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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生存危機”
面對方隊的質問,劉醫生卻顯得一臉淡然,她走過去想安慰孩子一樣地拍著方隊的肩膀說,
“有很多事,是不應該被平民大眾所知道或理解的,”劉醫生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方隊,“就連我,也是昨天夜里才知道有關的一些事情,只是沒想到那么快。”
“你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方隊余怒未消盯著劉醫生,希望她能做進一步解釋。
“唉~”劉醫生似乎對方隊的領悟能力很失望。
“簡單的說,最近世界總有那么幾個地方爆發著一些疫情,而媒體報道的被世人所知道的,九牛一毛而已,呵呵。”劉醫生停頓了一下,似乎覺得很可笑。
“從非典到埃博拉,從瘋牛病到禽流感,再加上現在整個國家嚴重的霧霾,你知道有多少可悲的人在心甘情愿的擔任著小白鼠的角色么?”劉醫生說著似乎有點激動。
“隨便給出個口頭利益,便有無數的學者、專家瘋狂的投入研究,結果呢,玩火自焚!”劉醫生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這,這,你說的,跟喪尸有什么關系?”終于有一個醫生忍不住問出了口。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過健康!”劉醫生忽然說了一句后,又冷靜了下來,她停頓了一下看著大家是一臉的疑惑,微微嘆了口氣。
“從那年非典開始,國家積極出臺各項方案,本應該是好意,而總是有一些自以為是的組織,開始了非人的研究。”
“后來,正規組織研制不出來的疫苗,黑市研究出來了,國家嚴禁用的藥物,黑市到處泛濫,他們步步都搶先一頭。雖然后來國家終于研制出了更好的疫苗,可惜,已經有很多病急亂投醫的人,花大價錢‘享受’了黑市的疫苗。”
“然而,這黑市的疫苗藥劑是有巨大副作用的,有些人會在短時期潰爛而亡,而有些,則被各種細菌活活折磨致死。無數非人的實驗,和不折手段帶給黑市的是快速的壯大成長。”
“這其中自然也衍生了更多的失敗產品,造成了更多的病情。國家甚至根本不知道這些黑暗組織的存在。”
“近幾年里,這個日益壯大的組織更是大膽的制作病毒,投放到人口密集區,制造恐慌,隨之而來的便是大量的疫苗,金錢。”
“而國家這個機制實在有著太多的限制,每次面臨危機采取的動作都是后知后覺。也就是在最近,才有相關部門發覺有一個巨大的幕后組織再操縱著疫情的爆發。”
“這將是多么恐怖的發現,疫情居然是人為制造的,這將成為他人巨大的吸金黑洞,可惜有關部門卻是久久沒有作為。”劉醫生說道這里更是恨恨的咬牙切齒。
“更可悲的是,國家最頂尖的醫療團隊,也只能在疫情爆發后,拼命的研究疫情,病源,最后才有可能制作出疫苗,而那些死去的人呢,只能是一堆白灰。或者是那些組織的炮灰!”
“我不止一次的建議施行自愿的人體實驗,可是那些愚蠢的領導,居然滿口的人權,道德,他們只會讓死亡發生的更多!”劉醫生說到這幾乎是歇斯底里。
“哦~”一個中年醫生倒吸一口涼氣,好似明白了什么。
“處處畏首畏尾,只能永遠的跟在那些黑暗組織的后面,成為他們利用的工具!”劉醫生最后說完,仿佛一下又蒼老了幾歲,她一手扶著墻壁,一手居然在擦拭眼淚。
方隊自然是滿臉大寫的懵比,這都說的哪跟哪啊!
“方隊長,劉醫生的兒子和丈夫在前年因為H1N1疫情,病逝了。”那位中年醫生湊到方隊身邊低聲說道。
“今天的結果,是那些政治家,人道主義推崇者必然的結局。他們活該!”劉醫生義憤填膺的又說了一句。
方隊終于有所頓悟,那個王姓的醫生這時攙扶著劉醫生去了另外的房間。而留下的幾名醫生不知所措的看著方隊。
“其實,劉醫生的意思是,被咬傷的人必然會變成,變成...喪尸,與其看著他們變成喪尸,不如讓她先研究,說不定能找到治愈其他人的方法。”那個中年費姓醫生結結巴巴的像方隊解釋道。
方隊自然聽得懂這其中的含義,把這些傷者交給劉醫生,供她研究解剖,最終能快速找到治愈病菌的辦法。
就如同劉醫生剛才說的那樣,有些黑暗組織無視人類道德,進行了一些慘無人道實驗,研制出了病毒和疫苗。而國家這個大機器,通過正常的手段研制出的疫苗要慢很多,但這個時間差卻給這些組織提供了大量的利益。
也可以說國家的常規手段被不良組織利用成為了賺錢的工具,而人民則就成為了無辜的炮灰,犧牲品。
劉醫生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盡一切辦法先一步研制出疫苗,徹底打破那些黑暗組織的利益基礎—時間差。
這樣那些黑暗組織沒有了利益,自然會慢慢消亡。
“我不同意!”方隊毅然擲地有聲的說道。“如果這樣,咱們不就跟那些所謂的黑暗組織一樣了么?”
方隊手里有槍,這些醫生自然不敢多說什么,方隊心中下定了決心,絕不容許劉醫生解剖活人,哪怕是要變成喪尸的人,在沒徹底成為喪尸以前,那就是人!
方隊回到樓道里,樓下的那些喪尸依然堅持不懈的努力推著或拍打著面前的家具。
隨后方隊帶人把受傷的人員分別安排在了三樓單獨的房間,關了起來。由于無法確定他們什么時候會發病,方隊安排了一個隊員在門口時刻觀察著他們。
直到這會兒,方隊才有時間拿起手機,再次嘗試著跟自己的上級聯系,可惜居然沒有信號,他清晰的記得上午那會兒,小王還跟他用電話通過話。
一連問了好幾個難民,他們聚在三樓較大的一間會議室里,居然都表示手機沒有信號了。
這時方隊也沒有了更好的辦法,他甚至開始擔心起自己家中的老母親和老婆孩子,雖然老婆孩子在關城北住,那里之前沒有瘋狗病的消息,可是看這個事態,也許只有等待軍隊的救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