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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我就慌了,身子也開始不穩,高聲叫著杜言,杜言見我不對趕緊加速跑過來想扶住我,結果晚了一步,我直接就摔了下去。恩,狗吃屎狀摔了下去。
我已經不想再看杜言的臉色了,我的尊嚴一定會被踐踏的。
杜言木木地站在那兒也不說話也不過來扶我,我托著地板撐起身子,好奇的扭頭看向杜言。
喂!我不是蠢貨你不要用看傻逼的眼神看我!我會生氣的我跟你講!
杜言皺著眉頭定定的看了我半晌后才把我給拖了起來。一臉不信任的看著我“蓉蓉你真的能學會嗎?待會兒你真的不會把我給摔死嗎?”
我,,,你摔了我給你當肉墊行了吧。
杜言學的果然比我快,我扶著他幾乎沒怎么費力他就能自己滑的很好了,當然,也知道該怎么停下。
我倆這才真正開始享受愉快的輪滑時光。不得不說,這東西學會后還真的挺好玩兒的。可剛滑了不一會兒我就感覺好像有人在看我,看了一遍四周,都是一些不認識的人,而且根本就沒人看我。我有點懷疑是不是我多想了,杜言滑過來問我怎么了,我皺著眉搖了搖頭,可能我感覺錯了?
在我第三次感覺有人在看我時,我冷靜的沒有扭回頭去看。我拽了拽杜言,在他說話前就趕緊告訴他“言言,我感覺有人在看我,你別動,你滑到另一邊看一下是誰”,杜言一聽就緊張了起來,眉頭皺的死緊,低低的恩了一聲后就滑到另一邊了。我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慢慢滑著。不過一會兒杜言就回來了,臉上的表情特別奇怪,甚至有些扭曲?
靠!不是什么變態吧?
我趕緊問他看見誰了,順便我還回了下頭,又沒人!杜言皺著眉頭看著我,嘴巴撇了撇,皺了下鼻子哼一聲說了個名字“是嚴陽!鬼鬼祟祟的,他煩不煩啊”
我沒搭理杜言的抱怨,我越來越想不清嚴陽這孩兒了。邀請他來,他拒絕,自己又偷偷跑過來,他這到底是干嘛呢?
杜言見我走神,生氣的瞇起眼,怪聲怪氣的說著“想他干嘛,直接抓住他不就行了?”說完,還不等我回話就滑著朝人群那邊沖過去了。我下意識就朝他看過去,不一會就發現一個穿藍色衣服的小男孩被杜言追著。定睛一看,呵!還真是嚴陽啊。
好奇心驅使下我也追了過去。到底是輪滑速度快,嚴陽根本跑不過我們,不一會兒就被我和杜言給包抄了。
我抓住他問“陽陽你不是有事兒嗎?怎么會在這兒?”嚴陽一臉窘迫,羞惱的臉都漲紅了,支吾了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杜言一向對嚴陽沒什么耐性,惡聲惡氣的對嚴陽說道“你干嘛騙蓉蓉!我什么我,你好好說話啊,我又不吃你!”說完伸手就想去抓隨時準備逃跑的嚴陽。還沒抓住呢就被遠處傳來的高分貝女聲給鎮住了。
“住手!不準欺負嚴陽!”
杜言沒防備,被嚇的一激靈,下意識把手給縮了回去。我看著臉色變得難看的嚴陽,突然反應過來這聲音很是耳熟啊!
扭頭一看,好家伙,那個怒氣沖沖跑過來,頭發氣的都要炸開的小女孩兒不就是栗蔭嗎?我下意識扭過來好奇的看向嚴陽,發現他變得更窘迫了,頭都抬不起來,小手緊緊的抓著衣服下擺。他一緊張就會有這種動作,所以,他現在很緊張?為什么?
栗蔭跑過來后惡狠狠的瞪了杜言一眼,杜言那個欺軟怕硬的小混蛋被她嚇了一跳直直地往后退。栗蔭蠻橫的哼了一聲回過頭就來看我,認出是我后臉上滿是氣惱,伸出食指指著我“怎么又是你!你干嘛老纏著嚴陽!你煩不煩?”說著手指都快戳到我臉上了,嚴陽臉色也難看了幾分,躊躇著想上來幫我卻被杜言給先行了一步。杜言最見不得別人欺負我,剛開始還被栗蔭給震住了,現在反應過來后直接溜到我身邊使勁兒推了一把栗蔭怒吼道“你誰啊你!誰準你欺負蓉蓉了?”兇神惡煞的就好像是護著小雞仔的母雞。栗蔭被嚇著了,不敢置信的抬頭望著穿上輪滑鞋比她高不少的杜言,聲音變得更尖銳了“你居然敢推我?你信不信我叫我爸爸來收拾你!”,拼爹?呵呵,誰拼的過杜言啊,杜言從小到大‘我爸爸我爸爸’的就沒斷過,會被她給嚇著?
果然,杜言毫不在意的啐了一口,揚起腦袋傲慢的說著“怕你是驢!”
栗蔭那小姑娘怕是除了叫爸爸也沒什么本事,瞪著眼瞅了半天杜言,又咬牙切齒的瞪了我一眼后,哼一聲就準備真的去找爸爸。卻在轉身時又看到了一直在旁邊默默站著的嚴陽,頓時又生氣了“嚴陽你為什么不幫我!”說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更氣憤的質問嚴陽“你肯陪我來這里是不是因為她在這兒?是不是?”說著還用手指著我,我伸出手啪的把她的手給打下去。她沒顧上理我,還在努力的質問嚴陽“你不是說好不理她嗎?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事情告訴所有人,你信不信?”
看著栗蔭怒氣沖沖的樣子,我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么,恩?是她威脅嚴陽不理我?嚴陽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我有點不敢相信,這么點大的孩兒就會玩兒這招了?不對,這么點大的孩兒就有把柄了?好吧,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嚴陽在聽到栗蔭的話后居然真的害怕了。他猶豫的抬頭看向我,杜言見狀生氣的擋在我面前不讓他看。嚴陽難過的低下頭,扭頭就準備走。栗蔭見狀用力的又把嚴陽給拉回來,不依不饒的鬧著嚴陽“你說啊!你說你是不是故意來這兒的,你說啊!”嚴陽好像麻木了,一點反應都沒有,呆呆的站在那兒任由栗蔭糾纏他。
杜言早就不耐煩了,他本來就不怎么喜歡嚴陽。這下知道嚴陽拒絕我的邀請還不理我就更不想理他了,拉著我就要走。我把杜言給扯回來,示意他等一會兒后我朝嚴陽那邊滑過去。杜言沒辦法,只能認命的跟在我身后,防備的看著嚴陽和栗蔭。
我覺得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了,如果錯過了這次,怕是我還得在學校憋老長時間。
我故作生氣的看著嚴陽,學著栗蔭的樣子質問他“陽陽,你拒絕我是因為不喜歡我嗎?你是不是討厭我!”嚴陽本來還低著頭裝死人,這下一下子就詐尸了。猛地一下抬起頭,震驚的看著我,語無倫次的說著“沒有蓉蓉,我沒有!我只是,,”我等了半天也沒等出來答案,便又下了一劑猛藥“陽陽,你要是不想理我,我以后就再也不煩你了。我們不是朋友了,你是這意思嗎?”
嚴陽一聽頓時難過的眼淚都快急出來了,拼命的搖著頭,說著“不是這樣的蓉蓉,不是,不是!”偏偏栗蔭還在旁邊搗亂,拽著嚴陽的袖子“嚴陽你要是再和張蓉說話我就告訴所有人你的事!”本來嚴陽都快說出來了,被她這么一刺激又給憋回去了,又著急又無奈的看著我,眼淚汪汪的十分可憐。
杜言看不下去了,滿臉的厭惡,拖著我就要走,看著嚴陽冷冷的說道“走吧蓉蓉,人家都不把我們當朋友了,你還在這浪費什么時間?!”說完毫無留戀的收回目光,重新拉起我的手準備走。我最后看了一眼嚴陽,說不失望是假的,都這樣了他還是選擇隱瞞。我難過的轉身,回握住杜言,準備原路返回。
嚴陽見我真的要走了,更是著急,在栗蔭威脅的目光和我的離去的背影間徘徊了半天,終于下定決心,甩開了栗蔭的手,拼命的朝我跑過來。
當我聽到嚴陽沉重急促的腳步聲后,我拉住了杜言的手,緩緩慢下自己的腳步。杜言不甘的看著我,卻也是慢了下來。
接著我感到自己的手被嚴陽又涼又濕的手給抓住了,我回過頭,看向他布滿汗水卻依然蒼白無措的臉頰,嘴角不覺開始往上翹。
嚴陽緊張的看了眼正在生氣的杜言,卻依然堅定地握著我的手。眼神里也是難得一見的決然。“蓉蓉,我說,你聽我說好不好,好不好?”
我看著他,緩緩握緊被他抓著的那只手,一字一頓的承諾他:
“好,你說,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