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公子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妍盯著門口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汗,身體像剛參加完長跑比賽,很疲憊。她走出屋子,掩上木門,離開小巷。
一直等在外面的唐逸見她出來,忙迎上來:“怎么樣?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好累。”
“見到她了?”
“見到了。”
“好,回去再說。”
“你是說,我被催眠了?”在陸家別墅,陸遠和鄭源一坐在湖邊的花園里品茶,探討鄭源一的印度之行。
“鄭伯伯,被催眠本身不一定是可怕的事情,但是,我和駱天妍都擔心這背后有別的陰謀。我父親的死很蹊蹺,您是知道的。”
“你是說,這個陰謀的下一個目標,可能是我?”鄭源一朗聲笑道,“我一向不懼怪力亂神,憑他們怎么樣,能奈我何?”
“陰謀這一說,只是我們的猜測。鄭伯伯您知道,我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這么多年父親一直也沒有再娶,我知道他是怕我難過。現在父親也走了,而且留下很多疑點,我實在很想弄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遠啊,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孩子。”鄭源一喝了口茶,“老陸走了,我也覺得可惜,可是我能想起來的在印度的經歷,就這么點,也說明不了什么問題啊。”
“可是,您有一段想不起來的經歷,也許問題就在那里,您想想,前后的記憶都這么清晰,中間怎么可能完全空白,您不覺得奇怪嗎?”
“這個……我是覺得有些奇怪,我的記憶力還沒有衰退到那個地步。你說的催眠,我倒也略知一二,但是我平日里也沒什么仇家,不值得誰在我身上花心思。”
“萬一他們的目標是我爸爸,而您正好和他在一起,所以受了連累?”陸遠回想,“我爸爸從印度回來之后,事業一日千里,但是他常常覺得體力透支,很疲倦,那時候我不在國內,以為他是因為太忙,直到他出事前的一個月,我回來,看到他真的憔悴很多。”
“可是我從印度回來之后,精神很好,我們去的那些地方都是很讓人放松的,所以,又怎么談得上連累我?”
陸遠端著茶杯出神,自己從來沒有把父親的疲憊跟印度之行聯系到一起,但是這么多反常的事情讓他不得不如此想,如果印度之行影響了父親,卻沒有影響到鄭源一的話,那會不會是因為,父親在印度曾經遇到了什么特別的事情,而鄭源一沒有遇到?鄭源一的記憶中有段空檔,這件特別的事情,是否就發生在那些天?
想到這里,陸遠鼓起勇氣開了口:“鄭伯伯,我想拜托您一件事。”
“什么事?”
“您知道,駱天妍是我父親生前的顧問,父親有很多事情都會同她商量。”
“知道。”
“她有一位精通催眠術的學長,催眠術也許可以幫您回憶起在印度發生的事情。”
“你是說,讓一個陌生人為我催眠,我的意識受他控制?”鄭源一搖頭,“小遠,死者已矣,不管你怎么查,你父親也不可能活過來了。”
“鄭伯伯,我知道您一時肯定不能接受,我也知道我父親已經走了的事實,但是如果不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我想,父親他走得也不安心。如果真有什么陰謀,那就可能還有更多人被卷進去,所以,我希望您可以考慮一下。”
“天妍的學長,是個什么人?”鄭源一似乎被說動了一點。
“他叫唐逸,我以人格擔保,他不會害您,也不會用催眠術控制您。反倒是,如果您真的被人催眠了的話,他可以幫您從那種控制中解脫出來。”陸遠說完,心里很不屑。唐逸他有這么好嗎?這不過是為了勸動鄭源一,才往他唐逸臉上貼金罷了。哼!
“小遠,我理解你的心情,你讓我考慮一下。”
“謝謝鄭伯伯。”
唐逸到酈京已經三天了,鄭源一一直沒有同意接受催眠。酈京的秋天雖然很美,天妍家的客房雖然隨時向他敞開,但是這一切在唐逸心里總也比不上四季如春的沉茶古鎮。
正在靜心打坐,門鈴響了。
這才晚上7點,是誰呢?天妍說了有應酬,會回來很晚的,他一個大男人去開門,會不會嚇到來客?
唐逸打算裝著沒聽見,可是那門鈴鍥而不舍地響了又響,還夾雜著拍打門的聲音。無奈起身去開門,看看是誰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