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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韓楓撫著受傷的肋部就想離開,三浦忙招呼了一聲,樓上立刻扔下來十袋米來,正好扔到武癡林贏的那五袋米那兒。
“呵呵!”韓楓冷笑著把那十五袋米都撿起米來,咬著牙道,“謝謝了,長官!”說完也不回頭,走出了鐵門。
門外眾人都沒有說話,但他們都向韓楓投來欽佩的目光。
葉問見韓楓似乎傷得不輕,于是問道:“小楓,傷得怎么樣?”
“沒事,師傅!”韓楓此時肯定要充硬漢的,“小傷,回去擦點藥酒,養幾天就好了!”
葉問才不信這是小傷,不過在這兒也不想多說什么,就扶著韓楓和眾人告別先離開了。
……
都骨折了,怎么可能就擦點藥酒?韓楓肯定不會虧待自己,他還剩了那么多錢怎么會不用,出了比武場后他馬上和葉問一起到骨科醫館里好好治療了一番,上了夾板固定了傷處,這才放心地回到家。
“師傅,我們別去挖煤了!我是受傷挖不了,你也別去了,為了一個紅薯不值得!”
“小楓,可是我……”
“沒什么可是的了,咱們還有這么多糧食,夠吃兩三年的,等我養好了傷,咱們實在不行就到澳門去,三師弟已經去了兩個多月了,應該也有處落腳了!”
“可是,小楓,我實在不想離開佛山啊……”
“師傅,我就搞不明白,你為什么不想離開佛山呢?”
“人都是念舊的!我在佛山土生土長,已經四十多年了,這兒是我的家啊!”
韓楓對于思鄉之情確實沒有多大感受,他雖然也是在重慶土生土長了二十幾年,可這次來到電影《葉問》的世界里也都五年多了。這五年多以來他聽的是粵語,說的也是粵語,就連粵語歌都唱得相當地道了。他還真沒有特別想家,最多也就是偶爾想一想黃婭。估計也是因為他出來打工這幾年除了過年時候也基本上很少回家,家里雖然只有母親一個人。可老太太現在也退休了,成天和一群大媽們一起跳跳廣場舞,背個包爬爬山鍛煉鍛煉身體,過得不知道多逍遙自在。家這個字在韓楓的心里已經變得很模糊了。
想到這里,韓楓說道:“師傅,我知道你不想離開佛山,可是現在佛山這世道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咱們還是有機會就走吧!”
葉問也不是個迂腐的人,聽后笑道:“我知道了。小楓,等你傷好了咱們就走,到澳門找你三師弟去!”
“還有沙膽源,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說劉哥的事!”韓楓想到武癡林,又流淚了。
葉問也是默然道:“明天我去給武癡林收尸,就把他葬在佛山吧,這兵荒馬亂的我們也帶不走他的遺體。”
“好吧!”
……
第二天一早葉問就去了趟比武場,是李釗接待的他。葉問收尸后,扛著武癡林的尸體上去就給了李釗一個響亮的耳光罵道:“走狗!”
李釗被一巴掌扇得差點摔倒,目瞪口呆半天才反問道:“我怎么是走狗了?他們的死關我什么事?我只是個翻譯!我不用吃飯啊?我也要吃飯啊!”
葉問卻沒理會他的話,問道:“要吃飯?你看著自己的同胞活活被人給打死,你還有沒有尊嚴啊?”
說完,葉問扛著武癡林的尸體慢慢走了。
“我沒有尊嚴,你有啊!你有很多啊!你功夫好你去打啊!你去打十個,一百個,一千個,把他們都打死!”李釗看著葉問扛著武癡林的身影慢慢走遠,高聲叫道,“我是個翻譯!我不是走狗!我是一個中國人!”
下午,葉問和韓楓把武癡林在佛山郊外找了處還算風景怡人的地方葬了,接著他們又去看望了廖師傅的家人。當葉問把那些被鮮血染紅的米袋放在廖師傅的靈位前時,廖家的人紛紛嚎啕大哭。葉問和韓楓都受不了這種氣氛,趕緊離開了。
結果他們還沒有到家,就被一個周清泉工廠里的工人攔住了。
“葉師傅!韓師傅!”那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道,“你們快到工廠里去看看吧!有人到廠子里來搗亂!他們就是一伙山賊,就是來搶錢的!我們說沒有錢,他們就把我們老板給打了,光耀上去反抗讓他們給打成了重傷!”
“哦?”韓楓心中奇怪,“怎么金山找都走了,還來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