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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他答應(yīng)的這么快,確認了一遍,知道她不是開玩笑之后才樂的山呼萬歲,覺得終于能離開這個鬼地方簡直是人生之大幸!
和他說了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離開,不過還是得再等兩天,因為楚子鈺寄存在肅清那里。
阿爾哈圖涼颼颼的揶揄我:“是啊,聽說戰(zhàn)魔回來,竟然第一時間去找了她,若不是女子,我可真要吃醋。”
“吃什么醋。”我微微翻了個白眼,在被窩里翻身騎上他的胯,摟在一起:“我根本都不知道你們是一起去打仗的,若不是他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回來了呢,更別提什么戰(zhàn)魔回來,我一點兒消息都沒聽到,真的。”
“真的?”他摟著我,似乎沒忍住,又來啃咬我的下巴,惹得我咯咯的樂了幾聲,推開他。
“癢癢。”我笑了一會兒,才正回答:“當然是真的,我發(fā)誓是真的,你回來我又怎么會不高興呢對不對?”
“嗯……”就像皇帝老子審批似的,獅子大人終于放過了這一茬事兒,又開始揶揄別的:“我也不知道,你們竟然感情好到如此地步,能把你的心肝兒寶貝兒寄存到她那兒去。”
我不滿的拍打了他一下:“你少用那種調(diào)調(diào)和我說話。”
阿爾哈圖順手在我腰上掐摸一把:“你敢說我說的不對?”
“好啦好啦……”他的手又熱又硬實,這么摸一把都怪癢癢的,又惹得我嘿嘿幾聲,才求饒放棄:“是啦,是心肝寶貝兒,比你還重要,好?”
“比我還重要?”阿爾哈圖又一挑眉:“那我豈不是要完蛋?搞不好哪日要把我送出去。”
我接話接的可快了,笑呵呵的答:“只要你不像她那樣一直昏迷著,我就不會把你送出去,怎么樣?我是不是很愛你?”
“嗯嗯,愛我。”他拉下我的腰,讓我坐起來后你跟著我一起坐起來后,低頭堵住了我的唇:“那就更愛我一點兒……”
大殿之外風(fēng)雨交加,或許是許多戰(zhàn)魔歸來,他們和他們的妻子都迫不及待的**相愛,導(dǎo)致這天氣都起了**雷鳴,跟著一起湊熱鬧。
這雨一連著就下了一天,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微微放晴。
第二天我自然和往常一樣,沒有起床,但躺在床上的時候,心里總是惦記著楚子鈺好不好了。
瞧見外面露出了一點點少有的晴天的時候,我心里更是長了滿滿的草。
不行,我得去看看。
我總想著這事兒,那必然是吃睡都不消停,就連阿爾哈圖和我說話問我想不想吃水果我都沒聽見。
“去去。”阿爾哈圖一臉無奈:“記得回來吃水果,我等你。”
拿到了特赦之后,我立刻穿衣穿鞋一路跑去五王殿,因為是女子殿內(nèi),也沒什么大事兒,阿爾哈圖就也沒陪我一起去,而是專心在家歇著。
我倒是樂意,他不跟著我,女兒家在一起說什么做什么也都不受限制。
我高興于阿爾哈圖有這種想法,他其實有時候很理解女子,比如說像靈陽那種可恨的,他也因為是女子而不會趕盡殺絕,再比如上次和肅清發(fā)生不愉快,因為是女子,所以主動讓我去交涉,覺得女孩子之間更好說話。
再比如,我娘家的姐妹來的時候,我們聊什么幼稚的話題他也不聽不湊合,聽的話也是安靜的坐在一旁,絕不插嘴。
又比如……
算了,我還是趕緊去看看楚子鈺,現(xiàn)在不是想阿爾哈圖的時候……
當我蹬蹬蹬的趕到那兒的時候,正瞧見一只狐貍趴在桌子上,和肅清一起上躥下跳。
已經(jīng)醒了嗎?!
我心里瞬間就高興起來,又開始不解,為什么他在我這睡了這么多天都沒醒,到了肅清這轉(zhuǎn)眼就醒了?
肅清手里抓著一塊小干糧之類的東西,剛好舉得比狐貍的頭高了一點,似乎在威脅著。
我稍微走進一點兒,耳朵好用,便聽見了對話。
肅清說:“來,跳起來自己吃。”
“不吃!”楚子鈺似乎在耍橫:“老子托你的福躺了這么多天,腿都軟了!哪還跳得起來!”
“嗯?”肅清一個不高興的鼻音:“誰是老子?”
楚子鈺瞬間低頭不吭聲,然后在桌子上轉(zhuǎn)了幾個圈之后,看起來服了軟。
“你是老子,你是,行了……”
然后后爪直立,站起來吃了那塊干糧,趴下嚼了幾口之后嘟囔著。
“雖然我吃了你的,但你可別把我當個狗崽子,我也是有尊嚴的。”
“都是犬科,沒什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