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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什一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只能裝傻。
奈何架著人的夏晚黎氣不過,嘟著腮幫子就說了:“非要我明說嗎,你們兩個晚上就不能節(jié)制一點?”
周什一眉心一跳,昨天晚上謝初鴻說過的醉話立時浮上心頭。
他小心翼翼試探問:“……是我想的那個‘節(jié)制’嗎?”
第30章
夏晚黎:“不然呢!少熬點夜不行嗎!”
當場,
周什一明里暗里盯著人研究了好半晌,也沒弄明白夏晚黎這句話到底只是玩笑,還是有什么更深的意味。
等他們?nèi)齻€進教室,
正好早自習(xí)鈴聲打響,
夏晚黎旁邊的座位還空著。
白斯明一如往常跟著鈴聲、拿書出現(xiàn)時,順手往撐著腦袋的某人桌角放了解酒藥。
夏晚黎眼尖,正想夠著脖子看看謝初鴻桌上那小藥瓶里裝的是什么,就被周什一更快伸手擋了去,前排兩人不約而同回頭望向他。
三人視線對上的那一刻,
空氣有些微妙地凝固。
夏晚黎不高興了。
小孩能在意什么,來來回回不就這點小秘密。
謝初鴻跟周什一關(guān)系好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有了他不知道的秘密,
還防著他!
夏晚黎癟嘴慢吞吞看回自己早讀的教材上,
吐槽的話都到嘴邊了,才發(fā)現(xiàn)旁邊座位的人沒來。
原本只是一點點的小委屈,
立馬變成億點點。
白斯明在講臺上問他:“池澈最近專業(yè)課是不是很多,
得下午才能來?”
夏晚黎張嘴第一個字腔調(diào)就不對了:“我怎么知道他來不來。”
三分埋怨,七分幽怨。
不止班上同學(xué),
就連白斯明都被嗆得愣了一下,
主動推著眼鏡主動緩和氣氛:“那你可以趁他不在好好努力,月考把他壓了。”
班里果然響起哄笑一片。
夏晚黎想壓池澈的心簡直就寫在腦門上,只差沒拿大喇叭去國旗底下喊話了,沒人不知道。
后來也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真在攢著勁學(xué)習(xí),
就算謝初鴻親自喊,
夏晚黎也不肯跟他們一起去食堂了。
每次都只讓他們從小賣部幫忙帶點面包,
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冷淡,
總推說最近腸胃不舒服,
沒胃口。
周什一有點不放心,終于還是把夏晚黎那天早上的話轉(zhuǎn)告給謝初鴻了:“他是不是真的發(fā)現(xiàn)了?”
謝初鴻卻并不如他想的在意,一副“我自己都覺得我自己在說醉話,你怎么還當真了”的神情揶揄:“他要是能開竅,怎么也輪不到我們倆最先遭殃。”
畢竟馬上要月考,池澈最近都不在,夏晚黎想趁機懸梁刺股反超一把也不是沒可能。
于是周爸周媽也跟著稀奇上了。
他們兒子雖然乖,該學(xué)還是學(xué),但要說這么積極主動,吃飯都顧著早點回房間做題,那也確實是開天辟地頭一回。
但高興歸高興,事出反常必有妖。
周媽媽甚至還沒打消自己兒子可能偷偷談戀愛的念頭,邊收拾桌上的碗筷,邊問背后廚房洗碗的老公:“你說他關(guān)房間里到底是不是在學(xué)習(xí)啊,別是躲著玩手機吧。”
前幾天他們加班一起加,現(xiàn)在空下來,也一起空。
周爸爸莞爾:“今天回來我買了火龍果,你切一盤進去不就知道了。”
周媽媽覺得自己老公說的在理。
等周爸爸把廚房都歸置好出來,發(fā)現(xiàn)自己老婆端著碗遲遲沒有推門進去,就小偷小摸地貼在門口聽。
“聽出什么了?”這話還是他輕手輕腳過去,特地壓著嗓子問的,但依然把心虛“干壞事”的人嚇得夠嗆。
周媽媽捂胸口:“我聽著是邊聽歌,邊跟人講電話,有說有笑的。”
周爸爸:“閑聊?”
周媽媽撅嘴:“那也不是,確實在講數(shù)學(xué)題。”
“確實是在講數(shù)學(xué)題你還偷聽什么。”周爸爸說著就抬手幫她在