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小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隋瀚帶任初晴來的DEVIL酒吧,是上海真正富二代們的云集聚會的場所。任初晴已經把自己到圣寰工作的原因說的清清楚楚,不過隋瀚的腦回路還是理解不了,為什么不給厲承宇教訓,反而是跟文思瑤過不去呢?不過隋瀚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至少他get到了重點——初晴分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隋瀚想到開心處,舉起手中的伏特加就要和初晴碰杯,不過下一秒他就被初晴杯子里的牛奶掃了興,“初晴,說好的請你到酒吧玩給你慶祝,你在酒吧喝牛奶,沒意思了吧!”
任初晴毫不在意,“我酒品不好,平常也就最好的紅酒,才會喝一口口。”
隋瀚深感懷疑,“不能吧?你一看就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居然能逃得開喝酒?我不信。”
“我不用逃啊。”任初晴自顧自喝自己的牛奶,“沒有人敢勉強我。”
什么叫做天之驕女,隋瀚在任初晴身上真是領會的淋漓盡致,不過任初晴身上的魄力與驕傲,又不單單是錢就能砸出來的。正是這份獨一無二,才讓隋瀚欲罷不能。
隋瀚借著酒勁,“初晴,反正你都分手了,不如你考慮一下我啊?”
任初晴一本正經,“我可以考慮給你介紹個女朋友。”
隋瀚頓時泄了氣,下一秒他又立刻抖擻精神,“不怕,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以后咱們在圣寰朝夕相處,你肯定能愛上我!”
任初晴和隋瀚聊的盡興,完全沒有注意到任初晴背后遮的嚴嚴實實的沙發上還坐了一個人。惠坤是下班時,正趕上任初晴坐上隋瀚的車。他被隋瀚奇低的效率驚呆了,畢竟距離他給隋瀚打電話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惠坤原本讓隋瀚去找任初晴,是想借著他的口打聽清楚任初晴來惠坤的目的,可是隋瀚找人就用了六個小時,惠坤心里對隋瀚能否完成任務深感懷疑。想了想,難得今天下班沒有安排,惠坤難得有興致,開車跟上了隋瀚的跑車。他也是想看看現在這些無法無天的年輕人,平日到底是怎么消遣的。
惠坤在任初晴背后的位置坐了許久,任初晴說的話她一字不漏聽進耳朵里。隋瀚聽不明白的,惠坤卻清楚的很。不過為了個情敵不計后果的到圣寰工作,這么莫名其妙的舉動,放到任初晴身上,居然也不難接受。
惠坤突然有點期待,任初晴為了文思瑤究竟能成長到什么程度?這大概是中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心態,可是換了別人,惠坤可從來沒有過看熱鬧的興致。只是看隋瀚的反應,如果他留在圣寰,怕是要攪了局面吧。
隋瀚還不知道,他對任初晴的一時興起表白,已經被惠坤暗中記在心上,為他悲慘的職業命運埋下伏筆了。
DEVIL酒吧燈火繚亂,人影紛繁,惠坤以前因為公務多多少少也來過幾次酒吧,但是打心底對這種環境談不上喜歡。現在自己想知道的事兒都已經清清楚楚,他正打算離開,沒想到不遠處的吧臺突然一片嘈雜,仿佛出了什么亂子。任初晴不用別人招呼,早就跑過去湊熱鬧,隋瀚當然是緊緊跟在身后。惠坤對這兩個一個比一個能闖禍的人總是有點不放心,想了想,也往出事的方向走過去。
嘈雜聲的中心里,有一個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姑娘。只是她明明看著柔弱,臉上偏又倔強和堅強,這看的人更心疼了。而這個讓人心疼的人,不管是對任初晴還是對惠坤而言,都不陌生——文思瑤。
文思瑤畢業之前四處打工,DEVIL酒吧就是她固定工作的地方之一,也是她收入的主要來源。直到上次厲承宇打了對文思瑤動手動腳的客人林老板,文思瑤才再也沒有來這里工作過。如今文思瑤馬上要入職圣寰,這些過往的經歷自然應該結束在過去。她今天瞞著厲承宇過來,就是想跟酒吧老板最后做個交接,另外有些事,也確實要有囑咐才行。只是文思瑤沒想到,她今天到酒吧,再次被林老板堵個正著,而且看情況,事情很難善了。林老板叫了三沒有開瓶的伏特加,一句話,想要走,把酒喝光。
隋瀚和任初晴從圍觀人口中,大概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隋瀚一臉幸災樂禍,沒想到給初晴出氣的機會這么快就來了。隋瀚扭頭一看任初晴,沒想到她臉上沒有一點開心的神色也沒有,反而有些莫名的憤怒透露出來。隋瀚撓撓頭,這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人群發出驚呼,只見文思瑤已經拿起了一瓶伏特加,“是不是只要我喝完,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以后也再也不會提起了?”
林老板傲慢地一笑,“當然。”
“好,我喝。”文思瑤咬咬牙,拿起一瓶伏特加就對瓶吹起來。任誰也能看出來她此刻的難受和煎熬,可是她偏偏不肯哀求,這個姑娘真是了不起。惠坤開始重新評估起文思瑤來,這個女孩子,恐怕不像自己之前想的那么簡單。
文思瑤已經喝完一瓶,第二瓶也快見了底。任初晴手越握越緊,下一刻好像就要沖上去,隋瀚發現情況不對,“初晴你冷靜,你想干什么,那可是文思瑤。她在酒吧陪酒,你該高興啊,回頭讓厲承宇知道——”
“誰要你多事!”任初晴瞪著隋瀚,“看著她被人刁難,在酒吧陪酒,我應該高興嗎?她過得越可憐,越低下,被她打敗的我就越不堪!我寧可她跟我一樣過得一帆風順,要什么有什么,也不想看見現在她被人欺負。”
任初晴的一番話,隋瀚聽不出要領,惠坤的內心卻是不小的震動。此刻,他才真真正正了解她為什么會為了文思瑤進圣寰。像任初晴這樣的身家背景,真想要針對誰,動點手段完全不是難事,可是她偏偏選擇了最艱難的一種。原來在她的心中,財富和地位只是她生活的常態,根本不是打壓別人的手段和資本。不管是什么階層,在她的心中并沒有差別。至于她一貫的驕傲任性,惠坤毫不懷疑,就算云上現在立刻破產,任初晴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看來,任初斐把妹妹教的不錯。
三瓶伏特加喝完,文思瑤已經踉踉蹌蹌。其實她現在還能站的起來,就已經是個奇跡了。文思瑤努力告訴自己,不能倒下,一定不能倒下,她看著面前林老板的虛影,“現在我能走了嗎?”
林老板搖搖頭,手中的玻璃杯突然在地上摔成了粉碎。玻璃碎片四濺,周圍人驚呼著后退。幾粒碎片朝著任初晴飛濺過來,任初晴還來不及反應,突然被人從身后拽了一下,整個人退后一大步,而旁邊隋瀚就沒那么好運氣,他被崩的嘰哇亂叫就差動手了。
任初晴疑惑地回頭,可是圍觀的人太多,她也看不清是誰幫了自己。她還想再找找,一個身影重重砸在了她的身上,是文思瑤終于支撐不住,暈過去了。任初晴被砸了個五葷六素,偏偏又推不開醉的死豬一般的文思瑤,“你醒醒,喂你醒醒!”
隋瀚也無語了,“現在怎么辦?你知道她住哪兒嗎?”
任初晴懊惱,“我怎么會知道!”
林老板瞇著眼睛湊過來,“不然還是交給我吧,我又不是第一次送她。”
“你離遠點!”任初晴沒好氣,“別打壞主意!”
林老板看著護犢子一般把文思瑤拖進懷里的任初晴,不由產生幾分興趣。
文思瑤醉的人事不省,但是云游天外的思緒還是聽見了幾個關鍵字,她閉著眼喃喃道,“寶華小區,十六棟。”
得,任初晴無語,這下不送都不行了。
任初晴和隋瀚半攙著文思瑤往門口走去,林老板看著任初晴的背影,把酒吧老板叫了過了,“老陳,那個扛人姑娘,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