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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緣收起嘲笑,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你不過是為了我的容貌,與她又有什么不同呢?”
卿嫵轉過頭來,怒目圓睜,狠狠地瞪向他,“你長得是豬是狗關我什么事!”
了緣被她極有氣勢的一瞪,莫名地身子一瑟縮,愣在那里。
何白露見卿嫵轉過頭去,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趁勢將她撲倒在地,狠狠地壓在破碎的酒壺渣子上。
卿嫵被如同母豬一般的何白露壓得進氣多出氣少,漲得小臉通紅。她根本敵不了這種噸位的對手,眼中閃過一抹絕望,難道她今天就要被一個潑婦活活壓死在這里了嗎?
突然,她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只見何白露被一個男子拎到了一邊,這男子正是方才小鳥依人在她懷里的那個。男子動作很是輕松,仿佛拎著的不是如同母豬一般的何白露而只是一只小巧的麻雀。沒想到,這花場中的男子竟然是一個功力深厚的練家子。
卿嫵朝男子感激一望,男子并未回望她,只低頭恭順地面朝著榻上方向。
卿嫵順著他的視線望向榻上,只見了緣正凝視著她,眼中的情緒令人看不明白。
卿嫵收回視線,爛泥一般地癱軟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盡管她的背上已經鮮血淋漓,可是她已經沒有一絲力氣起身了。
了緣將她的神情看得清楚。
他緩緩起身,動作很是優雅。他來到她的身邊,低下頭俯視著她,垂下的長發將他絕色的面容遮住,看不清神情。
他矮身將她輕輕抱在懷里,手掌觸摸到她背部的大片血漬,視線移到地面,酒水混著血水鋪了滿地,清醇的酒香夾帶著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發酵。
這是一種極烈的烈酒,若是傷口沾上了,會如同烈火灼燒一般,疼得人發麻。
視線重新落到懷里的人兒,她額角的碎發被薄汗粘在了臉頰上,雙眸間一片清明,面上只有力竭之后的虛脫感,并看不出什么疼痛來。
這丫頭,不知道疼么?
她,不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