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魚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掌柜想了想,隨即恍然點頭:“呃,好像是的。怎的,竟是因為我沐浴的關(guān)系嗎?”
容吟霜沉吟片刻后,指著紅繩說道:
“倒不是因為你沐浴,而是你手上的仙緣結(jié)遇水則化,你看見那陰邪之物時,正是你沐浴過后,仙緣結(jié)的正氣被水氣壓制之時。”
“……竟是這個原因啊……”
容吟霜的話讓嚴掌柜恍然大悟了,她又看了看手腕上的繩結(jié),想想確是是那么回事,可雖然明白了事情緣由,她卻比不明白之時感到更加害怕,背后一陣陰寒。
嚴掌柜臉上的懼意容吟霜看在眼中,對她說道:
“嚴掌柜你且稍等,我去取些東西,待會兒隨你回府看上一看吧。”
嚴掌柜連忙點頭:“哦,好好好,有勞夫人隨我走一趟了。”
容吟霜微微一笑:“說不上有勞,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說完,容吟霜就轉(zhuǎn)身回到茶樓,飛快的走上三樓,拿了金錢劍與銅葫蘆,就走了下來,與柜臺后的寶叔說了一聲,讓他順帶幫忙照看著些兩個孩子,寶叔應下之后,容吟霜就急急忙忙的跟著嚴掌柜坐上了她的轎子,往柳兒巷趕去。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國慶節(jié)快樂。
國慶要去哪里玩兒嗎?
別怪花叔木有提醒你棉喲,國慶出門只有兩個景點:一個人山,一個人海。還是宅在家里看人類大遷徙比較舒服愉快呀~~~~啦啦啦~~~~~
ps:今天有三更,請大家注意收看。
☆、第32章 肩上的姑娘
嚴掌柜下轎之后,就看見容吟霜站在轎子前頭,仰頭看著什么,也沒敢打擾,就那么等她看完之后,才走到她身邊,問道:
“怎么樣?”
容吟霜神色有些奇怪,又閉上雙眼,靜心冥想片刻,只覺得眼前的宅子與其他宅子并無異樣之氣。
對前來問詢的嚴掌柜搖搖頭,見吳管家已經(jīng)將大門打開,容吟霜走了進去,嚴掌柜緊隨其后,進門之后,嚴掌柜也奇怪的‘咦’了一聲,容吟霜看了看她,嚴掌柜笑了笑,說道:
“沒什么,夫人請繼續(xù)。”
容吟霜邊走邊看,邊看邊找,將宅子內(nèi)外全都轉(zhuǎn)了個遍,也沒說什么,讓嚴掌柜直接帶她去她的臥房看一眼那個銅鏡,進房之后,容吟霜也是沒覺得有什么異樣之處,在嚴掌柜的銅鏡前看了一會兒,這才完全確定下來,對嚴掌柜說道:
“也許是我道行太淺,這宅子里我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任何陰邪之物。”
嚴掌柜聽容吟霜這么說,也未曾表現(xiàn)的太過驚奇,而是點點頭,說道:
“其實在剛才進門之際,我也發(fā)現(xiàn)了,前兩日我走入之時,總覺得被壓的喘不過氣,但是今日卻沒有。”
容吟霜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心中納悶極了,斂目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立刻拔腿跑出了房間,站在廊下往天空觀望。
一只似鳥非鳥的橙色之物盤旋于上空,正是前段時日攻擊過容吟霜道觀的那個東西,因為嚴掌柜的府邸之上沒有結(jié)界,因此那東西看起來格外醒目巨大,自容吟霜走出房門的那一刻,它便由半空俯仰沖下,容吟霜下意識用金錢劍擋在面前也還是晚了一步,橙色靈霧沖到她的面前之后就徹底消散。
嚴掌柜趕出來,就見容吟霜突然拔劍擋在自己胸口,神情震驚的很,可是她卻分明是什么都沒有看到的。
“夫人,你怎么了?”
靈霧消失之后,容吟霜便卸了攻防,知道常人是看不見那元胎之物的,遂搖了搖頭,收起劍,對嚴掌柜說道:
“我想我大概知道這幾天你為何見鬼了。”
嚴掌柜一聽,立刻奇道:“哦?為何?”
容吟霜看著蔚藍的天空,嘆了一口氣后,說道:
“目的不是嚇你,而是為了找我。”
嚴掌柜聽不明白,容吟霜這才收回目光,對嚴掌柜正色解釋道:
“確切的說,應該是與你有仇之人,為了找出我的所在,故意在你府中布下陷阱,引我前來現(xiàn)身的。因為之前的五鬼陣乃我所破,幕后之人不知我道行深淺,便欲試探。”
而這些事情,容吟霜自己心中有數(shù),并沒有跟嚴掌柜說出前些日子他們已經(jīng)在她的道觀外試探過一回的話。
“這……”
經(jīng)過容吟霜這番解釋過后,嚴掌柜就似乎有些明白了,垂頭思慮了一番,容吟霜又繼續(xù)問道:
“嚴掌柜可否告知,上回以五鬼陣陷害你之人是誰?我相信這回你看見陰邪之物,亦是她所為。”
嚴掌柜看著容吟霜,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后便抬頭,據(jù)實相告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上一回用小鬼陷害我的應該國章的正妻,秦氏。哦,國章便是我的相公,我……是他的妾侍。”
容吟霜自然明白嚴掌柜的尷尬處境,點頭讓她繼續(xù)說下去。
嚴掌柜深吸一口氣,對容吟霜接著說道:“溫家是皇親國戚,先帝親封的恂仁郡王府,世襲接替,國章就是這一任的郡王。”
容吟霜雖然早就料到嚴掌柜的相公身份不凡,沒想到竟然是個郡王爺,怪不得他周身貴氣環(huán)繞,一看便知是貴人之相。
“秦氏乃國章正妻,她爹也是世襲公爵,與郡王府門當戶對,但國章與之并無夫妻感情。在與我相遇之后,兩情相悅,就納我做了妾侍,他對我頗有情意,所以,在郡王府中,我的待遇并不比正妻秦氏差,只是他待我的好看在秦氏眼中,卻是難以接受的,所以,從前我還住在郡王府之時,她便日日與我為難,國章不忍見我受罪,只好在這柳兒巷中替我另立了門戶,還特許我在城內(nèi)走動,私下開設一些店鋪。”
嚴掌柜說到這里,容吟霜也大概能明白事情原委了,定是秦氏嫉妒嚴掌柜受寵,因此縷下毒手,而上一回被她誤打誤撞救了嚴掌柜之后,她就懷恨在心,想要利用替他做事的修道之人,將她也找出來。
“原本秦氏對我倒也不至于這般生死不容,只是尋常找些小錯漏懲治我罷了,但這回,因為國章提出要將我扶作平妻,想于下月老夫人的八十大壽之時,在壽宴上宣告眾人,可能秦氏得知這個消息之后,才下決心要對我下毒手了。”
容吟霜沉吟片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