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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因為老.胡成功破解了基本大半的薩燮文我們特地好好慶祝了一番,飯桌上易也參與了進來,他自顧自沒有說話,喝著悶酒吃著菜肴。老.胡跟三爺和炮子倒是相見恨晚,一直猛灌著啤的白的,一陣叫嚷聲。
我拿著兩廳啤酒來到院子,二叔正坐在臺階上獨自抽著煙。
“給!好久沒有跟二叔走一個,難得走一個!”我拉開蓋子,跟二叔碰撞一下,喝了幾口。二叔遞來一根煙,是一根云煙,我點上吸了一口,試著突出幾個煙圈。
“就你那水準,還吐煙圈?得了吧你!”二叔笑著說道。
“得!我也不怎么抽著玩意,隨口試著吐吐!”
我們抽著煙和著酒聊了很多,聊起了我小時候的事情,聊起了我父親,聊起了二叔的經歷。
“我本來還是希望你能繼承你父親的事業,安安穩穩地干個法醫,為社會做點貢獻。沒想到現在還是我親自帶你走了另外一條道路!哎,不知道你父親知道了,會把我怎么給訓。”
“那也不會!我本也想安安穩穩做個法醫,走上父親的道路,給社會做點貢獻!可當我接觸到這神秘的行業,我覺得我會選擇這條路。我承認我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人,不是個好的法醫!”
“也不知道你父親到底怎么樣了?到底還在不在這個世上。哎..”
“對了二叔,那個老鬼跟你通訊了嗎?他不是說知道我父親的蹤跡?”我忽然想到這件事情,老鬼!說好半個月后見面的,這都好久了也沒個回應。還有就是那青玄之雕,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
說起老鬼,二叔也一陣頭疼。這所有線索中唯一一個最關鍵的人物突然沒了聯系,這可是犯難了!青玄之雕的事情我們不是很清楚,也只知道個大概,估摸著也就老鬼這人,估計對這方面的東西都了如指掌。
老鬼不聯系我們,我們也無可奈何!不知道他的聯系方式只能再次等待他的通訊。明天我們會跟著老.胡一起去那唯一一個考古人員的住所,問他關于一些薩燮族遺跡的事情。也只有他是唯一一個看到過這遺跡活著回來的人,我很好奇其他幾人都怎么回事,心里打算著明天就算很突兀也要問問他這個情況,防止我們尋找薩燮族遺跡的時候出那檔子岔子。
那考古人員住在一個老弄堂內的一個小屋中。我們進去的時候他正在院子里跟那些花花草草澆澆水與那些鳥籠子中的八哥斗斗嘴,一點也沒有那種瘋言瘋語的行為,完全是一個五十來歲享受晚年的健康中老年人。
“陳老師,陳老師!”老.胡剛到門口叫急忙呼喚著陳老師的名字。
“呦,今兒我這八哥不停地叫喚,我就知道今兒個有客人要來!沒想到一來來這么多人!胡老同志,快請客人往屋里坐坐。”陳老師放下手中的工具,對著衣服擦了擦手說道。
“哎!陳老師叫我小胡就行!咱想必還是您達者為先,您的經驗和閱歷跟姿勢層次都遠遠超過小胡我,叫我小胡就行。”老.胡就這么說著,一個四十開外的人在一個五十開外的人面前說著叫我小胡的樣子,讓我們一陣忍俊不禁。
“那行,那我就倚老賣老,就叫你小胡同志了!小胡同志還有大家,里面請。”陳老師招呼著我們進屋入座。
陳老師原名叫做陳若風,就是老.胡說的那個20年前去西藏考察發現薩燮族遺跡的考古學家。我們都做了一番自我介紹后,老.胡就迫不及待地講起來這次我們來這里的目的。
聽了老.胡說出我們此行的目的,陳老師也是眉頭一皺顯露了沉思。良久才開口跟我們說道,當初他并沒有見到過真正的薩燮族遺跡,但是他知道這遺跡的存在,是當時在內蒙的南伊溝進行考古考察,碰到幾個外國的探險家,是幾個外國的探險家告知他們。外國的探險家給了他們幾張關于薩燮族遺址的舊照和一些資料,這些東西跟他們收集到的古墓線索基本如出一轍,最后便一起合作找到那個所謂的薩燮族遺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