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熊黑子在監獄里無緣無故地瘋了,后被他父親接回了家。途中,熊黑子突然一口咬著他父親的肩膀,扯下了一塊血淋淋的肉,那猶如叢中猛獸的動作,幾個人拉都沒拉住。
之后,熊黑子就被強制性地送進了精神病醫院。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大快人心呀,所有的百姓們都拍手叫好,茶余飯后倒是又多了一個可以閑聊的話題。
我站在窗前,望著外面淅淅瀝瀝下著的小雨,似乎是在歡快地唱著歌兒。與其說是環境會影響心情,不如說是不同的心境,看到的風景也不盡相同。
第二天,“快,追呀,米悅!”欣妍在前面喊著。
“不行,我實在是跑不動了。”我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氣,連說話也結結巴巴的。
究竟是什么東西,跑的這么快?
連著三天,早晨醒來出去散步,嬸嬸都會說她家喂養的雞被咬死了一只,雞身上鮮血淋漓的,好像被什么吸干了血液,雞肉倒是沒少一分。半夜也沒有聽到雞的慘叫,但第二天就是會莫名其妙地死掉一只雞,檢查一番后,在雞脖子上發現了一道細微的傷口,除此之外再無傷痕。
于是我們決定幫助嬸嬸把兇手找出來,才有了今晚的行動,在雞窩面前守株待兔。好不容易看到了一道棕黃色的特像老鼠的身影,但老鼠應該沒那么大,難不成是巨型鼠?追了那么久,卻被它跑了。
猛然想起一件事來,“欣妍,你不是會法術嗎?我們干嘛要跑著去追呀?”
“嗯?這個,不是怕打草驚蛇嗎?再說了這么晚了在天上飛也看不清路,你說是吧?”欣妍心虛地笑著,不停地搓著雙手尷尬的說道。
“哦,可我問的是你怎么不用定身術呀?我記得你在預備教我的法術里還寫了呢。還有,暗夜精靈看不清夜晚的路?這個借口未免也太拙劣了吧。”我揶揄著戳了戳她的胳膊。
“行了,還不是被你給鬧的,動不動就讓我救這個救那個的,現在法術暫時失靈也都怪你。我們明天晚上再來,一只大老鼠嘛也沒什么可怕的,我們提前做些準備就可以了。”雖然知道欣妍肯定沒跟我說實話,但再問下去她也許就會惱羞成怒了,她不說總有她的理由。
我們在白天的時候尋找了一些廢鐵,經過欣妍簡單的加工后,變成了雞籠子。悄悄地把雞籠換掉后,靜等那只巨鼠自投羅網。因為欣妍在新制作的籠子上加了開關,任何東西都可以進去,只是沒有欣妍的允許想出來就難了,除非它能讓雞籠一瞬間爆炸。
晚上,果真有動靜,當我們來到嬸嬸家喂雞的場地時,“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一道尖利的聲音傳來,難聽又刺耳。
走近看時,原來是黃鼠狼呀,剛開始我還以為真的是變異了的老鼠呢。
“哎,你是公的母的,你干嘛老來我嬸嬸家偷吃雞呀?你住的地方沒有其他東西供你吃喝了嗎?你是怎么做到讓所有雞這么安生的?”第一次見到會說話的黃鼠狼,還是挺好奇的。
“米悅,你跟它說這么多做什么?直接殺了以除后患。”欣妍故作惡狠狠地說道,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我,我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看,我只是吸了雞的血,肉還留在那兒,你們人類還可以吃呀,反正你們養這些雞最后不都是要宰殺的嗎?還有,雞見到我就暈了,不關我的事呀。”黃鼠狼連忙用兩只前爪扒著籠子慌張地說道,眼珠子滴溜溜亂轉,渾身顫抖著,還蠻人性化的,萌萌的很可愛。
我拍了拍額頭,自己又想到哪里去了?看到一只會說話的黃鼠狼就算不感到恐懼,也應該驚訝吧。自己是不是跟欣妍待久了,被洗腦了,還是心理承受能力變得越來越強大了?
“那你說,你腦子是不是被核桃砸過啊?村里面那么多家喂雞的,你偏偏選擇一家來偷?還是連著好幾天,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你。”我就納悶了,一般的黃鼠狼也不會接二連三地在同一家雞圈偷雞吃吧?還留下了那么明顯的“犯案”證據。
“米悅姐姐,你太聰明了,你怎么知道我的腦袋被核桃砸過呀?我父母總說我天資愚笨,讓我多努力修行法術。我要證明給它們看,即使不苦練法術,我也能成功讓自己的功法進步。可也沒兩天,你們怎么就發現了呢?”黃鼠狼開始手舞足蹈的,興奮地跳來跳去。
這下輪到我無語了,不知該怎么解釋,太深或太淺它說不定還會曲解我的意思。面對一只不按常理出牌并且腦子有問題的黃鼠狼,我還是早點洗洗睡吧。
“這次我們放了你,這顆丹藥你拿去吃吧,至少能提升你一倍的智商,省得以后出來丟人現眼的!”欣妍在逼它發下永遠不再偷喝雞血,日后正正經經修煉的毒誓后,最終放了那只黃鼠狼。
我滿懷心事的往前走著,不小心碰到了一棵樹,揉揉眼睛,才察覺,自己走錯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