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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把李大運齷齪的表情看在眼里,自然想到李大運如此的原因,從善如流的道:“你放心,只要你忠心,好處少不了你的,功法,靈術,武技,任你挑選,但如果你敢背叛我......”
“前輩,我絕不......”
“廢話在我這里是沒用的,你可敢讓我在你體內種下魂毒!”沈牧冷冷一笑打斷李大運的保證喝道。
“啊?魂毒?”李大運瞬間蒙了,想到獨孤炫死的那幕,更是腳掌心一股冷酥直往心底冒。
沈牧冷冷一笑:“怕了?”
李大運真怕了,獨孤炫那死的真叫不明不白,白眼一翻這輩子就過去了,他李大運非常的惜命,從他好不猶豫就動了背叛師門的念頭,就為了沈牧不殺他就看得出來。
“媽的...要不要拼了?”李大運偷偷的瞅了一眼,心中有些拿捏不準,是不是破釜沉舟的干他一場。
看出李大運的猶豫,沈牧自然明白對方的心思,誘導道:“看來你是在懷疑我的實力,如此......我讓你全力刺我一劍,若我毫發無傷,你便帶我進入宗門,并讓我種下魂毒,三年之后我解除你體內之毒,并傳你天級心法,地級靈術,地級武技。”三年時間以沈牧的能耐,玄炎宗自然是容不下他了,該查出來的也該知道了,也沒必要在留在小小的三級宗門。
“若你能傷我分毫破我護身之氣,我已然傳你一招武技,并讓你離去。”
修士心法、靈術、武技,自修煉之道大盛以來,一般可分‘天地玄黃’四個等級,對修士而言其中心法最為重要,其次靈術,最次武技。
而先天后天修士大多修行‘玄黃’等階,地級雖不多但也不少,唯有天級存在極為稀少,唯有那些超級宗門中才有,非常的珍貴難得,至于再往上的功法,就不是普通的修士可以知道的了,那是神道境強者的秘密,沈牧不會對李大運說。
沈牧傳與鐵焱的道靈圣體功便是此等級別,乃是神道強者的立命根本,若不是沈牧注定要走上另一條道路,也是決計不會輕傳鐵焱的,這也是為什么他要對鐵焱一再強調,他所傳之法不得輕易示與人前。
不過用天級心法換一個進宗門的機會,這確實是極大的奢侈浪費,一本天級功法足以引發六級宗門,這樣的超級勢力間的殺戮,而沈牧開口便輕易送出,足見他玄河星第一強者的底蘊。
李大運一聽也是立即眼前一亮,甚至險些激動地昏死過去,天級心法他想都未想過,即便是地級的他都不敢想,要知道玄炎宗功法閣里可憑弟子隨意學習,最牛的也才玄級四階,鎮派之法也就勉強夠地級。
瞬間李大運就知道沈牧,絕不是尋常的神道強者奪舍。
“好,我可以答應...但是你怎么證明?”這么好的機會哪有不答應的道理,當即應諾并發勢絕不反悔,當然李大運也不傻,他要求起碼讓他先看到地級的武技。
“這有何難...”沈牧淡淡一笑,拿出一枚空白玉簡抵觸眉心,片刻之后便向李大運拋去。
李大運接住玉簡一番檢查,確認沒有被林凡動手腳,這才將意識沉入其中,很快便面露震驚之色,整個人宛如雷劈。
沈牧給他的地級武技乃是特意挑選,本就是地級中的極品,在那些超級宗門中都很是罕見,就更別說沒怎么見過‘市面’的李大運了,對方的震驚也在沈牧的意料之中,沒反應那才叫人懷疑呢。
“信了?那開始吧,這武技就送你了。”為了讓李大運乖乖讓自己種魂毒,聽命于自己,沈牧干脆直接將地級武技送出。
李大運這下也不多說什么,揮手一招便是四柄御劍,手里也拿出一柄赤紅,但卻寒意逼人的法劍。
“四劍歸一!”
隨著李大運的一聲怒吼,四柄御劍融合一處,投影出一柄巨大的神劍,劍長三丈鋒芒畢露劍意逼人。
“法相天地,弒神一劍!”
待四劍融合,李大運立即將全身靈力匯聚于手中法劍,當下法劍刺入三丈劍芒充當劍柄,兩者相融化為一柄巨大的神劍,隨著李大運的暴喝劃過天際刺向沈牧,威勢破天令人側目難忘,威力比之獨孤霸道的霞光不知強大多少倍,這便是宗門弟子與散修天與地般的差距。
巨大劍芒下,沈牧一臉淡然,體內一股恐怖的氣息彌漫開來,令李大運面色一驚。
同時一股淡金色的天罡之氣,迅速包裹沈牧全身化為一件金色鎧甲,天罡斗氣金鎧之堅萬法不破;沈牧的眼中也有道道閃電符號閃爍,鍛體之術第一層鐵甲開啟。
在沈牧的身后,還有一道極淡的虛影,在金光的映照下極難發現,那虛影正是真神之魂的些許投影。
為了讓李大運心服口服,他不惜動用真神之魂。
轟隆隆——
仿佛天地初開一般,空間都在瑟瑟發抖,光線在撞擊的中心變得扭曲虛幻,地面上裂開半尺寬的裂縫,方圓百米被蕩掃一空,數百米外的民宅一刻都未堅持,直接被颶風吹刮的坍塌,也幸好附近的民眾早在一開始就轉移了,否則傷亡在所難免。
半柱香的時間,那飄蕩的塵埃才漸漸散去。
沈牧毫發無傷的走出塵埃,不去看一臉癡呆的李大運,反而是看向一臉狼狽的鐵焱,問道:“可有所悟?”
“七殺步,在殺不在步。天罡斗氣,在堅不在斗。”鐵焱立即恭聲道。
直到此刻,沈牧才爽朗一笑的點了點頭,對鐵焱的表現甚是滿意。
此時看著‘教徒’的沈牧,李大運滿心的挫敗感,他的最強一劍沒有弒神,‘神’只是拿他作個演示,這場賭他輸了,輸的心服口服,魂毒種的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