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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初晴捧著厚厚的香譜回到座位上,只覺得像做夢一樣。事情居然峰回路轉了?自己真的能和文思瑤她們一起參加調香考核了?怎么想,怎么覺得這不是真的!
難道,是大魔王幫了忙?能左右朱莉安的態度,能決定圣寰員工的命運,除了他,任初晴實在想不到任何的其他的可能。雖然嘴上兇巴巴地拒絕了自己,可是他最后還是破例出面了,任初晴忽然有點開心,大魔王可惡歸可惡,可是,好像也沒那么可惡吧。
應該要謝謝人家的,任初晴默默掏出手機,這才發現她最近心神不寧,手機都不知沒電關機了多久。手機充上電開機的一瞬間,無數個噼里啪啦的未接來電和微信信息,簡直像要炸了一樣。任初晴嚇了一跳,這才發現所有的電話和信息只有一個來源——初斐。
任初晴暗叫不好,這是要出大事啊!她還沒想好怎么解釋,手機再次響起來,任初晴心虛地接通電話,“姐?”
“任初晴!我現在已經在機場,你最好待在原地燒香拜佛,等我飛到巴黎給我好好解釋解釋你為什么消失了兩天!”
任初晴大驚,“不是吧姐,你要去...來法國?我只是丟了手機,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補辦好了。你真的真的不用來。”
“少廢話,等見了面再跟你算賬!”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任初斐這次是真生氣了。讓初晴從小在國外生活,沒有人比她更舍不得,可是為了初晴的未來,她還是忍痛做了決定。可這么多年,初晴在國外的哪一天,她不是密切關注心里牽掛著?這一次讓初晴回巴黎是無奈之舉,因為厲成宇的打擊實在太大,她也是怕初晴留在國內觸情傷情。她原本就擔心初晴的精神狀態,現在初晴又莫名其妙失蹤了兩天,她簡直是時時刻刻提心吊膽心急如焚,生怕會出什么事情。任初斐不顧江永澤的勸說和公司的一堆事情,當即就定好了機票,這次饒不了這個小丫頭!
任初斐和任初晴打著電話滿心火氣地往機場走,和從機場出來的一個穿著花里胡哨的男人碰個正著。男人有些暴躁,“不看路啊!”
“抱歉。”任初斐腳步停了電話還沒停,“任初晴,我馬上就飛巴黎,你現在就待在學校,哪里也不許去!”
穿得花里胡哨的隋瀚震驚地回頭,任初晴?難道這個人是初晴的姐姐?!天哪,她這一去法國,還不全穿幫了?!再說他特意為初晴從阿聯酋逃回來的,現在他回來了,初晴又被抓走了,那不還是白忙活一場!
隋瀚平常很少使用的大腦咕嚕咕嚕轉得飛快,他最后迅速得出了結論:想盡一切辦法留下任初斐!
“噗通!”隋你瀚整個人躺到了地上,抱住任初斐的腿,“撞了人還想跑!我腿斷了你不能走!”
任初斐被隋瀚弄得莫名其妙,只能盡快掛了電話,“我沒碰到你啊。”
隋瀚死皮賴臉,“你還不承認,我腿斷了,疼死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不是想跑吧?哎呦疼,疼死了。”
任初斐著急登機,實在沒時間和隋瀚折騰,“你快放手,再這樣,我只能報警了。”
“報什么警啊,警察來了我都疼死八百回了,我要去醫院,CT、X光、B超、彩超通通做一遍!”隋瀚扯著嗓子哀嚎。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隋瀚心中竊喜,有這么多群眾的幫忙,不怕不能把任初斐留下!
圍觀群眾也不負隋瀚所望,紛紛開了口——
“小伙子你這是訛人啊,我剛剛看見了,人家根本沒碰你!”
“就是,穿的人模狗樣的,怎么一點不干正經事!”
“你還是自己爬起來吧,真等人報警呢”
“美女,你走你的,我們幫你看著他,看他還有什么幺蛾子。”
隋瀚的臉越來越黑,不是吧,全上海見義勇為的人今天全來坐飛機了?眼看群情激奮,隋瀚毫不懷疑,自己再躺下去一頓揍是跑不了,沒準真要骨折。他咬咬牙,灰溜溜地爬起來,人群見他好歹悔改了,雖然還在指責,但也給他讓了條路出來。
隋瀚低眉順眼的垂著頭,眼睛卻賊溜溜地轉,就是現在!他一把拽過任初斐的包,向機場外圍跑去!
任初斐大驚,“有人搶包!我的護照證件都在里面!”
圍觀眾人群情激奮,“我們幫你追!”
整個機場一片混亂,隋瀚拼了命的跑,帶著身后至少二三十個追趕者在機場繞圈子!他畢生健身的成果,這一刻突然展現出了光彩,眼看就要拜托了,前方突然伸出來這只腳是怎么回事?!
“啪嘰!”
隋瀚一個狗吃屎摔在了地上,任初斐包里的東西撒了一地。身后一群氣喘吁吁的大漢已經近在咫尺,隋瀚眼疾手快的把任初斐的護照摟進懷里藏好,然后決絕地抱住了頭!
“救命啊——”
云上集團副總辦公室,江永澤正在檢查近期來往信件。突然,一封信用卡支出通知吸引了他的注意。是任初晴日常消費沒錯,是渣打全球限量黑卡也沒錯,只是消費歸屬地為什么會是上海FENDI!?
江永澤正在猶豫要不要和任初斐說這件事,任初斐的電話卻先打了過來,“永澤,我在警察局,你過來接我一下。”
“什么!”
江永澤匆匆趕到警察局,見到剛做完筆錄的任初斐。他大概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看初斐人沒事,也算松了一口氣。
任初斐皺眉,“護照不見了,得重新補辦,初晴那邊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