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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嘉曦……？”

“嗯？”

“你又親我……”

“嗯。”

陸嘉淇想要拉開距離，雙手捧住馮嘉曦的臉，“馮嘉曦，你想做什么呢？”聲音很小，小到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

小區門口偶爾有車開過，但此刻車廂內卻十分安靜，馮嘉曦看著她，全世界也仿佛只有她，他覆上她的手，輕輕地開口，“只是想你而已。”

多倫多的冬天，很冷，每個晚上獨自一人走在厚厚的雪地時，就會很想你，想念你叫我的每一聲嘉曦哥哥。

馮嘉曦眼底的溫柔，像一池溫度恰好的溫泉水，讓人舒服地不愿起來，他慢慢靠近，嘴唇貼在她的眼睛上，像一個虔誠的信徒。

陸嘉淇閉上眼，靜默一會兒后聽見他在耳邊說“陳衍之前打電話過來，我接了，他說想要你給他一次機會。”聽不出什么情緒，其實他本不想說，只是在賭，賭在之前，陸嘉淇已經跟他說清楚再沒有任何可能，賭能夠聽見陸嘉淇親口說一句，不在乎了。

陸嘉淇內心顫動撐開他的肩膀，推開一點距離，認真地看著他的眼，嘴唇輕啟“他在我心里的位置已經沒有了。”

聽到了想聽到的話，心底里的喜怎么也藏不住，他同樣也看著她的眼睛“為什么要告訴我？”

“不知道……”

陸嘉淇又低下了頭，眼睫毛輕輕顫動“我不想你以為……以為我跟他還藕斷絲連。”

不想再傷害你，不想你再提心吊膽，不想辜負你的好。

馮嘉曦額頭抵著她的，她明白她想說什么，曾經就是因為沒有忘掉陳衍卻跟馮嘉曦在一起，最終傷害了馮嘉曦。

“四年前我知道你很傷心，我明知道你那時候心里沒有我，我想，與其讓你一個孤單失魂落魄，不如一直陪著你，也許，哪天你就真的忘了他。”

陸嘉淇抬眼，靜靜地看著他。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是因為什么才跟我在一起，我本以為我有能力能讓你忘記他，只是我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你會那么難過與愧疚。”馮嘉曦一字一句慢慢訴說。

“對不起。”陸嘉淇口中一苦，險些落淚，“真的對不起，我總是在傷害人。”

“是啊，那時候確實很難過……”

“對不起……”陸嘉淇又說了一次。

馮嘉曦用食指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吻了上去“三遍對不起，已經足夠了。”

“這件事的錯不全在你，很大一部分是我咎由自取，我心知肚明卻還是勉強在一起，最后讓你帶著愧疚度過了四年，也許四年前我應該用另外一種方式守候你，這份愧疚可以放下了，你懂了嗎？”

“四年前我不介意做替代品，因為我覺得這是我的機會，只是我沒有把握好，可真正讓我痛苦的，是離開你，這四年里，你一直在躲開我，不愿意見我，還學會了喝酒，這才是我最難過的。”

“我以后不這樣了，你不要難過了。”看著他皺眉難過的樣子，陸嘉淇心里不好受，伸出手輕輕將它撫平。

陸嘉淇一直沒有想過，當初自己的心思從一開始，馮嘉曦就全都知道，可他依然愿意……

馮嘉曦心下歡喜，眼底好像有光，捉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好。”

“意思是……現在的我，終于可以追求你了嗎？”馮嘉曦不死心，壞心眼地非要她說出口。

“我……”一瞬間臉色潮紅的陸嘉淇眼神躲閃，含羞帶怯，眼睫毛上還有瑩瑩淚光，“我現在不能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