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fù)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柏榆拿起一塊西瓜吸掉里面的汁在一口咬下來,在果盤上面拿了一塊碎西瓜放在小米嘴邊,說“我選的能不甜嗎!”說完得意的一笑。
柏榆掃了蘇少藩一眼,‘頭發(fā)剪了?’
蘇少藩一年之內(nèi)成熟了許多,柏榆收回了視線,剪了頭發(fā)換了發(fā)型之后整個(gè)人看起來內(nèi)斂的許多,就是吃西瓜的時(shí)候透著一股傻樣。
“你都不要上班嗎?”看著蘇少藩吃完一塊又一塊,柏榆心疼西瓜了。
蘇少藩扔了瓜皮轉(zhuǎn)頭看向柏榆“今天周日。”
“哦!”
柏榆不急不慢的說:“我只是感覺你太閑了。”
蘇少藩側(cè)頭看向柏榆:“晚上出去玩?”
“不要!”柏榆說到“你閑,我明天還要上課。”
蘇少藩又說:“你不是無聊嗎?”
“誰說的!”
蘇少藩聳聳肩:“好吧!”‘也不知道早上是誰說的。’說完又拿起一塊西瓜“奶奶,西瓜真甜。”
逗的奶奶合不攏嘴。
快到中午了,吃完瓜柏榆淘米蒸魚。從陽臺拔了青菜,嫩的青菜吃的差不多了,看著空了的花盆,柏榆還沒想好要種什么。回去把紫菜用溫水泡軟了洗兩遍,瘦肉切絲用紅薯粉捏了,加點(diǎn)生抽和色拉油,雞蛋拿倆個(gè)打到碗里用筷子攪拌備用。做了一盆湯,又炒個(gè)青椒土豆絲,拍個(gè)黃瓜再把昨天的咸雞蒸上。
飯上蒸了三個(gè)蒿子粑粑,等飯熟了,蒿子粑粑也熱了。一人碗里放一個(gè),正正好。
吃完最后一口柏榆依依不舍的對碗里殘留的那根蒿子說:“沒了。”說完拿起碗去廚房盛飯,回到桌子上舀了兩勺湯用筷子拌勻。就著湯吃了兩大碗。
小米早上起來的時(shí)候房間里一個(gè)人都沒有,奶奶賣菜去了,柏榆去上課,蘇少藩呢?不知道。
走到貓砂上解決了貓身大事,接著跳到茶幾上,看到碗里滿滿的貓糧,雖然不是柏榆親手做的貓糧小米還是很開心的吃光光,好喵是不挑食噠!吃完小米跑到衛(wèi)生間坐在鏡子前沉思了兩個(gè)小時(shí),看到身上的毛和前天沒什么區(qū)別,奮力的在鏡子上撈了一爪,都是你,沒用!
昨天的西瓜蠻好吃的,跑到廚房一看“我的瓜呢!明明還剩半個(gè)!”小米在廚房找著瓜。
這邊柏榆在課間二十分鐘拿出早上拎過來的西瓜,自己挑了個(gè)大的,剩下的幾瓣給周圍幾個(gè)分。咬了一口西瓜“想吃烤豬蹄。”想著烤豬蹄柏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吃完了西瓜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
等放了學(xué)柏榆跑到街上買了三根烤豬蹄讓店家用油紙包了。自己的那一根路上的時(shí)候就被柏榆啃干凈了,等回到家就坐在沙發(fā)上對著剩下的豬蹄咽口水,后街的烤豬蹄越來越好吃了,想起里面還有花生米,柏榆把之前沒扔的袋子打開挑花生米吃。花生米吃完了正好,聽到隔壁開門的聲音立馬把蘇少藩拉過來“吃豬蹄。”
柏榆坐在沙發(fā)上專注的看著電視,耳朵聽著蘇少藩吃東西的聲音,吞口水‘明明吃了一個(gè),怎么還這么想吃?是不是放了什么東西’柏榆對著電視胡思亂想。
蘇少藩看著柏榆正襟危坐的樣子,勾起了嘴角。啃了一口豬蹄,香辣扣彈,腦海中閃過柏榆被西瓜汁染紅的嘴角,心“嘭嘭嘭”的跳起來。
柏榆側(cè)頭看蘇少藩拿著豬蹄也不吃,心想‘這人怎么這么呆。’想著你不吃,我?guī)湍愠跃蛷堥_嘴巴就往肉上啃,見柏榆靠過來,蘇少藩把柏榆抱住,勾唇淺笑,揉揉柏榆的頭發(fā)。說道“傻瓜!”
柏榆被按的喘不過氣,他就想啃一口豬蹄,有必要這樣嗎。
以為懷中人送抱開心的一塌糊涂的蘇少藩看到柏榆滿臉通紅的樣子,以為害羞了,輕輕的在額頭落下一個(gè)吻。
柏榆呆呆的趴在蘇少藩懷里,粉紅的顏色從耳垂紅到耳尖蔓延到臉上悶身說:“你干嘛?”聲音小小的隔著衣服傳了出來。
蘇少藩看著趴在懷里的人漸漸紅到脖頸,用手捏了捏紅透的耳垂,軟軟的熱熱的。
柏榆見蘇少藩不說話抬起頭,見他一臉柔情的看著自己,還沒消退的薄紅又涌上了臉頰,柏榆不敢看蘇少藩往后退了兩步“你…你…你…你想…干…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