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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明顯，女子對于大牛的話顯得不屑一顧。

“一個泥沼里面翻騰的小泥鰍罷了，還真把他當成一個人物了？他要是能夠活著走出云南，那寧家和張家也太丟臉了。”女子的指甲在她同樣殷紅如血的嘴唇上劃過，陰森森的說道：“那樣，只會讓他的處境更加的危險。難不成，你還真的認為。寧家和張家一起動手的時候，曹家還護得住他？那時候，就是他的家人，同樣也會很危險，很危險。”

大牛瞇了瞇眼睛，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聲音低沉的問道：“你們，竟然還想對人家的家人下手？好意思嗎？做這樣的事情，你們真的好意思嗎？”

歸根結底，大牛最后選擇幫助張毅算計葉塵。固然有功名利祿，香車美人的引誘。可真正壓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還是生他養他的母親。他不愿意自己的母親受到傷害，同樣的，也不希望別人的家人受到這樣的對待。

女子伸出手指，在大牛的臉蛋上滑動著。像是聽說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從眼睛中流了出來。

“你問這些人什么事情是應該做的，什么事情是不應該做的。他們只會告訴你，凡是對我有利的就是應該的，與我沒有好處的，那就是不應該的。什么恩怨是非，什么人情世故。都是不存在的，唯有利益，是永恒的。”

“那還是人？”大牛下意識的搖著頭，驚訝的說道：“那和一臺機器有什么區別？”

“本就沒有區別，所以啊，你的那個兄弟早死晚死都得死，何必連累家人呢？”女子冷漠的笑道：“人，越是重感情，就越不可能斗得過這些機器。你信不信，現在張家已經把葉塵害死了寧湘知的事情傳達到了寧家了？很快，寧家和張家就會聯手對葉塵和他的家人下手。”

大牛緊緊地握著拳頭，壯碩的肌肉一跳一跳的。他咬緊牙關，眉頭上面的皺紋清楚的顯現了出來。

厚重的喘息聲從他的鼻孔中傳了出來。

“你想做什么？”

女子驚訝的大叫。

大牛奮力的一甩手，抬腳就向門外跑去。

“我可以看著你們殺葉塵，可葉塵的家人是無辜的。我絕不會允許你們傷害他們，絕對不會。”

大牛大踏步向外面跑去，卻沒有看到，女子的嘴角流露出來的得意的笑容。

“像你這樣的東西，也配得上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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