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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去找了幫爸爸看病的趙醫生,就是鎮中心醫院骨科的那個,媽媽你應該記得的。”楚寧斟酌了下用詞,組織著語言開始講述。
“記得。趙醫生人很好,他說什么了?”
蘇月珍有些后悔,自己平時太相信丈夫了,對他說的話做的事都給予了百分之百的信任,所以她從來沒懷疑過丈夫說的話是假的。如果丈夫真的有個什么萬一,那……
“寧寧,你快說,我現在真的很擔心的。”
“趙醫生說,爸爸的傷勢非常嚴重。如果不去大醫院做手術的話,最好的情況就是截肢,最壞的,就是全身感染然后……”
不治身亡……
簡單的四個字,在嘴邊轉了幾圈,卻還是沒辦法吐出來。
楚寧都如此,蘇月珍的感受更不用說。
女兒說的話,如晴天霹靂一般將她整個人都劈傻了,她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人搖搖欲墜地仿若要暈倒。
“媽媽,媽媽,你別急。深呼吸,深呼吸,別急,慢慢來。”
媽媽的反應在預想之內,楚寧趕緊安撫著媽媽,讓她把情緒穩定下來。
“怎么會這樣?老天爺怎么能這么殘忍?事情怎么會是這樣子呢?你爸爸人那么好,從來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么老天爺要這么對他?不行,我要去找醫生,趙醫生不是說了嗎?只要去大醫院做手術就可以的,那咱們就去大醫院做手術……”
蘇月珍已經慌得語無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