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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甲現在沒心思關心他們這些,能活動之后先看了看瑤的傷勢,瑤不算太嚴重,但是要靜養很長一段時間,這期間怕是要再調人手過來保護了,越甲雖然不想,但是還是依著她的意思辦了,不就是再多住進來兩個人么,亂點兒就亂點兒,也省的瑤瞎擔心。
越甲大概說了下地宮生的事,然后說出了天狐的真實身份,白鈺明白他的意思,主動說要救人,還親自穿戴神之圣衣下水搜尋,傳說神之圣衣行走三界,入個水還是小菜一碟,白鈺從水下上來身上都不沾一顆水滴的,不過水下全被掩埋,深度有百十米,都是碎石,而且還堅硬無比,想要在這種環境中搜人很難,又不能把水抽干挖掘,唯一的辦法就是找潛水打撈隊慢慢找了,不是一朝一夕能辦到的。
越甲也是無奈,他親自下水去看過,黑沉沉的沒一點動靜,連個尸體都找不到,全被砸在了下面,天狐怕是不能幸免了,只希望能找到她的尸體好好安葬……
古潭湖這次動靜確實鬧的大了,越甲現在就算再大的能耐也不好收拾攤子,軍方以國土安全為由強硬插入,另外越甲頭上的那個緊箍咒也收緊了,襲擊軍方的罪名不是那么好推脫的,接二連三收到傳喚,沒有直接把他拘走也就是因為他的身份太過特殊,軍方這次已經掌握了線報,越甲的身世有很大的隱情。
一直過了兩個多星期,越甲才消停下來,古潭湖無法搜救,民眾不讓軍方打撈,軍方也不讓民眾插手,雙方就這么暫時僵持。
關于越甲襲擊軍方的事情也沒有結果,結論是:有待查證,依然懸著。
越甲現在也拿不準,關于古潭湖,關于自己,這其中到底有多深的水,要按說軍方制約一個人那是很容易的事,動動手腕就可以將你的一切抹殺,甚至在后世的歷史上都不會出現有你這么一個人,可是軍方顯然有些力不從心,完全沒有國家機器該有的一種強硬表現,越甲還是以前的越甲,好像是放虎歸山了。
越甲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是風神太陰的兒子,與整個聯盟政府為敵的男人的兒子,這身份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叛軍的勢力不像政府淡化過后的那樣微不足道,從多國混戰到聯盟一統,這中間經歷了多重殘酷的戰爭和政治清洗,表面上是大同世界,但是各國的根底依然在,各民族形成的派別也依然在,而且各民族之間還有分支,意識形態還存在著各種矛盾。
比如以華夏區來說,炎黃一族自古以來就是大邦,禮儀之邦,國強力壯,周邊小邦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不敢造次,有一島國很拽,稱倭,就不信邪,他們老祖宗以前欺負過炎黃大邦,有甜頭,不怕,幾經挑事惹怒了華夏之威,麻批的,打改它!三千城管登6,版圖上就沒了那一群島,還有什么菲猴子,后來也全沒了。
不過,這么大一邦國,總有收拾不到的地方,民族文化差異也太多,在歷史融合的大車輪下,總有一些不愿意舍棄自己信仰的派別,聯合起來抵抗這種一鍋亂燉的大融合。
這倒不是說抵抗的都是一些壞人,真正的低等民族是沒人要它們的,就像倭崽子,主動靠攏叛軍人家都不鳥它,糾纏的煩了,直接給它們滅了一批,真特么解氣。
這種意識形態之下產生出來的分化為數不少,就算十個人中有一個也有很龐大的基數了,還有的小國家根本就不愿意政府聯盟,舉國抵制聯盟政府,所以說聯盟之外反叛的人員其實很多,風神太陰就是最大最強的一支。
越甲這樣的身份其實很特殊,來頭很大,光沖風神太陰的名頭一般人也不敢動越甲。
反過來說越甲的來頭也不算個什么,不說知道他是風神太陰的兒子的人并不多,就算都知道,他也只是個小山民,他沒有他老爹那種作為,可就是因為這一點兒,軍方也拿他沒辦法,就算他真的襲擊軍方被坐實了罪名,民眾也會覺得軍方是以殺兒子的方式來報復他那個風神老爹,輿論上就說不過去的。
所以,由于越甲如此特殊的身份,如此大小不能定論的來頭,軍方即使知道他的一切,知道他是黃金之軀,他們也只能放了他,不敢動他分毫,只能牽制他,還得要從古潭湖的控制權入手。
古潭湖,是塊寶地,地域上已經是一處明星地標,而它地下隱藏的東西又是出了這種地標價值,因為神族的遺跡在這里,試想,如果神族之物被聯盟掌握,那種科技和地宮陳列室的一眾寶物都被聯盟利用,世界將會生什么變化?變化又會是好還是壞?
沒人知曉歷史的進程,他們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來推進,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意愿,比如越甲和軍方,再比如軍方內部的某一個人,想法和意愿都是不一樣,他們能做的就是憑自己的判斷來決定到底給不給歷史開放神跡的大門。
越甲不知道別人怎么想,他的意愿就是維持人類該有的正常腳步,神跡,不能出現在人間,如果真的要出現,也只能由自己掌控。
這種想法說不清是越甲的私心、野心,或者是高尚的情懷,圣人也無法界定,如果設身處地的想一想,自己如果是越甲,也應該一樣吧……
這一段時間各處都很冷清,古潭湖沒想像村民想象的那樣雙方大動干戈,游戲上也是空前的寂靜,四大戰區全部靜默,埋頭忙活自己的事情。
像是黎明前的黑夜,爆前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