，不能這么淘氣，知道嗎？”

那溫柔的語氣使我打了一個激靈，事出反常必有妖，師父什么時候會用這么溫柔的聲音說話了？該不會后面還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吧？還有，萬蛇窟，那些蛇的身子真是太冰涼了，雖然夏天很涼快，但是待久了也會覺得冷的。

想到這里，我立馬精神了，堪堪站直身子，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一本正經道：“報告師父，我逗你玩呢。”

“哈哈哈……”在這寂靜的夜里，突兀地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大笑聲，連地面都在輕輕顫動著。

一根柔軟的樹枝輕輕拍了拍我的背，隨后樹妖爺爺開始胡亂飛舞，這原始森林里，刮起了一陣陣陰風。

師父搖了搖頭，感嘆道：“真不知一時沖動收你為徒是對是錯。”

我下意識地摟著胳膊，凍的直跺腳，焦急地喊道：“樹妖爺爺，您是不是負責降溫的？待會兒會下雨嗎？”

“……”風靜止了，誤入的貓頭鷹轉了幾圈，也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大概是暈過去了，氣氛貌似變得有點尷尬。

“小家伙，以后有緣再見。”威嚴的聲音響起，卻沒有長輩的叮囑和期待，反而像是在發號施令。

“那要是沒緣是不是就不見了？”我好奇地問道。

樹妖明顯被我的話噎了一下，半晌，氣呼呼地吐出兩個字：“再見。”眨眼的功夫，就像變魔術一樣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