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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柳生你的謝謝可是很少見呢,我就收下啦。”御幸欠扁的笑著。
柳生衫羽:“……”
別說的她好像不會道謝一樣啊摔!
“好了好了,我要去練習(xí)了,不然等會會被罵的。”御幸揮揮手朝球場走去。
柳生衫羽又看了片刻,才慢慢地前往青心寮。
因為身體原因,這幾天她可以不和眾人一起訓(xùn)練,所以每天的基本運動做完之后就能自由活動了。
向片岡監(jiān)督請了假之后,她背著自己的包出了青道。
門口不遠(yuǎn)處的地方正站著一群身穿土黃色運動服的男生,為首的人身披外套,一頭紫色的微卷發(fā)隨風(fēng)揚起,露出綁著的額帶,臉部的線條流暢完美的好像上帝所描繪而出的畫像一般無暇,藍(lán)紫的瞳孔仿佛水晶一樣。
他臉上帶著溫柔無比的笑,卻沒有沾染到那雙剔透的眼。
一個人,仿佛就成了一副雋永的畫,讓每個看到他的人都覺得看到了大叢盛開的紫羅蘭。
柳生衫羽的腳步停了下來,心想,立海大的網(wǎng)球部隊服到了高中居然都沒變,難道土黃色是他們的傳統(tǒng)嗎?
――這煞風(fēng)景的念頭當(dāng)然很快就被她鎮(zhèn)壓下去了。
不得不說,立海大網(wǎng)球部的人不僅球技好,顏值也普遍很高,一堆人站在那里就成了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惹得很多路過的或者青道的女生駐足。
當(dāng)然除了一直黑著臉散發(fā)冷氣的真田和憨厚的桑原。
柳生衫羽快步走了過去,問道:“怎么來了這么多人?不是只有我哥嗎?”
仁王笑了笑,“噗哩,有什么關(guān)系嘛柳生醬。”
“對啊對啊,”丸井文太也點點頭,“人多才好玩嘛!”
“我們剛好參加完關(guān)東大賽,想著難得來東京一次,大家又都沒什么事,就跟著比呂士一起來了。”幸村精市溫聲說道。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如你所見,就是這樣。”
“……好吧。”她無奈的點點頭,“事先說好,我對東京不怎么熟,玩什么你們自己可要想好啊。”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丸井嚼著口香糖吹了個泡泡,“只要有蛋糕吃就行了。”
桑原表示隨意。
仁王壞笑著看向了切原,“我們?nèi)ス砦莅伞!?
柳生衫羽裝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赤也不是怕鬼嗎?”
“誰,誰怕鬼了!”切原大聲反駁,“我才不怕呢!”
“噗哩,既然不怕,那我們就更要去了。”
“去……去就去!”
仁王回了她一個默契的眼神,然后兩人一起笑了笑,表示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于搭檔和妹妹兩個人的小心思,柳生比呂士非常淡定的無視了,“有吃的有玩的還要有鬼屋,那就只有游樂園了吧。”
“嗨~那我們就趕快出發(fā)吧!”丸井做了一個前沖的姿勢,看起來很期待。
于是眾人一起搭上了公交車。
柳生比呂士和仁王坐一起,丸井和桑原坐一起,相對于幸村,切原最終還是垮著臉選擇坐在了真田旁邊,于是沒得選了,柳生衫羽只能坐在幸村旁邊。
“聽說青道的訓(xùn)練強(qiáng)度很大,衫羽你請假出來沒問題嗎?”幸村轉(zhuǎn)頭看她,神色柔和。
“嗯……我這幾天休息。”柳生衫羽回道。
就算對方知道她的身份,但她也總不能跟他說自己大姨媽來了不休息不行吧?
想想就覺得有點尷尬。
不過好在幸村非常善解人意,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換了個話題,“你的身體情況還是沒有進(jìn)展嗎?”
“是啊。”柳生衫羽點點頭,“這個可能是需要時間來消解的吧,不過幸好不是太嚴(yán)重,還在可控制范圍內(nèi)。”
不得不說,和幸村聊天是一件讓人覺得很舒服的事,他本身的氣質(zhì)就非常平和,懂得把握好兩人之間的度,而且說話時帶著笑,看起來非常認(rèn)真,當(dāng)然也非常賞心悅目。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幸村忽然問她,“衫羽喜歡什么樣的人?”
柳生衫羽愣了一下,搖著頭說,“我也不知道。”
她前世忙于提升自己,忙于建立海藍(lán),忙于稱霸全國,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去談戀愛?自然也沒有喜歡的人。
“那你對那種人比較有好感呢?比如說性格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