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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被完虐的張昭華唯一的安慰就是云淡了,因為云淡比她還晚開始學劍,和她是半斤八兩,他們兩個比劍總是互有輸贏,總算是讓張昭華找回了一點點的信心。
但是事實是不是這樣就不一定了,云淡作為覺醒了自己之前能力的人怎么可能打不過張昭華,只不過他明白自己該怎么做才是正確的。這不,適當的藏拙,有助于她更加喜歡和他打。對此,知曉內情的人都表示不能放過這個無時無刻不在策劃著搶奪女王的混蛋。
于是,每次這種整個王城圍觀女王和人比劍的時刻,云淡都會被靜陽幾個繁衍者挑戰,教他怎么(用)做(劍)人。因為在張昭華面前,云淡要保持住自己那可憐的劍術水平,往往只能被靜陽幾個狠狠的虐一頓。
張昭華比完就坐在一旁看著其他人比劍,她能從中學到不少的東西。有興致了還要上場和人比試一下,因為這個原因,每一個守護者們都以能和女王比劍為榮,卯足了勁的表現自己,有時候能得到一句夸獎都要被人羨慕死,然后被一群好兄弟按在草地上嘻嘻哈哈的揍上一頓,聯系感情。
張昭華坐在草地上,看到了一個守護者用的招式,忽然眼睛一亮站起來,準備去找他學。但是誰知道剛站起來,還沒走兩步,場上的人全部都停住了。蒼穹和春華同時在身后喊了一聲,“王。”
“怎么了?”張昭華疑惑的轉頭,看到了蒼穹和春華那有些微妙的表情,還看到一些守護者忽然流鼻血了。從沒經歷過這種事的張昭華驚呆了,這是個什么情況,這么多人一起看著她發呆流鼻血是怎么回事?
低下頭往身上看看,衣服穿得好好的,沒有什么露出來的,那他們這幅太激動的模樣是干嘛?
“王,您這個身體的初潮,來了。”蒼穹走過來,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初潮?”張昭華愣愣的跟著說了一遍,然后就瞪大了眼睛,扭頭往身后看去。果然,她的衣服后面有一片血跡。這么多年沒有姨媽,結果現在忽然來了,張昭華一時之間還有些不習慣。不過,她來姨媽和他們流鼻血有什么關系?難道他們的設定就是她流血,他們也要流血?
“咳,王不記得了,王的血液對于守護者們來說,是一種刺激的香,再加上是這具身體的初潮,所以他們才會忍不住出鼻血,以后習慣了就好了,畢竟是時隔這么多年之后再次感覺到這個味道。”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好猥瑣。張昭華聽著蒼穹說的話,忍不住想起了他們每個人的收藏室里面那滿墻壁掛著的她用過的衛生棉,不知道為什么一瞬間就淡定了下來。反正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這么沒有下限的事情,只是不記得了而已。
然后,張昭華就被抬去休息去了。被好好的安置在柔軟充滿陽光味道的床上,明亮的陽光照得房間里充滿了一種午后的慵懶。風輕獨特的花草在床邊散發出熟悉的讓人安心的清香,還有下身那洶涌而下的感覺,也給她帶來了一種久違的感覺,竟然讓她覺得莫名有些感動。
張昭華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原來,在那個世界第一次來這個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得了什么病,把自己關在廁所里大哭了一場,后來告訴媽媽自己要死了,還哭著說死之前能不能吃辣皮吃個夠……這件事被老媽笑了好幾年,每年過年都要翻出來和人分享。
她這邊正在感傷,春華端著香味四溢的湯水進來,“王,趁熱喝了,會覺得舒服很多的。”
像老媽一樣照顧她的春華坐在床邊也不讓她自己動手了,完全把她當做很多年前那個沒有動手能力的寶寶,干脆就一口口的喂她。開始張昭華還沉浸在回憶的感動里,后面就發覺有些不對勁,春華的眼神好像比之前更加的嚇人了呢。再往旁邊的沙發上看去,那里可不是也有著幾雙綠幽幽的眼睛嗎。
張昭華忽然想起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來了初潮什么的,就是說她需要考慮和這幾個后宮碎覺的事情了?!之前一直以自己還小為借口把這件事無限押后,但是現在想想似乎已經近在眼前了呀,要早作準備和打算,到底是接受還是不接受。
接受的話要怎么說,怎么做,日后怎么相處。不接受的話要像個什么方法拒絕,真的拒絕之后該怎么安撫他們。
或者,把這件事押后?反正他們不說,她就當不知道嘛,她才十五歲,起碼得二十歲之后再考慮這件事。沒錯,她是女王,想拖就拖,沒人敢說什么的!張昭華在心里暗暗地安慰自己。
可惜,就在她心里活動到這里的時候,春華忽然毫無預兆的開口道:“女王多喝點,快點長大,到時候我們就能一起睡了。”
“噗。”張昭華把嘴里的湯噴了出來。
第三十章
“王,你覺得……”
“不。”張昭華義正言辭的拒絕。
“這次,我只是想問王要不要再吃一碗。”春華很溫柔的問道。
“那就,再來一碗吧。”被剛才那個不字消耗了所有勇氣的張昭華有些弱氣的伸碗。看到春華轉身去盛飯,再瞟幾眼旁邊幾個看似在做自己的事情,實際上都在默默打量她全身上下的癡.漢,張昭華嘴角抽了一下。
這幾個月,她充分的感受到了何謂眼神和語言的力量。自從她那啥姨媽來拜訪開始,這幾個人就好像被開啟了什么奇怪的開關,或者說是看到了什么開始的信號,變得越發的不忍直視起來,簡直讓人招架不住。
想想這些日子的經歷,女王有些心力憔悴,黑眼圈都被他們幾個給整出來了。
晚上打開自己的房門,就看到床上脫的干凈,露出白皙誘人的胸膛對她微笑的某人;
總是在她用飯吃點心喝茶等等時候,忽然語出驚人求碎覺求好好品嘗他的某人;
洗澡的時候說是給她放水,實際上放完水就自己脫干凈躺進里面還對她招手說一起的某人;
總是各種裝病裝頭疼難受讓她照顧,然后博取她的同情達到求歡目的的某人;
光明正大送來一些植物說是能有助于房事,問要不要和他一起試試的某人;
每天早上晨練時穿著個背心鍛煉,露出漂亮的肌肉和線條,僵硬但是努力不懈勾引她的某人。
面對這些在壓抑中變態了的男人們,那每天看上去都綠幽幽的目光,張昭華帶著苦惱的心情前去詢問靜陽等幾個怎么解決。
這些日子被嚇到的不只是張昭華一人,這些繁衍者姑娘們也被嚇到了。以往蒼穹他們幾個是正常狀態的時候,她們還能仗著人多和他們稍微的嗆那么一下聲,但是現在,那仿佛表達著很餓很餓感覺還泛著綠光的眼神下,她們都乖得不得了,連鬧騰都不敢鬧騰了。
用她們的話來說就是,這幾位從被封印狀態里掙脫出來了,現在就是被關起來很多年突然被放出來的妖魔鬼怪,嚇人的很,她們本能的感覺到了階級的壓制,阻止不了。
仔細想想好像也是,蒼穹他們年紀可不是很大了。產生了情.欲的正常男人壓抑了這么久,一朝看她能吃了,自然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啊,忍久了的男人果然超可怕,張昭華沒再妹子們那里得到有用的辦法,愁苦的看看天空,幽幽嘆了一口氣。
要問她為什么那么矯情的不答應,都是因為害羞啊,做妹子的害個羞有什么不對嗎!妹子面對這樣赤果果的求歡害羞不是很正常嘛!
不過在這樣的火力攻擊下,她感覺自己也快要軟化了。其實心底早就軟化了,但是找不到臺階下只能這么一直僵持,然后每次都被突然嚇得下意識拒絕,結果拒絕的次數多了反而更加沒辦法直接同意的女王,今天依舊處于這樣的尷尬情況中。
到這種情況下,她就不得不慶幸只有蒼穹幾個人有這樣的情.欲了,否則這王城都待不下去。這會兒最淡定的反而是那些自娛自樂已經習慣了,雖然很喜歡女王但是對睡她或者讓她睡完全沒興趣的普通守護者漢子們,于是張昭華悄悄的就去詢問了他們的意見。
至于為什么是悄悄的去,她怕不瞞著蒼穹他們的話,被她問話的那些守護者們會被蒼穹幾個以公濟私狠狠地訓練一番。這種事,她相信他們能做的出來沒錯。
虧她滿心期望的去問了,結果得到的答案全部都是,“為什么不同意呢,王有后宮很正常啊。”“啊?王還沒有睡了蒼穹大人他們幾個嗎,我還以為早就成事了。”“如果王不放心幾位大人的技巧,我可以提供資料。”“雖然這么說對女王有些失禮,但,我一直覺得這是遲早的事呢。”
問了一圈得到的回答都是這個,張昭華一個人坐在巨樹的頂端嚴肅的思考了一下午,覺得自己不如還是不要掙扎,就從了他們好了。反正這個世界是她的,人都是她的,哪有那么多好猶豫的是吧。
王城雖然在天上,但是因為她想要看到晨昏交替這些場景,蒼穹他們就改造了這里,不僅和之前一樣的有白天黑夜,還能隨著她的想法決定天氣,是陽光燦爛還是雨雪霏霏,或者想要下冰雹下雪之類的都可以。張昭華看著那輪漸漸沉沒的夕陽,最終決定了還是從了他們。
不過,要等到她十六歲。也就是一年而已,他們能等的吧,這么多年都等過來了也不差這一年。在她心里沒滿十六歲都算是未成年,沒讓他們等到十八歲都已經算是她做出的一個大的讓步了。
雖然她沒有恢復記憶,但是蒼穹曾說過,她之前在那個世界已經答應過要嫁給他們。既然如此,那她就履行這個約定。一年之后,順從自己的心意,放心的把自己嫁給這幾個愛了這許多年,也等待照顧了她這么多年的男人。
這么決定之后,張昭華好像放下了一個大心事,重新覺得輕松高興了起來,臉龐被夕陽鍍上了一層嫣然的紅色。
這天晚上,她照常無視了在門外默默展現著自己完美肌肉和身材的小鹿,拒絕了來送晚間茶點順便求歡的春華,從浴缸里撈出了試圖與她共浴的秋實丟到窗外,沒有理會云淡做噩夢了的理由把他趕回了他自己的房間里,將風輕送來的有助房事的果子鎖到了柜子里接著把他拒之門外,最后拉過赤果著賴在她床上看書的蒼穹把他推出了門。
終于清靜的睡在了床上的張昭華抓著軟綿綿的被子,透過落地窗看到外面淡淡星光,忽然忍不住拉起被子掩起了自己的半張臉,極輕的笑了起來。一個人悄悄地,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忽然的就覺得高興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