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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發出尖叫的，是離得最近的李建。他都快嚇傻了，傻子這是打算做什么？殺人嗎？那鉛筆刀雖然小，但劃破皮膚還是綽綽有余的。

曹軍其實是場上反應最慢的一個，他人都被那種痛得直哆嗦的感覺搞死了，哪還顧得上去看旁邊的情況。

然而，周圍的尖叫和吸氣聲，讓他隱約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等他抬起頭時，竟然直接對上了楚寧的眼睛。

楚寧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又濃又密，像兩把小扇子。她的眼睛很黑，瞳仁比一般人都大，看著水光閃閃的，無辜又天真。

沒想到這傻子的眼睛長得還挺好看的。

他才剛默默想著，很快又被某個

曹軍被楚寧的眼睛震了一下，但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

“顧傻子，你要做什么？”

脖子那涼涼的，好像還有點硬，這是什么？

曹軍想著，顧不上褲襠，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啊啊啊啊啊，老大，別動別動，那是刀啊，你脖子上有刀啊?！?

伴隨著這聲尖叫提醒著，楚寧往曹軍那邊又湊近了些。

那雙漆黑的眼睛里滿是無辜，說出來的話，卻讓曹軍都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臉瞬間煞白。連之前那快窒息的某種疼痛都變得無足輕重起來。

“你知道的啊，我是傻子，傻子就是神經病，殺人不償命的。所以要是我現在用刀把你脖子切斷了，我也不會被判死刑的，怎么樣，怕不怕？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