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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霍執瀟有些受不了地掐緊了丁以楠的臀瓣,“老婆,你不講武德?!?
“有嗎?”丁以楠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視線,臉上明明毫無情色的痕跡,小穴里的肌肉卻始終在給霍執瀟的肉棒做按摩。
“你總是能讓我驚喜。”霍執瀟嗓音沙啞地說道,“快動吧,老婆。”
丁以楠按下計時鍵,接著放下手機,一點一點地加快了小馬達的速度。
龐大的越野車隨著丁以楠的動作開始晃動,然而才沒過一分鐘,霍執瀟便瞥了手機的方向,擰著眉頭問道:“多久了?”
丁以楠稍微緩了緩,接著又加大了小馬達的震動頻率。他能感到霍執瀟非常舒服,但離射精還有一段距離。
不過就在這時,丁以楠突然靈光一閃。他湊到霍執瀟耳邊,舔了舔他的耳垂,低聲叫道:“老公?!?
霍執瀟猛地掐緊了丁以楠的臀瓣,堅硬的性器在柔嫩的小穴內抖動了兩下,差點沒直接射出來。等好不容易緩過來,他狠狠地看著丁以楠道:“你作弊?!?
“有嗎?”丁以楠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只是想讓老公舒服而已。”
“操……”
丁以楠的上半身還穿著工作的西裝襯衫,他一本正經地叫著霍執瀟老公,下半身卻做著無比淫糜之事,這幅畫面精準地擊中了霍執瀟的每一個興奮點,讓他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限。
“操操操,不行了!”
“那你射進來吧?!倍∫蚤さ酶鼛?,說完還不忘咬住霍執瀟的嘴唇,反復呢喃道,“老公,快點。”
霍執瀟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再堅持,一股腦地射了出來。
晃動的越野車緩緩停了下來,丁以楠拿起手機看了看,面不改色地說道:“兩分三十秒?!?
和丁以楠不同,霍執瀟還沉浸在余韻中,他喘著粗氣,不太相信地問道:“多少?”
丁以楠笑了笑,坐回副駕駛道:“恭喜你創下了新紀錄。”
“……操?!?
回家之后,霍執瀟報復性地把丁以楠折騰到了很晚。
第二天早上,丁以楠打著哈欠來到袁峰的工作室,而他剛一坐下,便被袁峰叫去了外邊的陽臺。
“沒睡好?”
袁峰說著遞過來一根煙,丁以楠沒有在工作時間抽煙的習慣,但現在袁峰是他老板,他還是接下來拿在了手里。
“還行?!倍∫蚤?。
“家里的事處理好了嗎?”
袁峰點燃手中的煙之后,把打火機遞給了丁以楠。
變化就是在這種細節之處體現,以往袁峰會順手給丁以楠點煙,但現在兩人身份有了變化,他也沒再做過這種事。
“處理好了?!倍∫蚤?。
其實丁以楠沒有事情要處理,他只是想早點和霍執瀟回家。不過對于找借口離開,他并沒有覺得心虛,因為員工本來就不可能把所有私事都告訴上司。
“昨晚我在派對上看到了你的前任老板。”袁峰道,“沒記錯的話,是玖山事務所的太子爺吧?”
丁以楠突然覺得這話題不太對勁,再聯想到袁峰一來就找他談話,他的心里頓時生出了不好的預感。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起打火機點燃煙,然后把打火機遞回去道:“是?!?
“你還在幫他做事嗎?”袁峰問。
丁以楠和袁峰做了四年大學同學,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不知該怎么接話。他輕輕搖了搖頭,道:“只是偶爾會幫點小忙?!?
“我聽說,”袁峰頓了頓,“派對前一天晚上你還在幫你前老板看房?”
丁以楠不知道林果和袁峰聊了什么,但換作他是林果,他也會覺得奇怪,為什么霍執瀟的助理第二天卻變成了袁峰的員工。
“他最近出來單干,一個人忙不過來。”丁以楠說到這里,補充道,“我沒有拿他工資。”
“是這樣的,班長。”袁峰的語氣突然變得疏離起來,“你應該知道,我的團隊是一個追求高效的團隊。”
丁以楠抿了抿嘴唇,道:“是?!?
“我希望大家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這樣我們才能創造出最大的價值?!痹宓?,“當然,我也不是一個黑心老板,你投入多少,我回報多少,我自認并沒有虧待任何一個團隊成員?!?
丁以楠無話可說,只能點了點頭。
“你的工作能力很強,才剛來就能上手,比我團隊很多人都要優秀?!痹逭f到這里,話鋒一轉,“但是,我感覺你的心思并不在工作上,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從你身上看不到對工作的激情。”
丁以楠沒有接話。
“我要的不是按部就班上班打卡的員工,我希望你能把這份工作當成你自己的事業?!痹宓溃拔医o你開的年薪也不算低,所以我不希望你三心二意,還抽時間幫你的前老板做事?!?
丁以楠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不是因為袁峰批評他,而是他突然意識到,好像袁峰說得沒錯,他對這份工作真的完全沒有激情。
上班第一天他就提前走人,昨天的派對他也提前離開。
以往他加班到十一二點也習以為常,但現在他只想早點回到家把時間留給生活。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在辭掉助理工作之前,他把工作看得無比重要。如果要讓他給工作和生活劃分比重,那大概是工作占七成,生活占三成。
然而現在……
這個比例恐怕只有一比九。
丁以楠自己也想不通,他的心態怎么會有這樣的變化。
今天丁以楠沒好意思提前走,忙到夜里十點才回家。
霍執瀟早就不爽地發了好幾條消息來催促,此時正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滿臉都寫著不高興三個字。
丁以楠實在沒精力安撫這只大型犬,只能無視霍執瀟的視線,有氣無力地朝臥室的方向走去:“我先睡了?!?
原本還在生氣的霍執瀟立馬換上奇怪的表情,跟上丁以楠的步伐道:“老婆你怎么了?”
“沒事?!倍∫蚤獡u了搖頭,“就是很累。”
“怎么會這么累?”霍執瀟皺眉道。
丁以楠停下腳步,一頭栽到霍執瀟懷里,深吸了一口氣道:“被老板批評了?!?
“批評?”霍執瀟摟住丁以楠,讓他靠得舒服一些。
“嗯。”丁以楠道,“說我心思不在工作上。”
“你加班到這么晚……”
“我確實沒什么心思工作?!倍∫蚤驍嗷魣虨t道,“我好像真的對工作失去熱情了。”
霍執瀟沒再接話,只是安靜地抱著丁以楠。
半晌后,丁以楠回血回得差不多了,直起身道:“我去洗澡了?!?
蓮蓬頭里灑下溫熱的熱水,緩解了丁以楠剩余的疲憊。
他之前在網絡上見過許多社畜不想上班的段子,但從未想過他竟然也有不想上班的一天。特別是當他清楚地認識到這一點后,今天一整天的工作他都不在狀態。
但社畜不上班還能怎樣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