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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忘情道,忘情道博愛眾生、眾生平等。走此道途之人,心中只有大愛、絕無小愛,也不存在特殊。而飛蓬后來的回答,也應(yīng)了這句道途總綱。
或許,這就是性格和感情不同造成的結(jié)果吧?于自己而言,飛蓬是心心念念的人,只要無關(guān)公事,他便舍不得傷一星半點。
但是,在飛蓬心里,自己只是好友是知己是對手,地位終究不是不可動搖的。所以,面對魔界的威脅,心中又因輪回有所感悟,飛蓬違背承諾走忘情道,毫不猶豫。
理順想法之后,再去想這不到萬年之中的巨大改變,重樓心里比先前多了冷靜,不再總受惡念所侵染。但他也覺得索然無味,便沒有再逗弄飛蓬,而是疲倦的闔上眼眸,把臉埋在了飛蓬肩窩里。
這一夜,雪落無聲,一神一魔的呼吸也算平穩(wěn)。
可不僅重樓睡相老實,飛蓬也再沒有胡亂動彈。那睡姿文雅之極,像是這二十萬年同床共枕時的隨意和貼近,只是重樓一個人的幻覺。
又是清晨,飛蓬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解除了束縛。但他還是被重樓捏著下顎,灌了一碗熱乎乎的湯羹。
重樓對飛蓬的喜好掌握的正好,這湯羹靈氣相當充足,粘稠度和美味度正符合預期。他灌湯時,也沒讓飛蓬嗆到,只是最后松開手的時候,飛蓬想要吐出來。
對此,重樓丟下碗,再次以吻封緘。
這糾纏來糾纏去,兩人便壓根沒能下床。
…… ……
“魔尊難不成打算,每次qiangbao本將之前,都無事生非的去問受害人的感受?”
…… ……
“本座還以為,神將真不怕呢。”
聞聽此言,飛蓬氣急而笑:“本將為什么要怕?”他不顧事后虛弱酥軟的身體,一掌便拍向重樓。
“好好,神將沒怕。”
…… ……
“怎么了?”
…… ……
“只是去沐浴,不過,鏡子放在這里,確實有點兒不方便。”
說著,重樓使用空間法術(shù),把擋在浴池前的穿衣鏡,直接移到門口。原地留下了一道直路,能從床上便直接瞧見浴池。
“嗯。”飛蓬輕輕回了一聲,低喘著偏過頭,但眼尾有一抹被逼出的淚痕。
重樓站在那里沒動,伸出手指抹去飛蓬眼角的淚痕,輕嘆了一聲:“別哭,不弄你了。”
飛蓬嘴角動了動,正欲反駁,說自己沒哭。可看著重樓深邃的紅眸里隱現(xiàn)溫柔、掙扎,還有想要將自己吞吃殆盡的欲念,話到嘴邊終是沒能出口。
…… ……
最后,重樓又拿來濕軟毛巾,給飛蓬正正經(jīng)經(jīng)洗了個熱水澡,才把人抱回床上。
因為只做了一次,飛蓬全程都很清醒。在重樓抱著他上床,手腳利落的按mo時,他微微一顫,先是有些緊beng,但在確定重樓不打算再做什么后,總算放松下來。
按mo完之后,飛蓬確實發(fā)覺自己渾身松快。
“潤潤嗓子。”重樓遞給飛蓬一杯清茶,將衣服放在床上,便轉(zhuǎn)身下去,回到了桌案前。
飛蓬把茶水放在床頭柜上,并沒有接受,也沒有起床穿衣,而是整個人縮回了被窩里。
重樓將公務(wù)處理完的時候,恰是傍晚。他抬眸看了一眼,無聲嘆了口氣,說道:“一天不喝水,你就不渴得慌?”
飛蓬沒搭理他,繼續(xù)閉著眼睛,推算封禁解法。就連重樓走上前來,以吻渡入靈茶,他都沒什么反應(yīng)。
…… ……
“你!”
…… ……
“神將總是研究封禁,都不覺得累嗎?本座好心,讓你松快松快,勞逸結(jié)合嘛。”
飛蓬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語氣淡淡的說道:“魔尊怕是文字功底不怎么樣,這叫有辱斯文,不叫勞逸結(jié)合。”
…… ……
夜晚很快便來到,重樓攬著飛蓬的腰,絲綢照舊把人四肢制住。
飛蓬闔上眼眸,安安靜靜睡著了。
日子便這么一天天過去,重樓除了必要時,平日里也不出門,通通留在此處。他每隔個一兩天,便會讓飛蓬起遲一次,可也沒了最初那幾次的放縱,基本上都是淺嘗輒止。
下廚的時候,重樓更是常做能夠灌下去的湯羹流食,并在其中摻進靈果果碎和肉糜,保證飛蓬的身體能汲取靈力,不會消瘦下去。
因此,飛蓬保持了還算不錯的精神狀態(tài),只是眉宇間總有淡淡的空寂。
這一轉(zhuǎn)眼,三十年已過。
這一年,魔界各地爆發(fā)一場危機——神魔大戰(zhàn)中不少濫殺無辜、戰(zhàn)功彪炳,卻較早回到魔界的魔將們,被人暗殺在家中,修為多是天級九重。一時間,魔魔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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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晚上我加點兒油,也許有第二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