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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陽光透在云海之上,散發萬道金芒,將整個廣場映成了金色,雷炎殿眾人站在那張榜單之下,此時榜單已經更新,余下的人數不足二十人。
“昱景?”
長安看著自己對手的名字,像是有幾分熟悉。
辰秋秋拉著長安說道:“這昱景是玉清殿弟子,劍法了得,前段時間月朧親自為其鍛造了一柄‘白霜’仙劍,實力不容小覷。”
長安聞言,心中多了幾分緊張。
周勇見了長安模樣,大手搭在長安肩上,淡定的說道:“小師弟,你也不用太有負擔,盡力施為就好,就算輸了也沒什么大不了。”隨后周勇露出一副悲壯的表情,“放心吧,師兄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讓雷炎殿丟臉的。”
“嗯?”
“若真能在臺上站到最后,那也是很威風的,是吧!”
看著周勇表情變化,長安一時啞然。
林染瞥了周勇一眼,對著眾人說道:“今日比試你們怎么看?”
辰秋秋一聲悲嘆,面無表情的說道:“紅玉對手是晨風,紅玉雖然資質上乘,但是修行時日尚短,而晨風修為深厚,恐怕結局慘淡。”
紅玉不服氣的說了句:“那也未必!”
“周勇師兄對手是瑤華殿水謠,水月的妹妹,傳聞此女天賦逆天,乃是雪芙真人悉心栽培的一個弟子,如此看來周師兄希望渺茫。”
“小師弟就更不用說了,他...”
辰秋秋侃侃而談,趙大偉一巴掌呼了過來,“小師弟比試在即,你還想打擊他不成。”
游龍瞪了一眼辰秋秋一眼,對辰秋秋,他也是無可奈何。
長安正打量著遠處,瑤華殿諸弟子正在嬉笑打鬧,若琳赫然在列,不過身邊有個英俊的男子與她相談甚歡。
“長安,接下來就是你的比試了。”
游龍囑咐了幾句,不過長安此時心里卻有幾分失落,卻沒聽進去多少。
他與昱景的比試馬上開始了,在眾多師兄弟目光中,長安走向了擂臺。
擂臺之下人聲鼎沸,作為前十強爭奪賽,眾多弟子眼中火熱,紛紛議論著比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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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談論著哪殿女弟子更有氣質,其中玄女呼聲最高,甚至其余諸殿女弟子都被他們做了排名。
長安立于擂臺之上,目光卻有幾分游離,今日大比,事關雷炎殿尊嚴,如今就連大師兄都淘汰了,自己也不知道能走多遠。
“當。”一聲鐘鳴,長安抬頭看去,擂臺對面多了個男子,莫約二十來歲,正微笑看著自己。
“昱景師兄,原來是你!”
長安臉上一愣,隨即行了一禮。
昱景微微一笑,他一眼就瞧出了這是當年礦洞遇到的男孩,如今變化雖大,但依舊還能看出當年模樣,隨即說道:“你我也算舊識,不必如此多禮,我看師弟你氣息醇厚,這些年修為大進啊,可要讓著師兄點。”
長安臉色一紅,當即說道:“師兄莫要調侃于我,當年還要感謝師兄贈送的玉佩,這些年一直帶著,對修為頗有功用。”
昱景點了點頭,正聲說道:“師弟進招吧。”
只見昱景一掐法決,背后騰起一道墨色光芒,一柄鋒銳無比的仙劍被他祭起。
“劍名‘修羅’。”
長安把手里銹跡斑斑的玄鐵舉起,遙指向昱景。
看著長安手中兵器,昱景神色微變,臺下不知道是誰喝了一聲:“這雷炎殿弟子連個像樣的兵器都沒有嗎?”
“哈哈,你還真別說,上午我見他們有個身材肥胖的弟子,用的仙劍細如柳枝。”
臺下忽然哄笑一片,長安卻置若罔聞,神色堅定的握著手中玄鐵。
一道冷芒,玄鐵悠悠朝著昱景擊去。昱景手中修羅一展,與玄鐵斬在了一起,昱景自忖歸元訣已經修煉到第十一層,已然胸有成竹,不過與長安也算舊識,也要讓其輸的漂亮點。
“師弟看好了,這是真罡境劍法‘九州銀河落’!”
修羅在昱景手中綻出道道墨光,一道墨色匹練攜萬鈞之威斬落,長安置身昱景劍招中,卻紋絲不動,只是凝神看著那柄修羅仙劍。
“師弟快讓!”
昱景見長安發愣,以為被自己劍招所懾,這劍法剛剛練成,威力極大,易放難收,若是這劍招真斬在長安身上后果不堪設想,昱景心下一橫,只能強行收回劍招。
“噗。”
昱景逆血奪口而出,正在此時,長安動了,那玄鐵輕描淡寫一擊而出,直接把昱景修羅挑飛,劍勁透著玄鐵而發,昱景直接被震的昏了過去。
“卑鄙!”
“無恥!”
臺下一片罵聲,長安仿若未聞,過了良久,長安才反應過來,看著昏倒在地上的昱景,長安正想過去扶他起來,此時幾個玉清殿弟子從擂臺下沖了上來,一把將長安推開,狠狠瞪了一眼方才抬著昱景離開。
長安一陣失神,下了擂臺,林染美目瞪了一眼,欲言又止,辰秋秋拍了拍肩膀,輕聲說了句:“贏了就好。”
周勇也湊了過來,朝著長安豎起來拇指,隨口說道:“師弟,有時候演技比實力更重要。”
“師兄,我?”
長安欲言又止。
游龍見狀,輕聲安慰道:“放心吧,大師兄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如今你已然進入前十,就要為接下來的比試做好準備。”
瑤華殿數名弟子走了過來,為首的一個女子生的端莊俏麗,此時走到長安面前,言語譏誚:“看你年紀輕輕,心機如此深沉,枉費若琳對你如此看重,我看你不及唐師兄半分。”
“唐師兄?”長安念及若琳身邊那英俊的身影,心中一陣落寞,只是如今木已成舟,自己再解釋也沒有必要,再說,又何必去解釋。
離開擂臺,長安一個人獨自走在玉清殿后山,清風徐徐,少了幾分喧囂,長安郁悶的心情明朗不少,今日無意傷了昱景,未曾想如今落得口誅筆伐。
后山有一片石林,重重嶂嶂,雅致紛呈,長安不知覺就走到了深處,再往前走,就是一道石橋,前面隱約傳來一陣聲音:
“若琳,你何必為了個不相干的人心傷?”
“那小子急功近利,恐怕上次水月師姐受傷也是他使詐。”
長安放眼望去,不正是那唐宇師兄與若琳,若琳眼睛紅腫,顯然剛剛哭過。
“若琳,我對你的心意你也應該已經明了。”
唐宇將若琳緩緩攬入懷中,輕聲安慰著若琳,手中一根素色絲帶將若琳一頭青絲挽住。
長安此刻仿遭雷擊,隨后輕聲一嘆:“如此也好。”
誤會也罷,事實也好,于我又有何干系!
一轉身,終究,還是陌路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