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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個就能找到陰風的來處嗎?”小孫連忙問。
“對,現在羅盤的指針正在一個勁地轉,并且有一針一直指向南面,這古怪應該就在南面了。”亮哥邊說著,邊仔細地觀察著盤面。
讓他這一說,我也就湊了過來,一看那古黃色的羅盤,還真是,有一個指針正指著南面呢,任憑怎么轉,它就一直指著南面。
“亮哥,這是指南針吧,要不怎會一直指著南面呢?”我和亮哥被小孫這句話都逗樂了。
說的也是,指南針不就一直指著南面么,可細看起來,這指針并不像指南針的那種,而是很靈活地在盤面轉,在每個刻度上都要有一下停留,好像在尋找什么似的。我相信亮哥這盤一定是法器,因為從亮哥的為人看,他不是一個騙人的人,而且也從不說假話。
到了廠門外,再看那指針仍然在指著南面,而具體的地點好像就是那座廢棄校園的一個孤樓,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那個校園的南樓。
我也是聽別的人說,那個廠校在昌盛的時候,不僅培養自己的子弟,而且又開了好多當時很流行的專業,其中在南樓的就有外適管理和外適服務,還有服裝裁剪等。但這些專業大多數報考的都是女孩子,所以這南樓就有些性別失調了。尤其是,在這南樓的一樓上樓梯的地方,直直地立著一面大鏡子,不管誰要進南樓里面,都會被那鏡子照到,就更生出一些詭異的色彩。
我問亮哥:“大先生,咱們也要進那廢樓里嗎?”
一聽我叫他大先生,亮哥歪著嘴一樂,可能也是受聽吧,又好像長了不少膽量,就說:“走,今天我帶你們去見識、見識。”
我就看小孫,小孫顯然有些猶豫,但見我一直斜眼看著他,就說:“有什么啊,去就去!”
于是我們三個人,并肩向那廢樓走去。
那廠校因為要轉讓,再加上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了,所以連個看夜的也沒有,大門更是已經壞了半邊。我們輕輕一推,就把門的另一面也推到了廠校的里面,于是我們就又看著羅盤向里走。
羅盤卻一直指向南樓的方向,我們也就一直向南樓進發。越來越近,還真有些緊張,可這時候要是退縮,還不讓小孫看不起,于是也就壯著膽子和他們往南樓走。
快到南樓的時候,一道亮光一閃,把個樓道的影子直直地就映在了南樓玻璃門上面,我和小孫同時一顫,又彼此對視了一下,再看亮哥,呵,真是大先生,這關鍵時刻才能看到高人的本來面目啊。
只見亮哥仿佛沒看到那亮光一樣,一直死死地盯著羅盤,仿佛這個時候羅盤就是他的眼一樣。
很快就到了南樓的臺階處,我們定了定神,三個人同時又都看了一眼羅盤,剛才還有一些轉動的指針,在這個時候卻死死地指向了南樓的里面,一點也不再轉動了。
亮哥左右看了我們一下,說,走,進去看看。
還進去?我的個天啊,我估計小孫現在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了,早知道亮哥有這孜孜追求的敬業精神,我們就不趟這混水了,可是現在想后退也晚了,亮哥已然推開南樓的玻璃門要進去了。
走吧,既來之,則安之,我倆在亮哥后面也走了進去。南樓的一樓一進門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廳,在上樓梯的地方,果然一面大鏡子正立在樓梯口處,而這時,亮哥正目不轉睛地瞅著那鏡子發呆呢。
我上前搖了搖亮哥的胳膊,他就像是從夢中醒來一樣說:“就在這里面,陰風就在這里面在!”
我和小孫一聽他的話,頭發絲兒都立了起來,而且我倆都開始躲著那鏡子的視線,仿佛那鏡子就是一個大妖怪一樣。
亮哥就又托起羅盤,剛才還一動不動的指針,這個時候卻快速地轉了起來,讓人看著害怕。我和小孫不約而同地看向亮哥,意思是不行就撤吧。
可亮哥卻一點沒有想走的意思,而是離那鏡子更近了些。說來也怪了,這個時候,我和小孫隨著亮哥越來越靠近那鏡子,才發現,那鏡子里照出的哪是亮哥的形象啊,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少女的樣子,在那鏡子的深處佇立著。
這就讓我和小孫更是吃驚不小,心說,這比鐘豬倌當年遇到精變也不差哪啊,那時還有太姥姥,可現在,這亮哥的道行有太姥姥厲害嗎?
正在我倆嚇得不知所措的時候,亮哥竟然用手去摸那面鏡子,隨著他的手劃過的地方,一個人的輪廓就一點點的出現了,那不就是一個女學生的樣子嗎,這世界上還真有這如此奇怪的事啊?
亮哥把鏡子用手摸了幾下后,就又退了幾步,從隨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段香頭,又讓小孫去外面找點土來,我也不知應該跟著小孫去找土啊,還是跟著亮哥看鏡子,反正這兩個活兒我都不想干,可也沒辦法,我只好守著南樓的大玻璃門,一邊看著小孫在院子里找土,一邊看著亮哥如何照鏡子,想想這個畫面都讓人忍俊不禁哪!
小孫可能也是害怕,隨便找了個花壇,就用手捧了一把土進來,剛把土放在亮哥讓放的鏡子前,就見寒光一閃,一把利刃突然劃過夜空,把一道光反射到了鏡子上,我和小孫都大叫了一聲,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事就又出現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