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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公子,我恩公的命就僅用這龍鳳金針就可以醫治嗎?”珊兒好奇問道。
“珊兒姑娘敬請放心,我這龍鳳金針可不是一般之物,那是我年幼之時,遇到一位道長所賜,那道長稱這金針經過了自己數百年的打磨才有了今天的靈氣,我相信必能救活這位公子的性命。但也不能完全靠施針而救,也要配合我的藥方子治療才行。”
珊兒聽后心中似乎平靜許多,也放手讓許仙一試,畢竟眼下其他大夫沒辦法,只能靠眼前這個所謂扁鵲再世的許仙來救治自己的恩公。
“珊兒姑娘你若是還不放心在下施針,大可以留在此處看著我施針,平地里我施針是不讓別人看著我,因為我怕有心懷歹意之人想偷看我施針的方法,但是鑒于周公子之面,我今日就破例一次吧!”許仙笑著對鄭珊兒道。
珊兒忙微笑點點頭,心中便完全放心下來,靜靜坐在一旁觀望許仙施針。
許仙拿出針譜,見大大小小的金針都一次排列,每一支金針都是相似粗細,譜上也沒寫針的名字,很難想象許仙卻如何認得哪只是龍鳳金針?
許仙不慌不忙,從針譜兩側各拔出一支針后放在一旁,便回頭對周天火喊道:“周公子,還望你能來幫一下我,幫我將這位公子扶起來坐立,我要在他背部施針。”
天火聽了點點頭,忙走進床邊,緩緩扶起鶴天方,只見鶴天方被扶起仍無醒意,天火無奈搖搖頭。
許仙見狀,拿起針對天火笑道:“周公子不必過于憂傷,待我施完針后,不出三日你兄弟就可以醒了,而且到時候春光滿面,依舊瀟灑如風!”
天火半信半疑點點頭,便準備脫去鶴天方上衣,但是剛脫,忽然腦袋想起了什么東西,便轉頭對旁邊的珊兒姑娘笑了笑。
“額嘻嘻,珊兒姑娘,你…..需不需要回避一下……這男女授受不親的……”
“不用,你脫吧周公子沒事的,我要看著許公子施針我才放心……”
“好吧……”
天火看珊兒沒意見便開始完全脫下鶴天方衣服,只見鶴天方背部白嫩無暇,恰似女人肌膚一般,讓天火不禁感到自卑!
“我去,這老方,皮膚這么白,小時候吃啥來著,活脫脫一白種人呢這是!”天火望著鶴天方嫩白的背部小聲嘀咕道。
許仙首先兩手摸向鶴天方背部,分別用拇指和食指慢慢按摩找出穴位,眼神緊湊,周圍鴉雀無聲,就連人的輕微呼吸聲都能聽見!許仙因為不是經常施龍鳳金針,所以一點也不敢分神!突然!見他好似找到位置一樣,瞬間拿起一支金針扎進鶴天方背部,忙又拿起另一支針扎進頭針隔壁的位置,然后用手不停輕輕捶打金針下的位置,只見鶴天方緩緩開始有神氣,慢慢從口中吐出鮮血。
許仙見狀,便喊到床邊的鄭珊兒:“珊兒姑娘,快拿盆子放到這位公子面前,莫讓鮮血糟蹋了床單。”
珊兒聽后,忙到桌上端起盆子到鶴天方身體前,許仙便慢慢推側其身體讓血液直接吐在盆里,只見吐出的血液均是濃黑色!不消片刻,鶴天方吐完鮮血,直倒床上。
“鶴公子?鶴公子你怎么樣了?鶴公子?!”珊兒見鶴天方倒下后著急喊道,欲上前扶起。
許仙見狀后忙攔下:“珊兒姑娘,你冷靜點,他已經沒事了。”
珊兒聽了瞬間懵逼!
“沒事了?可是為什么還沒醒?”
“珊兒姑娘,我是個大夫不是神仙,哪有可能一施完針就馬上讓人醒過來?現在這位公子是沒事了,穴道已經打通了,現在我再開個方子,你們按照方子去抓藥,不出三天,必定痊愈!”
珊兒聽了后,望了望床上的鶴天方,微微笑了笑,便回頭對許仙作揖道:“那,珊兒在此謝過許公子。”
鄭父見鶴天方平安無事后,為了答謝許仙,便慢慢走向許仙拱手道:“許大夫,你救了我府的恩人,老夫實在感激不盡,老夫這府里也無甚可以報答你,眼看這天色也不早了,夜晚不方便趕路,府里也就將就著一桌好菜招待下許大夫,過完今日,明日早晨我再差人親自送許公子回去錢塘縣如何?”
天火知道夜晚的奪魂林不是許仙這種凡人能隨便經過的,便有意留住許仙道“是呀是呀,許公子你就留下來吃頓飯吧,我呢也很感激你,正好也跟你聊聊天,我兄弟還沒醒來,就讓我有個伴聊聊天吧!”
許仙見了眾人都這般招待,自己又不好意思拒絕,便微笑拱手道:“既然是諸位如此招呼,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吧,待在下寫好藥方之后,明日便回錢塘縣抓藥,正好順便讓貴府的下人帶回來。”
眾人商量好后,便都走出房間,往府里內堂走去。
(鄭府內堂)
“來來來我們喝一杯吧!”周天火舉起酒碗道。
“來,讓我們敬許大夫一杯,以答謝其救下鶴公子性命!”鄭父也舉起碗道。
許仙冒然覺得不好意思,怕自己酒后失言,便回了兩碗,隨后拱手便道:“多謝鄭老爺的賞臉款待,只是在下不勝酒力,怕酒后失色那就不好了。”
兩人聽后,便不再勸酒,各自吃菜,四人吃菜間,只見得門外喊了一聲“爹,我回來了!”眾人便放下碗筷走出內堂。
“爹我回來了,瞧我帶了誰回來!”鄭文興致勃勃領著一個人走進府內道。
只見鄭文帶回來的是一女子,身穿紫紅流仙裙,臉涂少許胭脂水粉,身上散發迷人香氣,走起路來似那宮娥步伐,好不迷人!見得那周天火瞬間口水直流,心跳加快!
鄭父見了鄭文回來自然高興,只見還有位陌生女子,便覺好奇:“文兒,這位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