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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泊言一步一步抱著她往回走,跨進屋,抬腳關(guān)了大門,抱著葉微漾直接奔向了臥室。
此時正是夕陽時分,紅霞當(dāng)空,霞蔚云蒸,落下的光芒都是橙紅色的。
曾泊言將葉微漾放在床上,他俯身下去,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后伸手輕輕揉捏著。
葉微漾有些懵,但也由著他來。
當(dāng)他含住她的唇,她不由自主伸手攀上他的脖頸和后背。
和所愛的人親吻總是甜蜜的,葉微漾沉迷其中,無可自拔。
直到……曾泊言的手已經(jīng)順著衣擺毫無阻隔地觸摸她柔滑的后背,而他的唇已經(jīng)落到她的鎖骨處。
酥酥麻麻,整個人仿若在云端浮沉,她想抗拒,卻又想靠近,矛盾著、沖突著,卻又不想停止。
最后曾泊言主動停下,手也退了出來,再次吻上她的唇,似有些邪火,他吻的用力了些,勾著她的舌尖不停地索取。
氣喘吁吁的一刻才徹底收手,他把身體所有的重量壓在她身上,沒再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埋在她柔軟的發(fā)絲間。
葉微漾把手穿插進他的短發(fā)里,滑滑刺刺的感覺。
他在她耳邊低語,“好些了嗎?”
“啊?”葉微漾更懵,“什么好些了?”
他輕聲笑,“心情好些了嗎?”
這是什么理論?他的意思是親吻她是為了緩解她不愉快的心情?
這……好吧,她承認心情是好了那么點兒。
但她仰著頭,隨口傲嬌般地敷衍了一句,“還行。”
接著她的手向下,摸到他的脖子,溫度滾燙得不正常,突然想起他的親密過渡期。
于是她拍拍曾泊言的后背,“你起來一下,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
其實他壓根兒沒怎么壓在她身上,多數(shù)重量都被他自己用雙手支撐著。
但他還是起來了。
葉微漾直直看著他,雖然他有意遮掩,但是脖子和臉頰的紅暈卻遮不住。
她伸手去摸他的臉蛋兒,紅紅的,燙燙的。
知道她是故意的,曾泊言卻并沒阻攔,只是睡到她身側(cè),握著她放在臉上的手,輕斥道:“調(diào)皮。”
她笑,“曾先生真可愛,臉蛋紅撲撲的。”她有意取笑。
他突然湊近,嗓音干澀沉沉,“叫我什么?”
“曾先生?”她偏過頭看他。
“嗯,葉小姐。”繾綣婉轉(zhuǎn)的語調(diào)。
說完,他低垂著眼睫,抱著她的腰肢,吻了過去。
第二天星期一,葉微漾沒有去上班,請了一天假,因為今天曾泊言說那個厲害的的靈師會來。
兩人哪里都沒有去,在家里等著。
早上九點,靈師如約而至。
在葉微漾印象里,像什么法師啊靈師啊應(yīng)該都是個留著長胡子的看起來很有經(jīng)驗的老人,沒想到來的是個年輕男人。
西裝革履,金表名鞋,頭發(fā)還蓄的比較長,齊肩,披散在背后。奇妙的是絲毫不顯女氣,看起來很斯文,彬彬有禮。
這個哪個國度來的王公貴族吧?
“曾二少。”男人主動開口,聲音如其人,有著禮貌的距離遠卻又不顯疏遠。
“秦靈師,好久不見。”曾泊言道。
葉微漾站在門邊,把門開大了些,說:“進來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