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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找眼睛瞇了一下,道:“怎么了?葉問怕我去找他比武,叫自己徒弟專門來找我?想干什么?”
韓楓不卑不亢道:“家師剛才已經看過你的功夫了,說是你不配和他交手,所以就叫我來找你,我們倆比一場如何?”
金山找笑了,身邊一個小弟笑道:“就憑你?你憑什么和我大哥比武?”
韓楓笑了笑:“就憑佛山武館街的人都不是我的對手!夠不夠?”
面攤老板劉伯也助攻了一把:“鄉巴佬!教你認識一下,韓楓是佛山第二能打的,你不是要找葉問打嗎?你打贏韓楓再說吧?依我看,你連韓楓都打不贏,你又有什么資格挑戰葉問呢?”
“就是!你有什么資格挑戰葉師傅?”
“葉師傅要教訓你都懶得出手,叫個徒弟來就能打贏你!”
“小楓!我支持你!打贏這個鄉巴佬我請你和葉師傅喝酒!”
……
旁邊幾個小食攤的客人紛紛送上助攻,金山找都有些臉紅,又問道:“韓楓,我要是打贏了你,就可以去找葉問打了是嗎?”
“是的!”韓楓斬釘截鐵道,“干脆我們打個賭好不好?”
“什么賭?”
“我要是贏了你,你拜我為師!你要是贏了我,不管后面你和我師傅比武誰贏誰輸,我都拜你為師如何?”
金山找眼睛一瞪,粗聲道:“好!一言為定!來吧,我讓你看看我們北方拳的厲害!”
“慢著!”韓楓笑道,“我說的比武是在三天后,下午兩點鐘,就在佛山武館街那個廣場,咱倆公開比武!你敢嗎?”
公開比武可和閉門切磋不一樣,輸了可就丟臉了。
金山找來佛山就是為了揚名立萬的,而且他藝高人膽大,哪會在乎什么公開比武,他還巴不得呢。
“好!我答應你!”金山找一抖衣服道,“三天后,不見不散!”
韓楓也拱手道:“不見不散!”說完轉身便走。
他也著急啊,畢竟只有三天時間,他還要趕著回葉家大宅找葉問學新功夫呢!
金山找五人看來也沒帶多少盤纏,他們找了家很舊的小客棧,要了兩間很便宜的客房住了下來。
……
到了葉問家,葉問也回來了,兩人也不羅嗦,立即開始練起了功夫,葉問多是給韓楓喂招,并加以指導。
“小楓,這一招你出拳還不夠快,而力度不太夠啊!”
“這一招不對!你看我是怎么打的!……嗯,就是這樣!”
“看我出腿的角度,你再想想!……嗯,不錯!”
“這時候你該出腳了!對!你的二字鉗羊馬基礎很扎實了,不用這么保守!”
如果金山找在這里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葉問這時候的喂招幾乎完全模仿了他那些招式凌厲的拳法,竟然和他自己使出來的分毫不差。可見葉問不愧是武學宗師,他只看了金山找和廖師傅短短幾分鐘的一場比武,就能把他的拳法模仿到這種程度,簡直是匪夷所思。
兩人打了半天后坐下來休息,葉問點頭微笑道:“小楓,其實以你現在的功夫,我看和那外鄉人差不多,就算沒有我的指導,你也不見得會輸給他!你這一年多以來,經常和佛山武館街的師傅們切磋,實戰經驗已經相當不錯,而且你那些軍隊格斗術的殺招要是融合在咱們詠春拳法里,那就厲害了!不敢說一定能贏,起碼也有七、八成的把握!”
說完用手邊比劃邊講解:“就比如這一招,你這樣打過去,如果他擋住了你就順勢用肘部攻擊,加上出腳,多半能打倒他!……還有這招……”
葉問邊講邊比劃,一連說了十幾招,然后喝了口茶接著道:“我們詠春拳其實也應該要與時俱進,博采眾家之長!當年不就是有紅船的絕學六點半棍法融入進來嗎?你學的那些軍中的格斗術招式雖然簡單,但卻招招都是殺招,非常兇狠!我這些年一直在怎么想把這些招式融入到詠春拳里,已經有了不少心得,等會兒我就教你!想當年我在梁壁師叔那兒學到的那些改良過的招式,要讓我師傅看到肯定要罵他了!唉!”
想了想,葉問又道:“還有,你的八斬刀法也要練一下了,聽說這個外鄉人的刀法也很不錯,說不定你倆除了比拳還要比比兵器呢!”
韓楓想起電影里面葉問用一把雞毛撣子吊打提著大砍刀的金山找,連打了好多下屁股,真像是大人打小孩一般輕松,心生羨慕,問道:“師傅,我什么時候才能練成像你這么厲害啊?”
葉問此時四十來歲,正是武者一生中最巔峰的時期,綜合格斗能力達到了96,就算和佛山最出名的黃飛鴻比估計也是不相上下了。
“和我比么?”葉問沉吟道,“以你的悟性和努力,估計到三十五歲前后能練到明勁巔峰,能不能進暗勁就看你的造化了!”
……
在韓楓跟著葉問積極備戰的這三天里,金山找也沒有閑著,他連續又打敗了和廖師傅實力相近的五家武館的館主,在佛山名聲大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