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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感慨近來遇到的小結巴有點多,一陣香風襲過,畢彩陽竟是被抱了個滿懷。
“嚶,怎么去那么久啦!難道真像別人所說,那個占山為王的女色狼采陽補陰!”講到此處,懷中人花容失色地抬起頭求證道。
占山為王又采陽補陰的師叔祖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臂彎驀地被松開,一身五彩斑斕的小美人蹦了開去,顫著指尖道,“你!你是誰!你這個臭流氓!”
“含春,不得無禮。這位是三清教的畢,掌教。”瑁森不徐不疾地上前半步道。
“瑁……閣主!”小美人嬌嗔著跺了跺腳,又想撲上去。
瑁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含春扁了扁嘴,站在原地沒敢再動。
得,這下小美人變小鵪鶉,徹底安分了。不過這一眼,也讓畢彩陽更確信了先前若不是那人退了半步,小美人抱的是誰還真不好說的念頭。想為她守貞就直說嘛,淘氣!
與此同時,相對落后一步的玄衣女子執劍行禮道,“閣主,畢掌教。”
文縐縐的外交業務自然是由泉一接過,雙方迅速的交換了下身份。
略過被喚作含春的彩衣小美人,玄衣女子名為含冬,二人分別是繁花閣的左右使,從瑁閣主上山那日起,就一直待業在山腳。說到這的時候,含春也不忘委委屈屈地喊了句閣主,婉轉低/吟,嬌俏的不行。
這姑娘……
怕是在山下幾天沒吃飽飯吧?師叔祖恍然大悟,壓低聲音對著泉一問道,“咱們教內,最近缺糧么?”
香火鼎盛,業內數一數二的三清教會缺糧?涌泉堂堂主立刻搖了搖頭。
“那她們咋不上來?不對……這繁花閣的伙食也太好了伐!”
“欸?”話題跳躍太快,泉一表示一頭霧水。
“小爺我也深有同感。”清越又無比耳熟少年音前排插隊道。
“迅雷!”
“喊特使!”綠衣少年一巴掌拍向泉一的后腦勺,奈何身高差距,只得堪堪拍在對方肩頭。
這位小爺的年紀可比自己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還要高壽,泉一老老實實地改了口,“特使。”
“乖娃娃。”說完,迅雷探過身子,雙手在前襟處比劃了條碗型弧線,“伙食不好能這樣嘛!”
泉一順著弧線,終是順到了含春的身上。雖說五彩斑斕的花裙稍嫌辣眼,但剪裁處可沒半點含糊,該凸的格外凸,該翹的特別翹,弧度尤為驚人。他好像,懂了些什么……
沒錯,孺子可教。
‘狼狽為奸’的掌教與特使雙雙點頭。
泉一:……
繁花閣的幾人并未錯過這邊的動靜,彩衣小美人瞪著迅雷道,“又是你這個登徒子!”
畢彩陽與泉一相對了眼,先前果然是這廝在搭訕。
被指認登徒子的迅雷倒也不氣,笑嘻嘻地湊了上前,“小姐姐,可別這樣,說不準咱們以后是一家人了怎么辦?”
“才不跟你一家人!”含春先是下意識地駁了他,隨后轉頭遲疑道,“繁花閣……能收男弟子?”
“繁花閣只收女弟子,你實在想加入的話,也無不可。只是,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含冬提著劍,一本正經的對著綠衣少年答道。
迅雷見到漂亮小姐姐就走不動路的毛病也不是三兩天了,只不過似含冬這般冷若冰霜型的,明顯僅供遠觀。他反射性地夾住雙腿,爾后神色古怪地對準瑁森的下半身打量了番,訕笑道,“逗你們玩的,小爺我乃三清特使,身心都歸三清教。”
此時,屬于半身的默契充分體現,畢彩陽不由自主地也跟著往瑁森下半身看了過去。
瑁閣主:……
盡管一行人腳程不慢,天黑之際卻是仍未抵達山下的臨清城。入了夜,城內有宵禁,左右不過數十里路,露宿野外對修道之人來說也是常事,幾人合計了下,決定原地駐扎。
解決完住宿,接下來的就是生理問題。修道歸修道,這年頭,誰都沒達到辟谷的境界。
繁花閣分工明確,含春負責采摘,含冬打獵,閣主坐等。
再旁觀某教。
惦記起連夜收集的好幾籠花卷饅頭蒸糕,畢彩陽咽了咽口水道,“干糧呢?”
迅雷對著一路小跑過去的含春咽了咽口水,“殼里。”
師叔祖開始琢磨,燉龜湯的十八式。沒待她開口,身側之龜已是一溜煙的朝林間追了去。
“小姐姐,等等我!”
眾目睽睽下,總不能直接抓人回來化形取物。好在她未雨綢繆!畢彩陽偷瞄了眼默不作聲的‘未婚夫’,從胸前掏出油紙包好的醬肘子,蹭過去道,“森森,嘗一口唄。”
被遺忘的泉一:……
不知為何,九華法會尚未開啟,就覺得本教威名已經墮了一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