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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場外老師的示意,這場強強對決便是落下了帷幕。
那敗者馮磐滿臉血污,顎下焦黑一片,似是遭了火烤,身上的血色鱗甲也已早早消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已是昏死過去;而那勝者吳杰與之相比非但沒好到哪去,反倒是顯得更為凄慘,只見他滿臉血污遍體鱗傷,一身青衫破得不堪,一只手臂耷拉在身前已是斷去,賽前束起的長發(fā)也已是披散開來似個瘋子,絲毫不見了賽前那般俊逸與灑脫。
對于這個結(jié)果,看客們一時間也是反應不及。想那吳杰之前似是失了縛雞之力,被那馮磐拎著示眾,為何能絕地反擊、反敗為勝呢。但不管如何,二人的戰(zhàn)斗使人眼花繚亂令人折服,因此看臺上已是爆發(fā)出了震天的喝彩,久久未平。
“吳杰果然厲害,這樣都能反敗為勝!”尚菜激動地叫喊道。
蘇暮對此卻是搖了搖頭,一臉認真:“不然,若是那馮磐不做多余動作,而是直接拽著那吳杰左右橫砸,想來此時勝的會是他。而那吳杰實則也是散了精氣,若不是塵瀟相助,他已是敗了。”
傅曉晴和尚菜聽罷一臉不解,出聲問道:“塵瀟相助?我們與那吳杰隔了十數(shù)丈,敢問如何相助。”
之于二人的目光,蘇暮沒有做聲,而是將目光投向塵瀟,似是想讓他親口道出。
塵瀟察覺蘇暮的目光,穿上方才褪下的靴子不禁搖頭苦笑:“算不得什么相助,只是一些提示而已。”
傅曉晴與尚菜隨即將目光轉(zhuǎn)向塵瀟,一臉期冀:“不要賣關子了,速速講來。”
塵瀟見二人如此,不禁一笑而后娓娓道來:“不知你們是否留意到那吳杰的命器,那凌空一腳落于馮磐面門之時,竟是留下個燒傷痕跡,想來他靴上的青光應是有些溫度,這也是他反敗為勝的關鍵。”
“那馮磐一直緊緊攥著吳杰的腳踝,應是知道這點,但想來他也是被勝利在望沖昏了頭腦,之于吳杰最后時刻的爆發(fā),他不曾料想到,因而被高溫燙得片刻松手。”
“松手?我沒見那馮磐松手啊,看上去應是吳杰掙脫了他大手的束縛。”尚菜聽到此處,不禁疑惑出聲打斷。
“你說的沒錯,若是看上去確實如此,但有時候眼見未必為實。那馮磐雖是松手但一下子便是反應過來,忍著高溫重新向那吳杰的腳踝攥去。他雖然沒轉(zhuǎn)過頭看但應是很安心才對,因為他攥到了那靴子......甚至將它攥得粉碎。”講到這里塵瀟便不再多言,繼續(xù)向場內(nèi)看去。
“但這份安心,在靴子粉碎的時候,同樣粉碎了去。”蘇暮苦笑道,隨即也不再多言。
尚菜和傅曉晴聽得云里霧里,見二人不愿多說,也不再多問,也是將目光投回場上。
此時,馮磐已是被人抬下場去,而那吳杰正舉步維艱向場外踱去。倒不是沒人去扶他,而是被他一一拒絕了,可見此人何等孤傲。
“好一個‘金蟬脫殼’,這吳杰成長不少呢。”趙天一在場外喃喃道,一臉贊許之色。
三年級的比試仍在進行,但見識過馮磐與吳杰的對決,這些本還算精彩的拼斗博弈倒顯得索然無味了。看客們?nèi)栽诩ち矣懻擇T吳對決,看臺上一片嘈雜,此刻喝彩與掌聲倒顯得不合時宜起來。就這樣不溫不熱,三年級的首輪個人賽便是落下了帷幕。
隨后,場外的趙天一再次發(fā)聲,宣布之后的比賽。讓傅曉晴失望的是,接下來進行的是二年級的比賽。
此時看客們才從那馮吳二人的話題中跳脫出來,呼聲連連對二年級的比試顯得格外期待。
除了傅曉晴,塵瀟等人也是相當期待二年級的比賽,也是不吝獻上自己的掌聲。尤其是塵瀟,此時鼓得格外起勁,想來是因為趙天一沒提及他的名字。
很快,場上便重新涌上一群人,他們紛紛步入指定的場地而后站定。唯有一塊場地是空的,就是那馮吳二人對決之地,只見那場子坑坑洼洼,想來已是不能用作比試了。
而后隨著場外老師的示意,各片場地紛紛爆發(fā)了戰(zhàn)斗,單單粗略一看,便是看出二年級與三年級的差距,那弱得可不止一星半點,這份弱不僅體現(xiàn)在實力上,更體現(xiàn)在氣勢上。他們大體都是隨意過上兩招,自知不是對手便是繳械投降,哪像三年級那般死磕到底,浴血奮戰(zhàn)。
看客們對此自然也不買賬,每每見到有人投降,皆是噓聲一片,倒彩無數(shù)。
直到一個人的出現(xiàn),才喚起了看客們的熱情......
“齊飛師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