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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高桐,現在我還沒有開始調教。”
對方將他姓名的這兩個字直接打出來了,還是用如此認真的語氣。高桐咬著下唇,他發覺他的那處又向上彈跳了一下,似乎在表達著興奮。
白先生繼續道:“到目前為止,我提出的每一個對你的要求都是合理的。更無須提我本身就是你的主人,在這過程中你所有的權利是由我賦予的,然而你幾乎拒絕了我的所有要求。”
“我……”
對方發過來一個截圖,是他昨天說的那句話——“好,我答應了,試試吧。”
“許諾可以開始網絡調教的是你,反而現在要反悔的也是你嗎?如果一方只想著得到而非去付出,那么這段關系是完全失敗的。你確定想要了解自己嗎?”
“可是是你來找的我啊……”
“取決權在于你,我沒有強迫,不是嗎?”
這人明顯是強詞奪理,然而高桐也說不出對方哪句話不對,頭暈乎乎的,回對方個好字。
柏修文面色平靜的等待著對方的應許,在看到對方應聲后,毫不遲疑的再次撥通了電話。
“喂?”
電話接通的那一霎那,對方先程序化地問了好,然后道,“高桐?”
這聲音從屏幕那邊,隔著滔滔江海大洋、無邊山岳,在混亂的時差里,以電流的方式直擊中了被喊著名字的人。
高桐喉嚨動了動,“……你,”
“怎么?”
“你的聲音很、很像我一個高中同學。”
他和這個高中同學同宿舍了兩年,說過的話卻屈指可數。然而若是仔細聽來,兩者的聲音卻有細微的不同。
可到底有哪些不同呢?……似乎白先生的聲線更沉更穩一些?他記不清了。
對方輕笑:“高中同學?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好像也出國念書了……在歐洲還是澳大利亞?”
畢業后高桐本就和高中同學沒什么聯系,這些消息也忘記如何得來的了。他羨慕這些能夠出國讀書的有錢人家的孩子,自己沒有那個命。
“如果在美國的話,你倒是可以說說名字,我說不定認得。”
高桐張了張口,卻沒說出一個字。
“不聊他了,”對方的聲音放低了些,“所以,我剛才說的對不對?你在自`慰嗎?”
柏修文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重重的喘息聲,眸中神色暗了些許。
“……在摸哪里?”
“不!我沒有摸……我,”
對方打斷了他的話,輕聲道:“你會嗎?”
這聲音像磁場一般有著致命的、吸引人的魔力。仿佛**一般,又低又沉。高桐不住的弓起身子,如潮水般涌來的情`欲使得他的臉頰、耳朵至脖頸都浮著一層淺淺的粉。
柏修文只聽見那邊傳來了一聲急促的呼吸聲。他道:“你射了?”
對方并沒有回他的話,電話兩頭,同樣靜謐的空氣中只剩下來自男人的輕喘。
柏修文道:“回答我的問題,高桐。”
那邊終于傳來了聲音,“不、不行,我不敢……”
“不敢什么?”
不知為何,他這邊聽到的高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