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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澤村好像一直被御幸吃的死死的呢。
柳生衫羽的聲音大了一點,“還不走?”
“哈哈哈,別急嘛,這就來了。”
雖然某個無良捕手臉上一直掛著欠扁的笑,但柳生衫羽就是覺得他很平靜,那種平靜的感覺并不突兀,因為每次在賽場上時她都能夠感覺到到。
――無論是站在投手丘,還是站在外野時。
沉穩的,可靠的,讓人不自覺想要跟隨的,雖然只是初露苗頭,但是很顯然,御幸無疑具備著成為頂級捕手的潛力。
突然就很想揭開他臉上的護目鏡,想從那雙眼里看到他掩埋在笑容后面,真正的內心。
指尖一下一下的摩擦著手里的棒球,柳生衫羽垂下眼瞼,突然就笑了。
或多或少,每個人都有他們掩飾自己內心的面具,不管這面具是什么樣子,面具背后又是什么樣子,其實都無所謂,她只要知道,對方是自己可以交付信任一同戰斗的人,那就足夠了。
片岡監督給小湊亮介的指示是瞄準那些好打的球,他瞇著眼睛勾起唇角笑了笑,走上打擊區。
本身小湊亮介的特點就是選球,所以他對于低位的壞球看得很清楚,米門西高中的捕手感覺有些棘手,本來想要先謹慎的讓投手投外角球,但是沒想到這一球的球路太好打,被對方抓住了揮棒。
他的面色有一瞬間的變化,但是變故就在這時發生了。
小湊亮介揮出去的球竟砸進了三壘手的手套,直接出局。
“三壘的平直球,真不走運!”
場外的觀眾紛紛嘆息。
“沒事嗎?第一局就這么簡單的被逼出局了。”
“果然還是太緊張了嗎?”
“啊,球棒拉的太過了嗎。”下場的時候小湊亮介的笑容僵了一下。
三棒伊佐敷純。
剛上場的時候他的表情很平靜,觀眾開始加油起來:“伊佐敷,打出去啊!”“狂咲吧,青道的狼犬!”
結果狼犬這個名字一出來,伊佐敷的表情瞬間猙獰起來,然后大聲反駁道:“誰是青道的狼犬啊!”
因為一瞬間的腦子放空,首棒落空,他頗受打擊的跪在地上,身體都在發抖。
“冷靜下來,伊佐敷!”
“別緊張啊!”
收拾好情緒后,伊佐敷咬牙瞪著投手丘的投手,然后抓住球心用力的打了出去。
南平守表情慌亂了,他趕緊扭過頭,就見球高高的飛了出去,然后外野手退后幾步,正中接住了球,裁判宣布出局,瞬間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會三上三下啊!”
“右外野手守得那么深遠,看起來對青道也研究的很透徹啊。”
第一局上半,無得分。
柳生衫羽捏了捏右胳膊,然后又活動了一下,拉動帽沿,轉身道:“我們該上場了。”
“衫羽醬,你一點都不緊張啊。”御幸站起身,笑嘻嘻的說道:“我還想著要不要幫你放松一下呢。”
“緊張么……”柳生衫羽輕聲說了一句,回眸朝他笑了笑,“大概是緊張的吧。”
只不過經歷的多了,更能掌控自如的,將這種情緒轉化為動力。
在整個球場上,除了捕手,投手是最需要學會掌控自己的人,一旦丟了冷靜,那就意味著失敗。
而投手的失敗,往往意味著球隊的失敗。
既然拿了這個背號,那就要肩負起這個重任。
“啊,是柳生桑上場了。”
“從合宿起就沒有見他怎么投球了,還以為是出了什么事呢,現在看來,應該沒什么大礙吧。”
“是啊,可惜了丹波桑,如果不是因為觸身球的原因受了傷的話,說不定就是王牌了呢。”
“但是柳生桑的投球本來就很厲害啊,這個王牌也算是實至名歸吧?”
說話的大多是常年關注青道棒球部的人,他們有附近的居民,有棒球愛好者,還有許多是曾經青道出身的往屆畢業生,所以對棒球部的情況都很了解。
“啊,自從之前春季大賽和市大三高一戰過后就沒怎么見過柳生桑的投球了,但是那一次真的是至今為止都印象深刻啊。”
“雖然降谷也是豪速球投手,但是不知為何,就是覺得他們兩個的球完全不一樣。”
“好了好了,快開始了,看比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