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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點了點頭：「知道了，我們一起回去。」

這次，總算不再是孤單一人。

??

于是當林淺看見自家車上出現不速之客時，臉都垮了下來。

林深好笑的說：「你夠了，快開車，趕飛機呢。」

一路上，誰也沒有講話，除了導航帶路的聲音外，顯得格外安靜。

結果都兜轉轉，三個人還是又相遇了。

林深歪著脖子，沉沉地睡下，周易輕輕托過她的頭，讓她舒服地倚在自己的肩上。

趕在傍晚搭上飛機，林深在上飛機前趕緊打給黃天天。

「天天，我們要上飛機了，晚上就會抵達。」林深揉了揉眼，顯然睡得很好。

「我們都到啦，就剩你們三個！」

林深笑：「知道了。」

黃天天電話那頭嘆了口氣：「總算可以到齊了，你們真的很難約。」

「我每年都有在節日祝福你們好嗎？」

「那才不一樣！」

??

一直到幾年前，林淺在m國交了第一個外國女友后，林深這才知道他和黃天天已經沒有聯絡很久了。

大家都以為他們可能會在一起。

卻還是輸給了距離。

剛到m國那會，學語言、學新事物、倒時差，每日能睡的時間都不夠了，哪能談戀愛。

這大概是感情夠了，時機卻不對吧。

年輕衝動，大吵了幾次，就好聚好散了。

后來，林淺和新的女朋友也很快就分了，面對女孩子的哭哭啼啼，林淺活像個負心漢。

林深這時候很大方地買了幾手啤酒準備和林淺買醉，畢竟她覺得她哥身上背負了太多東西，需要一些時間抒發。

——結果林淺還沒醉她先醉了。

很久很久以后，林淺看見黃天天還是會愣住，卻只能遠望。

他在林深旁緩緩開口：「也不是所有故事都能是好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