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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偉招供了自己所犯的罪案,我們也有了證據與證物來指證劉偉涉嫌殺人,這一場凋零的美艷非正常死亡案件也終于告破,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犯了罪終究會受到懲罰。
肖悅的遺體我們會妥善處理,出于對死者的尊重,我們在解剖完死者之后也會將他們再次縫合,然后送到殯儀館進行妥善的處理。
這里的殯儀館建立在我們不遠處一個半座山頭的地方,那里非常的冷清僻靜,只有死者的家屬領尸體或者為給死者進行火葬的家屬才會來這里,通常這里只有幾個人負責管理。
說道殯儀館火葬場之類的場所,我們都會若有若無的感到一絲的陰森恐懼。畢竟這里整天面對的是無不盡的尸體,慘死的、橫死的、冤死的五花八門的都有,死相凄慘恐怖嚇人。
我雖然是一個法醫,本來是不相信什么牛鬼蛇神論的,但自從見識到二叔的一切,我對這些東西都有種莫名的興趣與好奇,所以我主動申請了帶肖悅的遺體送去殯儀館處理。
托運遺體的是個老大爺,干這一行也有三十來年的時間,姓王。王大爺對著種事情看得通透,根本不在乎這些牛鬼蛇神,但前一陣子發生的事情倒是讓王老大爺實屬嚇了一跳。
我跟王大爺也算是認識挺久,忙乎著一起將尸體托運進去,王大爺跟我講著前幾日發生的詭事。
王大爺的衣食住行都是生活在這殯儀館的小房子中,不是看著停尸房就是火葬場進行火化。管理殯儀館的大爺都會有一個不成明的習慣,就是喜歡搜刮尸體身上的財物。俗話說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跟著火化都是浪費,都會被守尸的大爺們摸一口袋,這叫做摸金撿尸。
前陣子送來一個出了車禍的男子,男的超速行駛撞在了石墩子上當場死亡。被送來的時候這男的口袋中還有些財物,王大爺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大晚上的拿著手電摸黑來到停尸房進行摸金這勾當。
還真別說,男的挺富有,王大爺這一摸就是好幾千的金表到手還有許多的雜碎的零錢。正當王大爺這開心得意的時候,漆黑的停尸房中突然一陣“喀拉”的聲音,這可著實把王大爺嚇了一跳。王大爺當即拿著手電燈朝著放出聲音的來源照去,只見停尸房冷藏柜中,一扇柜子的大門大開著,白霧般的冷氣不斷地朝外冒著。
好端端的冷藏門怎么會自己突兀地打開,王大爺第一時間想到這冷藏門壞了,拿著手電朝著冷藏柜子走去。走進一看,王大爺檢查了冷藏門,這門可是好好地沒壞,那就奇怪了,這門怎么會自己打開?王大爺拿著手電朝著開門的冷藏室一看,尸體....尸體不見了!
就在王大爺剛看到尸體不見的瞬間,又一聲“咔擦”聲從不遠處的冷藏柜中傳來,只見在一絲清明地“嗡嗡”聲中,那冷藏柜的門也緩緩打開,冒出層層白霧。感受著白霧傳過來的冷氣還彌漫著一絲淡淡的腥臭,王大爺被刺激地汗毛豎起,腳下的步子不禁顫抖幾分慢慢朝著剛開的藏尸柜移去,拿起手電透過白霧照射進去,里面空空蕩蕩,有的只是無盡地白霧彌漫,尸體也不翼而飛!
“嗡”,“咔擦”,又一聲輕響在這陰森的環境中顯得多么清脆詭異,這下王大爺再怎么膽大也被嚇壞了分寸,趕忙掉頭就要跑出停尸房,可沒想到剛一轉身,就看到兩個長發白衣,血肉模糊的鬼臉正牢牢地圍著他,一雙黑洞的眼神正狠狠地盯著王大爺的眼眸還不是發出沙啞地嘶鳴聲。王大爺見到這一場景,一聲大呼鬼啊便徹底嚇暈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中午,王大爺才悠悠醒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本來王大爺以為自己是睡著做了噩夢,可誰知道一摸褲袋,發現一塊金表,那可不正是昨天夜里在那停尸房中出車禍的男子身上扒來的嘛,這一下王大爺可就真的以為見著了鬼了,連忙趕去佛教拜神求佛的請求保佑,老和尚為了王大爺安心,還特地贈予王大爺一個平安符,說是可以防止任何鬼怪的靠近,可就算這樣王大爺還是滿心的后怕著那些鬼怪來找自己要命,最近老實了幾分,呆在房中沒干那摸金撿尸的勾當。
“小林啊,你說可不是遇到鬼了嘛!你王大爺干這一行也有個三十多個年頭,怎么說跟這些老鬼啊都算是個朋友。他們不厚道啊,這第一次見著了老鬼的,還真是把你王大爺我給嚇的半死,好好地尸體不躺在里面,咋就會自己不見了出現在我身后呢!真的是阿彌陀佛....”
“尸體不見自己出現在你的身后?”我感到很吃驚,本來打死我都不會相信的,因為經歷二叔的事情,我還真有點相信了這尸體會自個兒起來。
“沒得錯!這長發白衣的血肉模糊,你王大爺可都記得!那以后,你王大爺每天都帶著平安符工作,都不敢在晚上過去摸金了,還真怕惹毛了那些個死鬼找我要命。”
“那現在那尸體還在冷藏柜中嗎?”我問道。
“不知道,那以后我可就沒在去看過那個柜子,想起那個柜子我就心驚肉跳!”
“王大爺,您怎么不報警處理。”
“無憑無據的報警干哈用,再說了你王大爺這一摸金,還算是犯法的干活,俺可對警察沒什么好看法。現在有了高僧開的平安符,也不怕他們會對我怎么樣!最多收收手,過段時間再摸金摸金。你可不要傳出去啊,傳出去俺老頭子的名聲可就不保咯.....”
我本來想進去停尸房看一看那尸體究竟怎樣,可誰知半路二叔一個電話叫我馬上趕回家中。直到我回到家中,腦海中都是王大爺對我講訴的一切,殯儀館的遺體莫名的消失,這究竟是鬼魂在作怪還是人為的作為,帶著一肚子的疑問,我向二叔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