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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大還沒來得教她如何演他,宮人就尖著嗓子喊上朝了。朝堂上全是老謀深算的聰明人,她一定不能露出一絲馬腳!
“皇上,老臣以為川蜀莪術(shù)案必須嚴(yán)懲!還望皇上親查!”右丞相藍(lán)臨突然跪倒在地,蒼老的眼眸里滿含淚水,“我大靖幾萬軍士的亡靈,還在蒼穹盤旋啊皇上!”
秦夢歸頓時如坐針氈,一個老人如此跪她,她可承受不起……她微微挪動了屁股,偏離跪拜的方向,這才淡淡道:“繼續(xù)。”
“謬論。”另一列的左丞相張白綰也出列跪下,“臣以為此案自有御史大夫處理。近來亂黨不斷在各地滋事,皇上需在宮中坐鎮(zhèn),怎可離宮查這區(qū)區(qū)案子!”
“這怎是區(qū)區(qū)案子?輕則危及邊境,重則動搖國本,皇上,您切莫聽信讒言啊!”
“此時內(nèi)患不斷,安內(nèi)才是良策,皇上,我們的矛應(yīng)該先對準(zhǔn)殘余亂黨,蠻夷的烏合之眾,不足掛齒。”
一時間,朝堂上以左右丞相為首的兩派爭論起來,聲音大得仿佛到了菜市場。
秦夢歸咳了咳,悄悄看向一旁的屏風(fēng),后面有個暗閣,此刻文景吾就坐在那里旁聽,面無波瀾地用朱筆批著奏折,沒有絲毫情緒。
文景吾統(tǒng)一天下后,派十萬雄兵抵抗來襲的西邊蠻夷,不料初戰(zhàn)不利,軍中用莪術(shù)充當(dāng)三七,讓前線的幾萬士兵無辜枉死,邊境差點失守,而提供三七粉的正是川蜀藥谷。
偏巧這川蜀藥谷又是文景吾欽點的藥材皇商。
他會怎么處理呢?
秦夢歸眼巴巴等著,終于熬到朝堂上的人都吵累了,文景吾放下御筆,起身微微頷首,她才挺直身板起身,學(xué)著他的動作甩了甩衣袖:“今日朕略感不適,莪術(shù)案下次再議。退朝。”
只是剛回到寢宮,秦夢歸便敏銳捕捉到一股幽香,不同于每日的熏香,倒是和女人的脂粉香很像!
果不其然,她剛轉(zhuǎn)身便被撲倒在軟榻上,一個笑顏如花的女子笑嘻嘻地看著她:“景哥哥。”
景哥哥!!這親密的稱呼!難不成是文景吾的真愛?秦夢歸慌亂地看著撲在她懷里的女子,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姑娘,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只穿薄薄紗衣不太好吧!
下一瞬,女子伸出柔若無骨的手開始解她的衣裳,也不知那小小身軀何處來的力氣,她竟然掙脫不開。
眼見外袍被拉到腰間,秦夢歸一咬牙,用盡全力把女子的狼手推開,立即緊緊撰著衣領(lǐng)在心里呼喊文景吾:老大老大,不要再批奏折了,你的女人在動手動腳,快點回來啊!
“景哥哥,你何故如此對霓裳?”女子又撲過來扯秦夢歸的里衣,眼角流下一行清淚,梨花帶淚的模樣簡直讓人心碎,“霓裳不過是回家探親幾日,你便忘了霓裳么?”
看到云霓裳哭,秦夢歸也想哭了。這已經(jīng)是穿越后,第二次被同性輕薄了。
可她,真的性別女,愛好屬于她的美男子啊!
文景吾批完折子,還未進(jìn)屋便聽到寢宮內(nèi)傳來的微弱呼喊。他心里一緊,腳尖一點飛到門口便踹開門。
只淡淡掃了眼,屋內(nèi)的畫面便讓他笑了出來:秦夢歸攥著衣衫懸在空中,而她身后,云妃正費力想剝了她衣裳。
聽到聲響,云霓裳回頭看到了文景吾,臉上冷了冷便放開手。
可憐秦夢歸吧唧摔到地上,磕得她頭昏眼花,余光看到文景吾身影,她顧不上頭疼,立即起身奔到他身后,扯住他衣袖道:“皇……貞兒!你終于來了!”
云霓裳不可思議地捂住嘴,她的皇上怎么了,為何會撲向那女人,還親熱呼喊她的閨名?適才回宮聽到閑言碎語她只當(dāng)耳旁風(fēng),原來竟是真的么?
文景吾看著他昔日寵妃垂淚的模樣,心里終究有些不忍,他抽回秦夢歸手中的衣袖,走過去撿起綢衫蓋在云霓裳身上,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莫要受涼了。”
“……”云霓裳眼珠掛在臉上,一臉看二百五的神色看向文景吾,半晌也說不出話來。
而另一邊,秦夢歸倒抽一口涼氣,雙眼冒光地握緊雙手,恨不得立刻拿出畫筆,把眼前這一幕速寫下來。
一個冷若白梅的御姐,一個嬌艷玫瑰的蘿莉。簡直太搭配了!皇帝大大,您還是百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