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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道師祖突如其來的喊話讓眾人為之一頓,紛紛不解地看向師祖。
“不知這位道友有何貴干?為何阻止尸體入棺?”老道士看著一聲青衫的師祖問道。
悟道師祖微瞥道士,質問道:“棺材落地,地有地煞。尸體觸煞,乃大兇之兆。如若慌忙而葬,尸首變異,子孫后代災害無窮。這位老道友,既然是道家中人,又如何不知此道,反要匆匆下葬?你不知如此你可要受天地之劫?”
老道士面對法羅道長的質問,不禁羞紅難齒,一臉懵遭,沉默地看著悟道師祖無言以對。
師祖拿過桃木劍,挑手一堆香火塵,散落在尸體周邊一圈,防止尸體吸收地煞。又點燃三柱紅香,劃過尸首眉心之處,插入棺材之中,對眾人說道:“將尸體放置棺材,切記不可以弄滅香火,不可讓火燭燃盡,抬回家中我自會對你們解釋緣由。”
眾人已然被師祖的所作所為所折服,聽著師祖的指揮,慌忙地將尸體入棺,重新抬回家中。
在抬回家中的路程中,送靈隊的前頭忽然傳來一陣嗩吶喇叭,鑼鼓齊鳴地鬧騰聲。一支迎親隊伍歡喜地朝著送靈隊而來。
迎親隊由媒婆帶領,媒婆穿著一身紅色的右衽,梳發打扮彬彬有禮,蠟黃僵硬地臉上涂有兩頰殷紅,媒婆痣坐落下把右側,一塊白巾隨手搖擺,咧嘴大笑著招呼著抬轎夫速速前行。
眾人詫異為何如此,白事遇到喜事隊,這是忌諱。
迎親隊眾人絲毫未見詫異,看到送靈隊更便是喜悅。嗩吶喇叭、鑼鼓轎夫個個其丑無比,面容大笑嘴咧耳垂,目光呆滯眼圈烏黑,面容蠟黃頰帶殷紅,身穿紅色上衣,下穿黑色喪服,朝著送靈隊蹦跳而來。
突然一陣白霧,籠罩了眾人視野,一聲“轟隆”巨響,白霧而散,只見抬棺之人已抬紅轎,抬轎之人抬棺而走,眾人一陣驚呼。帶隊媒婆一躍而起,大嘴張裂,坐落在棺材之上,翹起蘭花指指點著眾人,發出一陣令人豎起汗毛的陰森怪笑聲消失不見。
......
“我的乖乖!還有這么稀奇的事情,老林,最后那又怎么著嘞!”
“悟道師祖最后只記錄說是此人乃是被人陷害冤死之人,老道士乃是兇手之托。死者心有不甘死不瞑目,故棺材落地不肯入葬。小道所見之聞乃是九菊一派之秘術所為,掠奪死者,讓他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那二叔您師祖就沒有說最后那死者怎么樣了?”
“沒有記載,只是說了九菊一派神秘莫測,死者本是其中之人士。”
我聽聞二叔說九菊一派,就想起那竹筏上的經歷。那竹筏老者好像也如二叔所說是被九菊一派的術法控制。二叔示意我們不要輕舉妄動,看情況而行。
很快這迎親隊伍穿過了紅燈高掛的石洞通道來到一處空曠的臥室。臥室里早已經張燈結彩,儼然一片婚宴現場的模樣。臥室的中心設有兩把太師座椅,一座椅上一個身穿黑色壽府,頭戴黑色壽帽,腳穿黑色壽鞋的男人筆直地坐著。男人壽衣的胸前帶有一朵大紅繡球,男子緊閉著雙眼,嘴角掛著鮮血,慘白的臉上有著塊塊尸斑。
“這是要做冥婚!這太師椅上的男子已經死了!這棺材里的東西是活物,這媒婆想給這男子找個配偶!”二叔道。
“哎呦我去,這人死了還得要個婆娘抱著睡,你說這棺材里的活物不會是個女僵尸吧,剛才這棺材還被撞得咚咚響!”炮子道。
“估計是...等等萬一出現點什么事,咱們就往那床后面的洞跑,不能走回路,能走的路也就這么一條,我來掩護。”二叔道。
在媒婆的指揮中,棺材緩緩落地。一旁的抬棺夫將棺材蓋打開,幾人伸手抓向棺材內。一陣粗狂的尖叫聲中,一個金色藍眼的洋人被抬棺夫抓了出來,洋人看著周圍的景象,瘋狂地叫喊著,嘴里不停地罵著“碧區”、“哦買噶的”...抗拒地被拖至太師椅的面前。
“二叔,沒得想到這死人也有搞基的玩法,這結婚的對象還是個洋男人!”炮子道。
二叔微微搖頭,做著禁聲的手勢,示意我們不要講話。
只見洋人被拖至到太師面前,媒婆輕輕地在壽衣男子耳邊呼喚了幾句,那黑衣男子突兀地張開眼睛,直勾勾都注釋著盯著洋人。壽衣男子嘴角流落著血液,一只蠟黃發干的手掌撫摸著洋人的臉孔,在洋人驚恐地神情中,一只手指徑直地戳進洋人的右眼,在洋人痛苦的叫喊聲中,硬生生地被扣了出來。一顆完整的帶著血液的眼珠出現在蠟黃發干的手上,壽衣男子一口而下“咯咯咯”地怪叫起來。
一陣陰風出來,帶著幾張白紙卷入臥室,遠處傳來一陣沙沙之聲。一支全身白巾白衣,撒著白紙,抬著花轎的送靈隊伍緩緩而來。帶頭的是一個全身黑衣,豎著長發,妖里妖氣的男子娘氣地小躍而來。來至臥室,娘氣地摟住倒在地上打滾的洋人,撫摸著洋人的臉頰,一只雪白的手掌浸紅了血液,一臉心疼地模樣。
洋人依靠在妖里妖氣地男子懷中發著抖,一只眼睛驚恐地看著他,剛要大聲叫喊,一條猩紅地石頭出現在黑衣男子手中輕微地抽動著,男子輕輕地咬著舌頭,一臉享受地模樣。
在壽衣男子的注視中,花轎被緩緩掀開,露出里面的真容。一個美艷的女子安靜地躺在轎中,被抬轎夫緩緩抱起放落在另一張太師椅上。
一身黑衣,柳葉眉,梳著利落的馬尾辮......看到女孩地模樣,我不禁一陣躁動。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