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日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生背著他的破舊書簍子走了出來,書簍子里塞滿了各種記錄和典籍,看的容吟霜不禁一愣,嘴角抽搐著跟徐生一同坐上了車,往茶樓趕去。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
☆、第129章 瘋狂的女人
到了茶樓以后,容吟霜將徐生引至三樓,張道祖已經在里面等候多時了,徐生一進去便對里頭的白胡子老頭行了個規規矩矩的學生禮,這是抱著誠心誠意來請教來了的意思。
張道祖見徐生這樣上道,也是很高興的,當即就叫了人起來,容吟霜給他們正式介紹之后,就把空間留給了這一老一少,自己就下樓去了。
正巧押送孫秀才游街的隊伍正好經過茶樓門前,好些人都在圍著觀看,不禁疑惑:
“這秀才犯什么事了?”
寶叔站在柜臺后,夠著頭觀望,發現看不真切,就干脆走出了柜臺,來到了容吟霜身旁,容吟霜對這件事情多少知道些,便說道:
“聽說他吸食了五石散之后,殺死了全家十三口人。”
寶叔愣了愣,突然說了一句:“怎么可能!”
容吟霜不解,只聽寶叔又接著說道“吸食五石散之后的確會精神出現幻覺,可是,他倒也要有那個力氣殺人啊。我從前就見過一個吸食五石散的,整個人就跟個爛泥似的,就是刻意去扶他都扶不起來,跟癱了一樣。那種情況下不給人殺了就是好事,別說是殺人了,不過,也許那小子天賦異稟也說不定。”
緊接著看熱鬧的人群里有人聽見了寶叔的言論,當即就過來跟他辯駁,一時議論好不熱鬧。
容吟霜卻是也陷入了沉思,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在樓下從早晨等到了中午,又從中午等到了傍晚,徐生才和張道祖從三樓雅間下樓,只見徐生神情恭謹嚴肅,張道祖則是面帶微笑,渾身都透著股子滿意。
容吟霜正在柜臺后頭練習算盤,見到他們下樓就走出了柜臺,迎了上去,對徐生問道:
“怎么樣?請教到了嗎?”
徐生用復雜的眼神看了看容吟霜,然后才點點頭,說道:“張老先生學識淵博,小生自是受教。”
張道祖嘿嘿一笑,在徐生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甭說什么請教不請教的了,只要你做了我的徒弟,我會將一身的本領傾囊相授,絕不藏私,你好好考慮考慮,三日后,我再來這里等你回復。”
張道祖說完之后,就瀟灑的離開了茶樓,只留下徐生滿臉的猶豫不決,寶叔見狀湊上來對徐生問道:
“徐生,張先生要你考慮什么?莫不是要收你徒弟吧?”
寶叔一語成箋,徐生愣愣的看著他,一動不動,寶叔驚訝的瞪大了雙眼:“不會是真的吧?”
徐生嘆了口氣的同時,也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容吟霜,投去一抹求助的眼神。
容吟霜對他問道:“那你覺得自己愿意還是不愿意?”
徐生還未回答,寶叔就咋呼了起來,說道:“愿意呀!怎么不愿意!你知道那個張先生的身份嗎?那可是高高在上,活在云端的大人物,他肯收你做徒弟,那可是你上輩子積德,祖墳冒青煙的大好事啊。你還考慮什么呀!”
徐生又是一嘆氣,對著容吟霜說道:
“掌柜的,雖然我也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可是,升平醫館才剛剛開張,我實在是走不開啊,每天那么多的百姓等著我給他們抓藥看病,若是就這樣離開,跟張先生去了……那,那……”
容吟霜聽徐生這么說,想了想后,才說道:“升平醫館我自會再找大夫坐鎮,關鍵是你自己想去還是不想去,但我要提醒你,雖然張先生位高權重,你若做了他徒弟,將來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但是你知道張先生所屬的門派,那是清修之地,你將來可別后悔啊。”
徐生當然知道容吟霜說的話是什么意思,說道:
“繡珠死后,我早已斷了塵緣,清修于我而言是最合適不過的了,我又怎會后悔。”
容吟霜聽到這里,也大概能明白一點徐生的意思了,他其實內心上還是十分想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的,畢竟國師不是天天親自挑徒弟的,他能撞上這個機會,就是他的運氣。
而他的面相中確實今后會有大作為,若是開個醫館最多就是造福一方,可是也不能算作是大作為,但若跟著張道祖做徒弟,那可就不一樣了,溯玉殿國師的徒弟,將來怎么樣都能站出來說到話,更別說張道祖還是想將衣缽傳授給他的,這種徒弟的性質又與顧葉安掛名弟子的性質有很大的差別,只要徐生學的夠好,那么國師的位置有很大機會就是他了,這才算是功成名就的運勢啊。
“既然你已做了決定,那就無須顧及那么多了,升平醫館的事情,我自會找人代理,你就放心的跟張先生去吧。”
徐生看著容吟霜,突然大庭廣眾的跪了下來,誰拉都不起來,堅持給容吟霜扣了三個頭,然后才跪著說道:
“掌柜的再造之恩,徐生沒齒難忘,今后我不管身居何地,都是您的伙計,您永遠都是徐生的掌柜。”
徐生此舉在茶樓中掀起了波浪,容吟霜讓寶叔趕緊去把他拉起來,徐生說完了自己的心里話,這才站起了身,又恭恭敬敬的對容吟霜作揖道:“掌柜的今后有什么吩咐,盡管直言,徐生絕不是忘恩負義之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
容吟霜看著徐生這類似與訣別般的話語不禁覺得好笑:
“你的為人我和寶叔都是知道的,既然相聚,那就是一家人,真的無須說這些。你今后若是愿意,就常回來看看,沒看張先生三天兩頭就來茶樓里坐坐嗎?到時候你也跟來不就好了。看你說的像是生離死別一樣。”
容吟霜說完這些,便和寶叔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徐生也覺得可能是自己把情況想的太嚴重了,不禁不好意思的搔搔頭,又對寶叔做了一揖。
容吟霜見他終于釋懷,突然想起孫秀才的事情,于是又對徐生問道:
“對了,先前寶叔說,吸食了五石散之人雖然容易致幻,可是手里卻是無力的,你從前見過吸食過五石散的病癥嗎?”
徐生見話題變了,趕忙點頭:“自是見過的。吸食五石散之后,大多數人確實會手腳發軟,我之前聽到的時候,也在心底產生過疑惑,不過,曾經也確實見過吸食了五石散之后力大無窮的人,也許每個人的耐受性都不一樣,有的人偏軟,有的人暴虐,這都是五石散的藥性,只是影響的方位不一樣罷了。”
有了徐生詳盡的解說之后,容吟霜才了然的點點頭,此時官兵押著孫秀才游街的隊伍已經走出了朱雀街,人們也漸漸散開了。
容吟霜將徐生送回了升平醫館,在馬車上,徐生見她面色有異,遂問道:
“掌柜的,您似乎對孫秀才的事情有疑意。”
容吟霜見徐生說破,也不隱瞞,點頭說:“是啊。我覺得他那個媳婦很是可疑,她與孫秀才吵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為什么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他殺人的晚上離家出走,就好像,她知道徐生當晚會殺人一樣。”
徐生也明白容吟霜的疑惑,說道:“雖然盧氏離去的時機不對,可是這也不能說明她可疑呀,畢竟那么多街坊都看見她從盧家出來,徐生殺人的時候,她并不在場,只能說是運氣吧。”
聽了徐生的見解,容隱上卻是搖搖頭,說道:“不對,盧氏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她身后跟著一個面目全非的女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