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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說:“鳳,你就別擔(dān)心了,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過去一百多年了,可還是一個謎。話又說回來,就算是此事傳出去了,也只是阿華一個人的責(zé)任嘛。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老大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算了,事情都過去了,不提了。”
老二皺起眉頭說:“大姐,當(dāng)時阿華急著向您匯報,肯定是這件事。問題是:阿華沒把生辰綱交給《黑虎寨》,那么,她把生辰綱怎么處理了?”
我插嘴道:“一場大地震,讓《九盤山洞》塌陷了,你說,阿華她能怎么辦?只有把生辰綱找個地方藏起來唄。”
老大點(diǎn)點(diǎn)頭,說:“以阿華的稟性,她不會動生辰綱的半個寶貝,一定會把生辰綱藏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
老二沉思著說:“《黑虎寨》一百多年來,一直在尋找生辰綱的下落,難道他們就沒發(fā)現(xiàn)一點(diǎn)蛛絲馬跡嗎?”
我拍拍腦袋,說:“老二提醒得對,虎大的兒子、孫子都在尋找生辰綱,總不會一點(diǎn)眉目也沒有吧。唉!我和老八都忽視了這個問題,應(yīng)該追問一下虎小狗的。”
老大說:“武小郎,你和老八還得回一趟《虎家村》,找虎小狗打探一下,看他究竟查找了什么線索。”
我點(diǎn)點(diǎn)頭,說:“好,事不宜遲,我和老八馬上就返回虎家村。”
“這么晚了,明天早晨再走吧。”老大關(guān)切地說。
我搖搖頭,說:“還是今晚走,明天一大早要去堵虎小狗,不然,這個流浪鬼居無定所,又沒個工作,要是四處流浪去了,那就麻煩了。”
老二贊同道:“象虎小狗這樣的二流子,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臥尸荒野了,是得抓緊點(diǎn)時間。”
我覺得老二說得對,象虎小狗這樣的流浪漢,說死就死。他要是一死,肚子里的東西就掏不出來了。
我跑到老八的洞穴,見她睡得正熟。
我推了推老八,叫喚著:“喂,起床了。”
我推了好幾下,老八才醒過來,
她揉揉眼睛,問:“天亮了嗎?”
我笑著說:“太陽都曬破屁股了,該起床了。”
老八翻身坐了起來,她揉著眼睛說:“我好象就睡了一會兒嘛,怎么就天亮了。”
“快起來吧,咱們還得趕回虎家村去。”我催促道。
老八懶懶地起了床,她伸了一個懶腰,央求道:“武哥,咱倆明天再去虎家村,好嗎?我困死了,還沒睡好呢。”
我勸說道:“老八,咱們得趕緊去找虎小狗,不然,他要是外出流浪了,就沒法找到他了。”
“武哥,還找那家伙干嘛呀,我們已經(jīng)把需要知道的東西都掏出來了嘛。”老八皺起眉頭說。
“老八,剛才我跟老大、老二商量了一下,還忘了問一個重要問題。”
“啥問題?”老八問。
“虎小狗說他父親臨死時,讓他繼續(xù)調(diào)查生辰綱的下落,咱們得問問虎小狗,查出來什么線索沒有。”
老八撇撇嘴,不悅地說:“這個虎小狗臭死了,我實(shí)在受不了他身上的那股子味兒。”
“老八,再忍忍吧,你爭取一次就把虎小狗的話套出來,咱就永遠(yuǎn)不會跟他來往了。”
老八終于穿好了衣裳,她嘟著嘴,說:“武哥,走吧。”
我倆走到洞**,老七驚詫地問:“你倆咋半夜還要出去呀?”
“現(xiàn)在是半夜?”老八詫異地問。
“是呀,最多一更天呢。”老七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