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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沈牧從入定中醒來,睜開的雙目中湛光連閃,感受著修為的精進,靈識的凝聚,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呼!
將體內(nèi)濁氣呼出,沈牧站了起來推門而出。
長時間的高壓修行不見得就能進步如飛,該放松的時候還是需要放松的,弦繃得太緊是要斷的,沈牧對修行之道松弛緊度早已了然在心。
石屋外,當初帶沈牧到此的陳姓中年人,正一臉恭敬的低頭靜立,看到沈牧走出立即走上前來,低聲道:“牧哥,可有吩咐?”陳姓男子稱沈牧為牧哥,顯然是鐵焱的吩咐,對此沈牧并不在意。
“備些食物。”沈牧淡淡的道。
陳姓中年人立即恭聲道:“這邊請。”
在對方的引領(lǐng)下,沈牧來到一處雅庭,不多時各色佳肴紛紛送上,這期間聞訊的鐵焱,鐵錘也趕了過來,打完招呼靜立一旁默默的等沈牧用餐。
經(jīng)過這幾日,堡主府上下已經(jīng)知道沈牧的不凡,無人敢對不過十二歲的沈牧不敬,即便是主人在一旁靜立等候,他們也認為這是理所當然,能將御靈強者徒手斬殺當?shù)闷疬@樣的禮遇,更何況沈牧憑一己之力鏟除大長老黨羽,趕走玄鐵城少主獨孤炫,在他們眼中就是鐵爐堡的大恩人。
所以沈牧如今在鐵爐堡,無論是府中的下人,還是堡中的民眾,都對他感恩戴德敬重有加。
用完早餐,沈牧抬起頭對鐵焱道:“修行如何?說與我聽!”
“稟牧哥,這幾日領(lǐng)悟了些許君皇劍意,三月內(nèi)可以凝聚第一道劍意;但是那七殺步與天罡斗氣,小子愚鈍卻是一直不得其門,進步甚微。”鐵焱恭維的道,說到最后語氣全是困惑。
沈牧淡淡的點了下頭,沒有評價倒是對那鐵錘道:“我讓鐵焱轉(zhuǎn)交與你的哪兩門武技,你學的如何?在我沒有離開前,盡可以問我。”
說起鐵錘的武技,還是沈牧臨時起意復刻的,等級與給鐵焱的自然不能比,但在這凡塵之地天府國內(nèi),卻是非常的強大,御靈期的鐵錘用之不比那些宗門的修士弱多少,尋常修士不是對手。
沈牧之所以這么做是有原因的,就是為了鐵焱。
鐵焱得他傳承,總歸是要踏上修煉一途的,所謂仙凡殊途,強大的修士修行一晃便是數(shù)十年,這凡塵之家族總歸是要被忘卻的,傳與鐵錘武技正是幫助鐵焱了卻塵緣,讓鐵錘代鐵焱守護家族,讓鐵焱能夠一心修行,繼承他玄河星第一強者的衣缽,對此鐵焱也很清楚,對沈牧的做法非常的感激。
聽到沈牧問起,鐵錘立即將自己的不解疑惑說了出來,沈牧都一一給予了詳盡的解答,倒像是忘了剛才鐵焱的困惑。
不過,鐵焱也不急,至始至終都一臉的恭敬。
轟!
突然一聲巨大的轟鳴,打斷了沈牧與鐵錘的一問一答間,眾人抬頭看去鐵爐堡東門方向,一股煙塵正滾滾而起,一道暴斂的怒吼徹響鐵爐堡:“毒殺吾兒的雜碎,出來受死,十息之內(nèi)不出來,我獨孤霸道便屠盡鐵爐堡!”
沈牧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拍拍手站了起來,對鐵焱淡然道:“給你解惑的人來了,走,去見見吧。”
鐵焱表情一愣,但隨即恍然而悟,看向東門露出一絲冷笑快步跟上。
沈牧等人來到鐵爐堡東門時,哪里的東堡門早已坍塌,那是被人一刀轟塌的,四周有不少被砸傷的傷員正在痛苦的呻吟。而在坍塌的廢墟上正有兩人,一人手握烈火刀刃表情猙獰,正是死了兒子的獨孤霸道,另一人虛空踏劍一臉詭秘饒有興趣的四下望著,眼底泛著冷光的是一身灰袍的李大運。
看到沈牧領(lǐng)頭而來,獨孤霸道雙目冷凝,厲聲道:“就是你小子對吾兒下的魂毒?”
“嗯!”沈牧一臉淡定的答應一聲態(tài)度冷淡,還順便說了一句:“我以為昨天你就來了,沒想到還晚了一天,看來你兒子死了你也不急啊。”
“你......”
獨孤霸道一陣氣結(jié),視線瞥了一眼一旁的李大運,兒子被人殺了他怎能不急,但昨天李大運偏說趕路勞累非要休息一晚,他又怎能違背對方的意愿,哪怕是知道對方不過是想夜御四女,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等待,畢竟他清楚能殺死王劍的人不簡單,今日復仇恐怕還要仰仗李大運。
“死!”
心中萬般想法,最后化為獨孤霸道滿含憤怒的一刀。
刀起晨光中,烈火漫如霞。
獨孤霸道這一刀,正是他的成名絕技‘烈焰霞光’,乃是黃級九級武技,可謂威震玄鐵城數(shù)十年罕逢敵手,尋常的宗門弟子也不敢觸其鋒芒。
一上來就用絕技,可謂不智,但也可見獨孤霸道對沈牧之恨的滔天,對沈牧之怒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
“鐵焱,看清楚了,今日我只演示一遍,能領(lǐng)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沈牧面對那霞光一刀,臨危不亂反而對鐵焱教導道。
沈牧的上一句還在鐵焱耳邊,下一句暴喝已然響起。
“七殺步,第一步,天樞步!”
一聲喝,一步踏。
沈牧的身影仿佛撕裂空間跨越距離,一瞬間就到了獨孤霸道的身前,手中不知何時招出的玄劍一劍刺出。
獨孤霸道的刀霞光燦漫,但沈牧的劍更霸道,那劍光披星搖曳仿佛一顆星辰升起,將那漫天霞光盡皆遮蔽只留一點星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