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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拜祖師,你便是遺血宗的首席弟子。”最終,大長老十分不滿,冷冷地說道。
寧九咒坐在那里,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一點都不驚訝,從容地笑了笑,說道:“既然我是首席大弟子,那是不是需要一二件的防身兵器呢?”
好小子嘛,蹬鼻子上臉了都,不過對于寧九咒的這種臨危不懼,從容自若的神情,另一個長老倒是有點奇怪,寧九咒才十七歲光景的少年,但是,卻鎮(zhèn)定從容,如一方之主,這種氣息不像是裝出來的,但是,像他這樣的凡人,不可能有這樣大的氣魄。
這位長老看了寧九咒一眼,搖頭說道:“雖然說,你現(xiàn)在是首席大弟子,普通的兵器,倒可以給你一二件,如果說,你想寶物,那就癡人說夢。如果你想強大的寶器、仙帝功法,那你必須對門派有著足夠的功勞才行。這是宗門的宗規(guī)?!?
寧九咒不由笑了一下,他的目標(biāo)當(dāng)然不是什么仙帝功法、世絕古術(shù),他目光落于煙火龕旁的那根燒得炭黑的竹棍說道:“好吧,那我要那根竹棍怎么樣?”
“那根木棍?”聽到寧九咒的要求,其他長老都不由呆了一下,因為放在煙火龕旁邊的這支竹棍是遺血宗祭祀祖師的時候燒紙錢時用來扒灰的竹棍。這竹棍好像一直都放在那里,而且,就這么一根竹棍,沒有人感興趣。
在場的長老還以為寧九咒仗著首席大弟子的身份想要什么寶物、帝術(shù),沒有想到,他竟然要一根竹棍,這太出于他們的意料了!
“既然沒人反對,那么我就取走了。”見幾位長老沒有出聲,寧九咒就起身走向煙火龕旁邊,抽出那根已經(jīng)燒得漆黑的竹棍,輕輕的掃了掃上面殘留的灰燼,也不管它臟不臟,就那樣緊緊的握在手心里。
“行,這根木棍就賜給你了。”大長老大袍一揮,馬上就應(yīng)下了寧九咒的要求,對于他來說,這只是一根普通到不能普通的竹棍了,根本不足為道。
“那就多謝長老賜棍?!睂幘胖涞鹊木褪沁@句話,一把將手上的竹棍,別在了腰間。他這樣的動作,在長老們眼中看來,那是跟白癡一樣差不了多少。
“鐵桑,帶他去該住的地方住下來!”最終,一位長老不耐煩,吩咐門下弟子,把寧九咒打發(fā)了。
對于六位長老來說,今天的事情說多堵心就有多堵心,一個廢物,竟然成了遺血宗的首席大弟子。雖然說,他們遺血宗已非當(dāng)年的三咒門,但是,還不至于讓一個廢物白癡來當(dāng)宗門的大弟子!
寧九咒被遺血宗的弟子帶到了一座孤峰之上,此峰也不算小,峰頂有十余畝之地,峰頂之上有一座小院。
看這座小院,有些年久失修,雜草亂藤甚為茂盛。盡管說此孤峰在遺血宗的位置是比較偏僻,但依然是在遺血宗的宗土之內(nèi)。
打開小院,這個弟子對寧九咒說道:“師弟你,不,師兄以后就住這里了?!边@個弟子轉(zhuǎn)口還算是蠻快的。
論入門時間,寧九咒不能與他相比,但是,現(xiàn)在寧九咒是首席大弟子,所以,以輩份而論,不論年紀(jì)大小,只要是第三代的弟子,都要叫寧九咒一聲師兄。
寧九咒看了一眼一下子就能轉(zhuǎn)口的弟子,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也不挑剔,點頭說道:“孤山遠(yuǎn)影,這里也是一個好地方?!?
“恰巧,這座山峰就叫孤峰。”這個弟子不由笑著說道。說到這里,這個弟子不由多看了寧九咒幾眼,然后干笑一聲,說道:“以后師兄會搬入主峰之中的。”
事實上,按遺血宗的規(guī)紀(jì),作為首席大弟子,當(dāng)然有資格住入主峰。遺血宗擁有的主峰不少,首席大弟子可以說是有資格隨便挑一座主峰住進(jìn)去。
不過,現(xiàn)在宗門的各大主峰,都有人入主,六大長老對于寧九咒這樣混上來的首席大弟子心里面是十分不滿意,當(dāng)然,不會讓他住入主峰了。
能入主峰,當(dāng)然是好處很多,其中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主峰的天地精氣比旁支、次峰要濃郁很多。
“住此處就行了?!睂幘胖涞卣f道。對于這樣的事情,他沒有去挑剔,古井無波。
“我已把師兄所需物品領(lǐng)來?!边@個弟子處事老練,做事周到,他把生活所需的物品給了寧九咒,說道:“若是師兄有什么需要,可以到外堂來找我。”
“你叫什么名字?”當(dāng)這個弟子臨走的時候,寧九咒叫住了他,隨口問道。
這個弟子不由愕了一下,說實在話,他對寧九咒不是很看好,寧九咒這樣的資質(zhì),根本就沒有資格拜入遺血宗,更別說成為遺血宗的首席大弟子了。
在大殿的時候,寧九咒的表現(xiàn)似乎有些白癡,但是,寧九咒現(xiàn)在的從容淡定,讓這位弟子不由奇怪,這究竟是寧九咒神經(jīng)大條,還是他真的是胸有成竹?
“回師兄,小弟叫鐵桑,外堂的外使。”這個弟子回過神來,最后還是回答了寧九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