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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場門口的肇事車輛很快被交警拖走,四周看熱鬧的人也逐漸散去。
霍執瀟啟動了汽車,丁以楠自覺系好了安全帶。不過就在這時,丁以楠那側的車窗突然被人敲響,兩人同時偏頭看去,只見窗外站著的人是姜恒。
霍執瀟降下車窗,姜恒順勢趴到窗框上,問道:“這就走了嗎?”
還未等兩人回答,他掃了一眼丁以楠被安全帶壓亂的衣服,打了個響指,道:“懂了,急著回家是吧。”
霍執瀟伸手把丁以楠的衣服拉好,對姜恒道:“有屁快放。”
“噢,是這樣。”姜恒調轉視線,看著丁以楠道,“剛才的事別介意,我不知道你跟他是這種關系。”
丁以楠沒有立即接話,他頂著滿胸口的吻痕,也不知該怎么跟姜恒定義他和霍執瀟的關系,只好道:“不管我跟他是什么關系,你最好都別再像剛才那樣。”
“我也不是對誰都那樣。”姜恒調笑道,“這不是看到是熟人嘛。”
“不好意思,”丁以楠說著按起車窗,“我跟你不熟。”
姜恒沒有介意丁以楠的話,他配合地退到一邊,跟霍執瀟打了聲招呼,接著轉身去了其他地方。
霍執瀟開著車慢慢往停車場出口的方向駛去,隨意地跟丁以楠閑聊道:“他剛才怎么了?”
“沒怎么。”丁以楠道,“掐了我屁股。”
龐大的越野車倏地停在原地,霍執瀟擰著眉頭看向丁以楠道:“你說什么?”
后面響起了刺耳的喇叭聲,應是霍執瀟的急剎讓后車猝不及防,差點撞上。
霍執瀟重新踩下油門,但緊皺的眉頭卻沒有松開。他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就你來之前。”丁以楠沒太在意,非要說的話,今晚揩他油的人可不止姜恒一個。
霍執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他沉默地把車開出停車場,接著猛地踩下油門駛入主干道,仿佛想把滿臉的不高興都通過油門發泄出來一般。
隨著窗外的街景不停倒退,丁以楠困意襲來,逐漸睡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時,窗外已是自家小區門口,發動機沒有任何響動,也不知停了多久。他解開安全帶,看了看腕表,問道:“怎么不叫醒我?”
霍執瀟從丁以楠的臉上收回視線,面不改色道:“剛到。”
兩人住的地方就在市區,離酒吧不過五六公里。出發時明明還不到一點,而現在卻已經接近兩點半。
丁以楠沒有戳穿霍執瀟的謊言,今晚發生了太多事,他的大腦已經無法再接收更多信息。他打開車門,對霍執瀟道:“路上注意安全。”
“以后再發生這種事,”霍執瀟叫住了丁以楠,“記得告訴我。”
“什么事?”丁以楠問。
“有人占你便宜。”
占丁以楠便宜最多的人,此刻就坐在丁以楠面前,而他本人似乎還毫無察覺。丁以楠懶得跟他掰扯這些,淡淡道:“這跟你沒關系吧。”
“怎么沒關系?”霍執瀟皺起眉頭,“你是我的助理。”
他把“我的”兩個字咬得很重。
丁以楠是真的有點累,他垂下眼眸,睫毛動了動,緩緩開口道:“我‘只是’你的助理。”
第27章 需要安慰(二更)
這句話似乎很管用,丁以楠度過了一個安穩的周日。
袁峰說到做到,給丁以楠發來了一個大紅包,足足有五萬人民幣。起先丁以楠還覺得過意不去,但他大致算了算他給袁峰多撈的油水,后面還是心安理得地收了下來。
新的一周,丁以楠必須按照霍勛的要求讓霍執瀟去事務所上班。他原以為這會是個艱巨的任務,但沒想到霍執瀟并無抵觸情緒,該起床就起床,該出門就出門。
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的狀態,兩人之間甚至沒有過多的交流。
霍執瀟仍舊把領帶遞給丁以楠打,就跟以往一樣。這樣其實再好不過,如果表面恢復如常,霍執瀟卻自己打領帶,那說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仍舊對他產生了影響。
丁以楠并不希望這樣。他心目中的最佳狀態是兩人近期的記憶直接抹除,當作什么事也沒有發生。
但是——
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
霍執瀟的衣領一絲不茍地立在他的喉結下方,而那個突起的喉結,丁以楠在那天晚上才剛舔過。他甚至記得他的舌尖圍繞著那個喉結打轉,霍執瀟舒服得仰起下巴的模樣。
他強行收回視線,專心于手上的領帶。
長長的布條垂在霍執瀟的胸前,微微隆起的襯衣下方是形狀完美的胸肌。那天晚上霍執瀟穿著白色的棉t,用手摸上去能感受到起伏的線條和灼熱的體溫。
“丁助?”
霍執瀟的聲音打斷了丁以楠的思緒。他猛然回神,抬起視線看向霍執瀟道:“什么?”
霍執瀟敲了敲腕表的表盤,淡淡道:“要遲到了。”
“抱歉。”丁以楠咬了咬舌尖,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迅速替霍執瀟整理好了領帶。
玖山建筑設計事務所位于市中心一棟5a寫字樓內。
和其他新興建筑事務所不同,它成立較早,內部裝修風格偏保守,和寫字樓內的律師事務所、會計事務所幾乎沒有太大差別。
霍執瀟和丁以楠踩著九點的上班時間來到公司,前臺的兩個小妹看到他們從電梯里走出來,互相用胳膊肘撞了撞對方,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霍執瀟向來看不見事務所里無關緊要的人,但丁以楠不一樣,那兩人的動作盡收他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