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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
全身打了個冷顫,張洪銘感覺喉嚨之處仿佛被蚊子咬了一下。剛想伸手去摸,卻發(fā)現(xiàn),李少白的身子完全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緩緩伸出左手,張洪銘摸了摸脖子疼痛的地方,卻是左手突然有了一股粘糊糊的感覺。眼睛低下,手掌伸出,一股鮮紅的血液沾滿了整個左手。
“好快的劍,好烈得人。主上這次惹上麻煩了。”
疼痛感加劇,張洪銘知道,自己不知不覺之間,已經(jīng)被李少白的長劍擊中。想著即將身死,張洪銘的心中沒有一絲對李少白的怨恨。自己活著幾十年,雖然錢財不愁,手下眾多。卻感覺比狗還累。
“也罷,自己也算事解脫了。”
閉上雙眼,張洪銘最后的精神已經(jīng)解脫,任隨周圍的呼救叫喊聲傳來。現(xiàn)在的張洪銘感覺一身輕松。緩緩倒下。
“大頭領死了,咱們快逃啊。”
看著張洪銘緩緩倒下的身軀,相近的幾名心腹早就嚇得六魄盡散,看著李少白依舊不停在收割著性命,連忙四散逃竄。
對于沒在自己手下走過一合的張洪銘,李少白早就不放在心上,如果能換回胖豬的性命,即使讓這些人將鏢劫了去,那有如何。可現(xiàn)在,老天不會再給李少白再來一次的機會。收割對方所有人的性命,才是李少白現(xiàn)在唯一的打算。
“一個都不能走脫,全部殺光祭奠胖豬。”
聲音清冷,卻在所有人的耳邊不斷回蕩。病貓等人早就蠢蠢欲動,如果不是看李少白在大殺四方,怕自己等人上去影響到李少白,病貓等人早就上去同張洪銘拼命了。可現(xiàn)在,李少白雖實力高超,可對方現(xiàn)在抱著瘋狂逃命的想法,李少白就算輕功絕世,想將所有人殺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接到李少白的命令,看著四散逃跑的二十幾人,病貓等人雙眼不由露出血紅的詭異。不由自主的添了添嘴角。幾人兩兩分組,各自向著飛奔的山賊殺去。
......
碼頭的大戰(zhàn),早就引得附近停靠船只的注意。膽小些的船主,不顧天色灰暗,趕忙的將船只駛出河岸,靠近河中,就怕哪方贏了,卻殺紅了眼。順手要了自己這些普通人的性命。到時候,就算有地方說理去也沒機會了。
膽大些的,也是躲在船上,借著船艙上的窗戶,悄摸著偷偷看著一場百多人的火拼。看到興奮之際,叫喊之聲更是從船艙之中盈盈傳出。
相比于這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船主船老大。被李少白包下的船主則更顯得驚慌失措。
“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
船主來回的跺腳搖頭。本以為乃是件簡單的送人差事,李少白等一干也是正兒八經(jīng)的正當營生之人,可這開鏢局的,能引得一百來號人來拼殺,就算船主膽子再大,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想著趁著李少白等人追逐賊人之時調(diào)轉(zhuǎn)船頭,逃離碼頭。可船頭之上還有一位正握著長劍,一臉凝重的練劍之人。要殺自己等人,不比殺雞復雜。現(xiàn)在只求對方真是正兒八經(jīng)之人,回頭好好商量,哪怕船錢退回,這趟營生,船主也是不敢再接了。
......
半柱香的時間,李少白首先回頭碼頭之上,原本的一身白衣在不知是敵人還是自己的鮮血侵泡之下,早就變成了暗紅色,安七炫不由笑著調(diào)侃道。
“血劍李少白,名不符實。我看應該叫血衣李少白才對。”
面對安七炫的調(diào)侃,李少白稍稍回復了些神情。苦笑著應道:“這趟差事,我威遠鏢局接虧了。”
看著逐漸回轉(zhuǎn)的病貓等人,安七炫不避其惠的直言了當開來。
“確實,我也沒想到,這剛走了一半不到的路途,就能出這么多事。不過,咱們可是簽了東西的。李鏢主,不會是想毀約吧。”
安七炫的顧慮,李少白豈能不知,如果現(xiàn)在胖豬未死,李少白真的有毀約的心思,可現(xiàn)在路已經(jīng)走了一小半了,毀約?李少白現(xiàn)在唯一抱的心思,就是見識一下安家真正的敵人。這第二波的來犯之敵已經(jīng)引活了李少白的心思。
“安家的敵人,只怕不是三皇子吧。”
言辭錯錯的頂了一下安七炫,李少白不顧目瞪口呆的安家大少,站著碼頭上,等著鏢局眾人安穩(wěn)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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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