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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墨醒來,又是過了三天。他如此疲憊,不僅是因為傷勢太重,還因為凝氣丹的副作用。
幾乎是連續(xù)六天沒吃飯,秦墨沒被朱孝宇打死,倒是差點餓死。
江洛炎的母親廚藝精湛,做了一頓大餐款待秦墨,這恐怕也是秦墨幾年來吃過最豐盛的一頓飯。
又在江洛炎家休養(yǎng)幾天,秦墨的傷勢也好了大半。盡管江洛炎再三挽留,但秦墨還是準(zhǔn)備回到自己家中。
一路上秦墨小心翼翼,好在朱孝天并沒有在半路設(shè)下埋伏,這倒是讓秦墨有些詫異。
回到家里,秦墨趕緊插好屋門。在確定四下無人后,他伸出手指在空中一劃,一道玄青色的光門立刻出現(xiàn)在他面前。
秦墨跨入其中,再次來到那夢幻美妙的世界。
黑衣女子的身影飄然而至,扔給秦墨一顆藥丸,“這是療傷用的丹藥,你且服下,不出半日便可痊愈。”
秦墨心中大喜,看來自己真是遇到了莫大的機(jī)遇。單單是那凝氣丹和眼前的療傷丹藥,他就從未見過。
半日之后,秦墨身上的傷勢果然痊愈,實在是讓他大開眼界。
黑衣女子拿過秦墨帶來的書,剛剛翻開第一頁,臉上就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傻小子,我問你,《靜夜思》是誰所作?”黑衣女子手捧一本藍(lán)皮書籍,眼神中滿是疑惑。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秦墨先是吟誦一遍,又道:“這首詩乃是孔門大詩人楊時所寫,據(jù)說他還有一個求學(xué)的典故,好像叫程門立雪……”
“怎么可能,《靜夜思》分明是詩仙李白所作!”黑衣女子急聲道,瞳孔不由一陣收縮。
秦墨微微一笑,“前輩怕是記錯了吧?李白是詩仙不假,但不知為何,他的作品早在幾千年前就已全部失傳。”
黑衣女子渾身大震,急忙翻開書的第二頁,卻是失聲道:“為什么會這樣,《春曉》分明是孟浩然所寫啊!”
“前輩又記錯了,《春曉》一詩乃是楊時的師弟呂大臨所作。至于孟浩然,他也和李白一樣,沒有作品流傳下來。”
秦墨略微思索,又補充道:“不僅是李白和孟浩然,還有杜甫、杜牧、李商隱、蘇軾、屈原等許多流芳千古的文學(xué)大家,他們的人和作品幾乎都在幾千年前一同消失,仿佛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連一紙草稿都未留下,而且也沒有一個人記得他們的著作,實在是一個千古謎團(tuán)!”
黑衣女子如受電擊,呆呆地坐在地上不動,許久才自言自語道:“我被封印在這里幾千年,還以為自己糊涂了。難怪我記不得這些詩詞,原來它們早已易主。”
“什么,前輩,你被封印在這里幾千年?”秦墨大驚,然后又轉(zhuǎn)念一想,臉紅道:“看我這豬腦子,這里的時間流速是外面的百倍,里面的幾千年也不過是外面的幾十年。若是按外面的幾千年算,前輩豈不是和李白杜甫一個年代!”
黑衣女子并未接話,只是在心里暗暗說道:“李白杜甫,真是令人懷念吶……”
秦墨拿起藍(lán)皮書籍翻了翻,不解道:“方才前輩說詩詞易主,難道是楊時將李白的詩換上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篇文章出世時都會留下作者的靈魂印記,這種印記不可消除。而詩詞易主并不是簡單地?fù)Q個名字,而是更換了靈魂印記,不然也不可能流傳于天下。我不清楚他們是如何做到的,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靜夜思》的確是李白所作,而《春曉》也確實是孟浩然所寫。”
黑衣女子微微一頓,又認(rèn)真說道:“我不記得他們寫過什么作品,但當(dāng)我看到作品的內(nèi)容時,便能知道作者是誰。話已至此,你信也罷不信也罷。”
《靜夜思》和《春曉》是兩首入門級的詩,每個書童都會接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